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霞客一口茶差點噴出來,心想:“這歐洲各國腦迴路與大明完全不一樣,是真擰巴和奇葩,海上可以同意一致對付明國組成聯軍,回到陸上繼續為了新舊教之爭,豬腦子打成猴腦子,真是兩不誤!”
徐霞客對著若奧微微點頭,心中對歐洲陸戰的局勢有了更清晰的認識。他知道,歐洲各國之間的矛盾錯綜複雜,這場陸戰必將是一場激烈的廝殺,而這場廝殺的結果,也將對歐洲的政治格局產生深遠的影響。
若奧突然意識到自己扯遠了,小心翼翼地問道:“徐兄,這次來歐洲需要我做什麼?”
徐霞客看自己下屬已經快步離開,周圍隻剩下他們兩人,這才緩緩說道:“準備讓你當整個伊比利亞半島的王。明年這法國向西班牙宣戰之時,咱們就一起動手,先滅了西班牙哈布斯堡家族,然後再看歐洲什麼地方你想要?”
若奧瞪大了眼睛,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徐霞客,滿臉的難以置信。他大聲說道:“徐大人,明國大軍難道會飛到歐洲來?歐洲可是正集中了最精銳的三百多艘戰艦在東征明國?”
徐霞客笑了笑,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神秘。他說道:“相信我,等待他們的將是全軍覆滅,一艘也回不來,除了你們葡萄牙的戰艦,如果投降得及時的話!”
若奧手中的茶杯“當”的一聲掉到地上,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臉上滿是驚恐和懷疑。他結結巴巴地說道:“徐兄,你莫要開玩笑,三百多艘當世最強的戰艦會全軍覆冇?這怎麼可能?”
徐霞客盯著他看了半晌,眼神堅定而深邃,以非常肯定的語氣說道:“我大明有最新式的武器,我現在不方便說,但是肯定會全軍覆冇,你一定要相信我。”
若奧一下站了起來,呆立了五分鐘,彷彿被徐霞客的話擊中了靈魂。突然,他尖叫一聲:“管家!”管家立即閃了出來,恭敬地問道:“大人,有何吩咐?”
若奧說道:“你派專人帶上我的信物,立即通知蓋爾將軍,一旦戰場上遇到明國戰艦,立即倒戈一擊,告訴他,這是我的命令!”
管家說道:“清楚了,大人!”他一躬身,迅速退了出去,消失在走廊的儘頭。
若奧眉頭緊鎖,眼中滿是憂慮,他緩緩問道:“明國如果消滅整個歐洲的海軍後,想做什麼?”
徐霞客微微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一絲自信且略帶霸氣的微笑,有條不紊地說道:“第一,滅亡西班牙哈布斯王朝,他們在菲律賓殺了數十萬的明人,此仇不共戴天,所以必須滅國;第二,大明要控製英倫三島,大不列顛島將成為明國的飛地,以此作為我們在歐洲的重要戰略據點;第三,削弱法國和分割神聖羅馬帝國,打破歐洲大陸的權力平衡,讓歐洲諸國再也無法對我們構成威脅;第四,沙俄殺我蒙古人,侵我北疆,也必須滅亡!”
若奧在旁聽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抽了好幾口涼氣,心中暗忖:“這傢夥把滅國說起來,就像在捏死螞蟻一樣!明國,太可怕!”
徐霞客目光轉向若奧,臉上依然掛著那自信的微笑,說道:“明國幫葡萄牙建國,奪取整個伊比利亞半島,這也不能白幫忙,是吧?若奧公爵你看你們能拿點什麼給我大明?”
若奧心中一緊,他深知明國的要求不會簡單。他猶豫了半晌,咬了咬牙,說道:“我們將印度洋的殖民地送給明國如何?”徐霞客搖了搖頭,說道:“不夠,還得加一點!”
若奧心中一緊,他知道明國胃口不小。他猶豫了很久,最終才小心翼翼地說道:“難道是巴西?”徐霞客依然搖了搖頭,說道:“至少,不僅要給巴西,最好連西非也要讓出來,當然,我們可以給葡萄牙發放到亞洲貿易的許可證!”
若奧一聽,頓時跳了起來,大聲說道:“西非的黃金海岸決不能給,要不我們葡萄牙人就隻能去喝風了!西非的黃金海岸是我們葡萄牙的重要財富來源,冇有了它,我們的經濟將陷入崩潰!”
徐霞客皺了皺眉頭,臉上依然保持著冷靜和自信。他思考了片刻,說道:“那直布羅陀海峽兩岸要成為大明的飛地,你必須二選一。”
若奧陷入了沉思,他知道直布羅陀海峽的重要性,它是地中海通往大西洋的關鍵通道,控製了它,就等於控製了歐洲與非洲、亞洲的海上貿易要道。但他也明白,西非的黃金海岸對葡萄牙的經濟至關重要。
經過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若奧想了想後,堅定地說道:“我要黃金海岸,至於地中海最關鍵的海峽,反正我葡萄牙也控製不住,就給你們吧。”
徐霞客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說道:“成交!若奧公爵把你最好的香檳酒拿出來,我們好好慶祝一下,為我們兩國合作愉快,也祝我們兩人的友誼長存!”
若奧連忙點頭,吩咐仆人去取香檳酒。他看著徐霞客,心中五味雜陳。他知道,這一次的合作,將對葡萄牙和整個歐洲的未來產生深遠的影響。
話說1625年,英國那位查理一世老兄歡天喜地接過老爹詹姆士一世的獨斷專行接力棒,活脫脫把議會當自家後花園的鞦韆——想玩就玩,不想玩就拆。議會老爺們嫌他收稅跟搶錢似的,他老人家直接甩出一招議會消失術,解散得比倫敦的霧還快,硬生生整出個無議會狂歡年。
王宮裡天天上演奢侈真人秀:查理穿著鑲滿珍珠的貂皮大衣跳華爾茲,王後瑪麗用金盤子盛胡蘿蔔喂鸚鵡,財政大臣抱著賬本哭暈在廁所。老百姓這邊可慘了,稅單厚得能當床墊,工坊主們看著停工的織布機直歎氣,農民們舉著還我土地的牌子滿街溜達,活像倫敦塔外的大youxing。
今年蘇格蘭老鐵們集體給查理遞了封佛係請願書,大意是:親,咱能不能彆逼我們天天對著聖公會唱聖歌?我們蘇格蘭人祖傳信長老會,就像您祖傳愛收稅一樣根深蒂固嘞!誰曾想查理一聽,當場表演暴躁國王の憤怒,派兵把蘇格蘭教堂的彩窗砸得稀巴爛,還美其名曰宗教統一spa。
小威廉·凱特蹲在愛丁堡城牆根啃著黑麪包吐槽:我家祖宗威廉·華萊士當年砍英格蘭長矛手的時候,這幫王八蛋還冇學會玩權杖呢!話音未落,克萊德河河口突然傳來嗚——的號角聲,一艘掛著葡萄牙旗的飛剪船優雅靠岸,船艙裡叮叮噹噹卸下的不是葡萄酒,而是整箱整箱的明國造劈裡啪啦牌燧發火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