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字——“逃!”跳進了威廉·雷伯勒將軍的腦海。他深知,繼續留在這裡,隻能是坐以待斃。“勇氣號”必須儘快逃離這個恐怖的戰場,否則,等待他們的將是滅頂之災。
周殼站在旗艦的指揮台上,目光如炬,果斷地下達命令:“除鐵甲船,全部換鏈彈,專打桅杆和船帆,全部給我留下!”他的聲音沉穩而堅定,迴盪在海戰場上空。
與此同時,外圍指揮飛剪船執行包抄任務的王保國,也在下達同樣的命令。他早已洞察戰局,深知歐洲聯軍的戰列艦在鐵甲船的防禦麵前難以突破,而切斷它們的動力與操控,纔是控製戰局的關鍵。
刹那間,鏈彈如漫天飛舞的利刃,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歐洲聯軍的戰列艦席捲而去。這些鏈彈專為破壞桅杆和船帆而設計,一旦命中,便能讓戰艦失去動力,在茫茫大海中成為待宰的羔羊。
“勇氣號”的運氣到此為止。它此前憑藉著無畏的衝鋒和強大的火力,在戰場上耀武揚威,成為了眾人矚目的焦點。然而,此刻它卻成為了鏈彈的重點攻擊目標。
王保國站在“江南四號”旗艦上,一眼就鎖定了這條“大魚”。他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自言自語道:“我看你最出風頭,還如此拉風!”他親自指揮旗艦朝著“勇氣號”駛去,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
一排排鏈彈從“江南四號”上飛射而出,如同一群憤怒的蜜蜂,朝著“勇氣號”撲去。王保國哈哈大笑,那笑聲在海風中迴盪,充滿了勝利的喜悅:“拿來吧你,我看你往哪裡跑!”
數十個鏈彈在空中飛舞,精準地命中了“勇氣號”的主帆。隻聽“砰砰”幾聲巨響,主帆瞬間被撕裂,如同一片片破布般飄落。失去了主帆的“勇氣號”,就像一隻折斷了翅膀的鳥兒,失去了前進的動力和方向。
威廉·雷伯勒將軍和約翰·彭寧頓站在甲板上,相視苦笑。他們深知,此刻的“勇氣號”已經陷入了絕境。戰艦失去了動力,無法逃脫,而鐵甲船的威脅依然存在。在殘酷的現實麵前,他們很光棍地讓水手掛上了白旗。
主戰場北邊100裡之外的海麵上,歐洲聯軍約130艘以武裝商船為主的“老弱病殘”第三波梯隊,正慢吞吞地往前趕路。這些戰艦就像一群疲憊的老人,毫無鬥誌地在海麵上蠕動。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危險正在悄然逼近。在他們的東麵,鄭芝龍帶領著以10艘鐵甲船打頭,斷其後路的艦隊,早已埋伏多時。這些鐵甲船如同潛伏在黑暗中的猛獸,隨時準備給敵人致命一擊。
當鐵甲船出現在海平麵的時候,潛伏在聯合艦隊中的葡萄牙卡洛斯將軍陰陰一笑。他心中暗自得意,“老子,早就將軍事佈置通知明國人,你們今天一個都彆想跑!”。他對著20艘葡萄牙戰艦下令:“通通都掛上明國的日月旗,向敵軍開火!”
卡洛斯的命令讓原本就雜亂無章的後衛艦隊更加混亂。那些武裝商船上的船員們看到葡萄牙戰艦突然掛上明國的旗幟,還向自己人開火,頓時驚慌失措,不知所措。
鐵甲船再一開火,那威力驚人的炮彈,瞬間一發就可以收割了一艘戰艦。這種炮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讓這支雜牌艦隊徹底炸開了鍋。“明國人還是不是人啊?這還怎麼打?”船員們發出絕望的呼喊。
當上百艘明國的戰艦圍了上來時,這支後衛艦隊徹底崩潰。除有十幾艘比較聰明的戰艦,立即向西轉向大洋深處逃離外,還有一部分“大聰明”則是加速趕往南方,想與主力大部隊會合。他們天真地以為,能夠逃脫明國戰艦的追擊,或者與主力彙合後獲得救援。
鄭芝龍看著繼續向南前進的戰艦,冷冷一笑。他深知這些戰艦就像飛蛾撲火,自尋死路。“急著送死嗎?兄弟們先不管這些shabi,讓5艘鐵甲船向西追擊,20艘飛剪船前去協助,其餘的繼續圍殲這些白皮!”
鄭芝龍的命令果斷而明智。5艘鐵甲船和20艘飛剪船迅速從艦隊分離而出,朝著向西逃走的戰艦追去,而其餘的明國戰艦則繼續對包圍中的後衛艦隊展開圍殲。
不出一小時,還剩下的50多艘戰艦全部掛上了白旗。一炮一艘船的恐怖威力讓這些戰艦上的船員們嚇得膽寒。這簡直就是單方麵的屠殺,而且他們還跑不過明國戰艦。
最倒黴的就是船上的那一兩萬人的步兵。運輸船一掛白旗,就等於他們也被迫投降。他們的戰鬥還冇有打響,就已經結束了。他們原本懷揣著戰鬥的夢想,卻在這一刻化為了泡影。
隨著馬騰·特龍普元帥在旗艦上緩緩舉起白旗,這場持續一整日,震撼整個世界的西非幾內亞灣海戰——黃金海岸戰役,終於畫上了句號。曾經不可一世的歐洲八國聯軍,在明國海軍鐵甲艦與精妙戰術的聯合打擊下,其實是在歐奷葡萄牙人的出賣之下,徹底失去了抵抗的意誌。
戰鬥的硝煙尚未完全散去,海麵上卻已是一片死寂。近五萬水手和士兵丟盔棄甲,成為了明國海軍的俘虜。這是歐洲海軍史上從未有過的慘敗,如同一記沉重的鐵錘,幾乎將歐洲人的海上元氣徹底打散。
在這場近乎全軍覆冇的災難中,戴維所在的“鸚鵡螺號”卻成為了少有的幸運兒。亨特艦長在戰鬥的混亂中展現出了非凡的決斷力,第一時間下令向西轉向,駕駛著這艘排水量僅500噸的中型戰艦,趁亂逃進大洋深處。
“鸚鵡螺號”如同一隻靈活的海鷗,在瀰漫的硝煙和混亂的戰局中穿梭。它的船帆在海風的吹拂下高高揚起,彷彿在為這來之不易的逃生機會歡呼。
“必須逃回歐洲,聯軍全軍覆冇的訊息必須帶回去,明國太恐怖了,歐洲完了!”亨特艦長站在甲板上,臉色蒼白而凝重。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迴盪在“鸚鵡螺號”的每一個角落。
整個戰艦上的人都清楚,這場慘敗意味著什麼。明國海軍的強大實力,如同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矗立在他們的麵前。從此以後,世界上的海洋似乎都將被明國人所主宰。戴維站在一旁,聽著亨特艦長的話,心中也充滿了震撼和憂慮。他望著遠方那片被戰火洗禮過的海域,彷彿看到了明國海軍那如鋼鐵洪流般的戰艦,正緩緩駛向歐洲的海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