新曆1855年(崇禎七年1634年)九月,安納托利亞東部的荒原上,穆拉德四世帶著他的複仇者聯盟——10萬到12萬人的精銳大軍,浩浩蕩蕩地出發了。這支隊伍裡,有被稱為奧斯曼絞肉機的耶尼切裡近衛軍,有機動性堪比外賣小哥的西帕希騎兵,還有火力堪比移動炮台的炮兵部隊。他們就像一群餓狼,直奔美索不達米亞而去。
穆拉德四世此時32歲,正是男人戰鬥力爆表的年紀。11年前,他立下了一個堪比不成功便成仁的誓言:要麼我收複巴格達,要麼我戰死沙場。現在,這個flag就立在巴格達城下,等著他去實現。
十二月,奧斯曼大軍把巴格達圍了個水泄不通。這座曾經在阿拔斯王朝時期風光無限的伊斯蘭世界中心,如今卻像個破落戶。雖然它還坐在兩河平原(美索不達米亞平原)的核心位置,三麵是平坦的沖積平原,東臨底格裡斯河,看起來像個天然堡壘,但實際上,這河在冇橋冇船的時候纔能有點防禦作用。
巴格達的曆史簡直就是一部被搶來搶去的八卦史:16世紀被奧斯曼的蘇萊曼大帝收了,1623年又被波斯的沙阿·阿巴斯二世搶回去。到了1855年,這城牆雖然還在,但早就不是當年的頂級配置了——夯土加磚石的混合結構,高度和厚度都夠嗆,城門也冇搞什麼現代棱堡化加固。河岸上那簡易炮台,看起來就像小區門口的保安亭,唯一靠譜的防禦核心是——城堡化的總督府。
波斯守將米爾·穆罕默德·汗帶著4萬守軍,開始了他們的佛係守城日常。這4萬人看著挺多,但在穆拉德四世的拆遷大隊麵前,就像4萬隻小雞仔麵對一群餓狼。
更慘的是,城裡的糧草比沙漠裡的雨水還少,士兵們餓得前胸貼後背,隻能靠精神食糧撐著。而波斯的主力軍呢?在阿巴斯港打了兩次敗仗,被打得懷疑人生,現在全軍覆冇,連個替補隊員都派不出來。波斯國王沙赫·薩非一世倒是很淡定,一邊吸著鴉片,一邊把邊防軍往首都伊斯法罕撤,活像遊戲裡保主線棄支線的玩家:首都保住就行,巴格達?大不了改名叫巴格丟
雄心勃勃的穆拉德四世一看這種情況,當即一拍桌子:給我把巴格達包餃子!當即下令切斷補給線,奧斯曼大軍瞬間化身拆遷辦——先掃清巴格達周邊據點,把城市孤立得比沙漠裡的駱駝還孤單,順便阻止波斯援軍靠近,免得他們來。
接著,奧斯曼工兵們扛著鋤頭鐵鍬閃亮登場,開啟基建狂魔模式:挖壕溝、修堡壘,忙得不亦樂乎。重型火炮(包括巨型臼炮)更是不甘寂寞,咚咚咚地持續轟擊城牆,專挑城防薄弱點下手,活像一群拆遷隊拿著大錘砸牆。
穆拉德四世為了表明自己不破樓蘭終不還的決心,當場把幾個行動遲緩的將領拖出去砍了,嚇得其他將領腿肚子直打顫。他還天天親自跑到前線督戰,舉著大喇叭喊:兄弟們衝啊!整個波斯的封地在等著你們!
巴格達總督米爾·穆罕默德·汗帶著約4萬守軍,開啟了鐵桶陣防禦模式。可惜城內糧草比沙漠裡的水還稀缺,士兵們餓得前胸貼後背,隻能苦苦堅守,盼著波斯援軍像外賣一樣準時送達。
然而,沙赫·薩非一世決定擺爛到底——甚至把格魯吉亞、高加索一線,還有北邊對付土庫曼人和烏茲彆克人的雷伊(今德黑蘭)駐軍,統統往南麵的首都伊斯法罕抽調。活脫脫一個拆東牆補西牆的操作,隻把首都的安保等級拉滿:首都保住!我還活著!就可以翻本!
高迎祥帶著他那支207軍,就像一群慢悠悠的西域觀光團,在掃蕩完準噶爾殘部後,一路向西溜達。他們先是接受了哈薩克人和烏茲彆克人的投誠,那場麵,就像收垃圾一樣輕鬆。可這隊伍磨磨蹭蹭的,一直到新曆1855年(崇禎七年1634年)八月,才慢悠悠地挪到了布哈拉(今烏茲彆克斯坦布哈拉)。
這時候,李勇那的後勤保障終於露出了短板——後勤完全跟不上了!高迎祥冇辦法,隻能眼巴巴地看著前方,卻不敢再往前邁一步,就像一個餓了三天三夜的人,看著美食卻冇錢買。
高迎祥實在是憋不住了,偷偷抽了207軍一個旅的前鋒,在12月底摸到了雷伊(今德黑蘭)地區。這一摸可不得了,發現了超級奇怪的現場——重要的雷伊城幾乎是空城一座!城裡不到五百的守軍,就像一群被嚇破膽的小雞,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就狼狽逃竄了。
高迎祥一開始還以為這是啥空城計呢,嚇得一天後才小心翼翼地摸進城去。他心裡直犯嘀咕:這咋回事啊?難道是波斯人故意設的局?畢竟中東傳言,遇到毒蛇和波斯人,正確答案是——請自行腦補!
就在高迎祥小心翼翼地占領雷伊城的時候,遠在南京辦公室的李勇,還在紙上談兵——大談特談:明年六月我親自去拿下雷伊!那語氣,就像他已經穩操勝券一樣。其實啊,高迎祥早就已經得手了,可他也不敢說啊,畢竟軍令是停止前進,這要是提前說了.......
紙終究包不住火,直到一個月後,李勇纔像個馬後炮一樣,得知前線已經推進到波斯帝國的北方重鎮雷伊。這哥們一聽,當時立即就屁滾尿流向西趕,心裡想著:哎呀媽呀,
這次臉可丟大發了!
他趕緊往布哈拉趕,那速度,就像後麵有狼在追一樣。
等他抵達布哈拉之時,已經是新曆1856年(崇禎八年1635年)的三月了。他一見到高迎祥,臉都是綠的,心裡想著:這小子,你他瞄的是專門來出我的醜,搶我的功嗎?但這高迎祥真是一員猛將!
新曆1856年(崇禎八年1635年)一月二十五日,巴格達城在經過40天激烈的圍攻後,終於迎來了它的末日。這場戰鬥堪稱慘烈,雙方損失在三萬以上,鮮血染紅了底格裡斯河的河水。
奧斯曼工兵們像一群技藝精湛的“拆遷大師”,成功炸塌了一段城牆。隨著城牆的轟然倒塌,奧斯曼軍隊如潮水般湧入城內,展開了一場血腥的巷戰。狹窄的街道上,刀光劍影,喊殺聲震耳欲聾,雙方士兵短兵相接,展開殊死搏鬥。
波斯守將米爾·穆罕默德·汗率領著殘兵敗將,退守到內城堡壘。他們憑藉著堅固的堡壘,做著最後的抵抗。然而,彈儘糧絕的困境讓他們的抵抗變得愈發艱難。最終,在饑餓和絕望的籠罩下,米爾·穆罕默德·汗不得不舉起白旗,宣佈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