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心中有著深深的執念,他看著窗外,彷彿看到了曆史的長河在流淌。他是真的堅信,這些美洲的土著與我漢人有著某種聯絡,他要找到證據,證明美洲自古以來就是漢人的土地。
這種執念,不僅僅是對曆史的探尋,更是對身份的一種認同和重構。他希望通過這種方式,讓大明占領整個美洲有其一份獨特的曆史底蘊。
儘管眼前的景象有些荒誕,但李勇知道,曆史已經被他改變,後麵怎麼走,已經無跡可尋,美洲的征服隻是第一步,未來還有更多的挑戰等待著他,他已經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周鶴山深吸一口氣,站在會客廳中央,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開始講述他們在美洲的後續故事。
“隨著後續每月移民船隊逐漸增多,更多的戰艦加入美洲分艦隊,我手上已經有40艘飛剪式戰艦。”周鶴山的聲音洪亮,充滿了自信,“除了每月每批次有兩艘在為環太平洋航線上護航外,能機動使用的戰艦已經超過34艘。”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所以崇禎六年的一月,我和張拓疆決定,留下4艘進行日常巡航外,由我親率30艘主力戰艦向巴西海岸線進發——驅逐在巴西累西腓城的荷蘭人。”
眾人的目光都被周鶴山的故事吸引,彷彿置身於那片波濤洶湧的大西洋之上。
荷蘭的西印度公司海軍(WIC)擁有60艘武裝商船,這些船隻就像一群饑餓的狼,在大西洋與美洲水域橫行無忌。它們襲擊西班牙、葡萄牙的殖民地,劫掠滿載黃金的商船,三角貿易的利潤讓阿姆斯特丹的交易所熱鬨非凡。
然而,自從明國海軍崛起後,荷蘭西印度公司海軍的好日子就到頭了。它們分散在巴西累西腓、加勒比海島嶼與西非海岸,這些船隻既是掠奪者,也是貿易商,悲劇的是墨西哥和利馬的西班牙人都冇了,運銀船也就冇了。
崇禎五年,海軍上校米歇爾率15艘武裝商船與5艘蓋倫船增援巴達維亞的東印度公司海軍,結果在南洋被擊沉超過12艘,隻有8艘狼狽退回。這一戰,讓荷蘭西印度公司海軍認識到明國海軍的強大實力。
大西洋的荷蘭西印度公司海軍發現,由於整個亞洲南洋丟失,明國海軍迅速控製印度洋後,他們的西非海岸突然就快要變成前線。
於是,整個主力也開始加強西非海岸。當然,東印度公司殘存的主力戰艦仍有30艘,其中將一半也留在西非協防西印度公司。
現在,西印度公司海軍今年補充2艘新艦後,一共有50艘,其中部署在加勒比10艘,巴西累西腓15艘,西非海岸25艘,再加上東印度公司退出亞洲的15艘,共有40艘主力戰艦在西非抵禦來自東方的威脅。
崇禎六年三月初三,強大的明國艦隊終於抵達葡萄牙巴西總督府所在的薩爾瓦多灣。
首都薩爾瓦多總督府迪奧戈總督在時隔徐霞客離開兩年之後,終於迎來了他承諾的明國援軍。徐霞客當時那句“總督大人放心!等咱們解決了太平洋沿岸的西班牙人......”那句話還曆曆在目,特彆是咧嘴一笑,露出的那兩顆標誌性的大板牙和他故意拖長的音調,讓迪奧戈總督印象深刻。
周鶴山繼續說道:“這30艘都是主力戰艦,對付荷蘭人的10艘武裝商船和5艘蓋倫船的艦隊,穩贏,而且還有咱葡萄牙的5艘戰艦協助。”是的,迪奧戈總督還有心愛的5艘戰艦,平時就躲在港口裡,像寶貝一樣。
此時,薩爾瓦多灣的海麵上,氣氛緊張到了極點。迪奧戈總督站在總督府的窗前,望著遠處海麵上的艦隊,心中充滿期許,這場戰鬥的結果將決定巴西葡萄牙人的命運。
這場即將到來的海戰,對於金山鎮來說,具有重要的戰略意義。巴西是南美洲的最重要地區,擁有豐富的資源和廣闊的土地。得巴西,就是得整個南美洲。
通過三天的補給和休整後,崇禎六年三月初六,聯合艦隊出現在了累西腓的附近。陽光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麵上,聯合艦隊的戰艦整齊排列,猶如一支鋼鐵巨獸,蓄勢待發。
荷蘭人一看是明國艦隊,立即出港戰鬥。他們向來以“海上馬車伕”自居,海上貿易和海戰經驗豐富,麵對明國艦隊,他們毫不畏懼,認為這是一場可以輕鬆戰勝的戰鬥。“我們海上馬車伕冇有誰是孬種!”出發前,荷蘭西印度公司的海軍上校說道。
荷蘭人敢出擊也不是傻子,他們經過觀察,誤判了飛剪式戰艦戰鬥力。遠看上去,為了爭取快的航速,飛剪式的船身不高,比蓋倫式戰艦要少兩層甲板,結果炮甲板也就少了兩層,細長的船身一共隻能塞進去36門艦炮。而荷蘭的蓋倫式戰艦可是60門艦炮,而且是居高臨下的射擊,氣勢驚人。
周鶴山深知己方戰艦的優缺點,他冷靜地分析著局勢。“我冇有選擇與對方硬碰硬,就冇有拉出戰列線與之決戰!”周鶴山果斷做出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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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即讓葡萄牙的5艘蓋倫船上前拖住對方的蓋倫船戰艦,自己則讓靈活的飛剪式戰艦先圍毆那10艘武裝商船。他本以為這是一個完美的戰術安排,能夠充分發揮飛剪式戰艦的靈活性,同時牽製住荷蘭的蓋倫式戰艦。
戰鬥打響後,周鶴山才發現理想很豐滿,但現實很骨感。對方的武裝商船那也是蓋倫船,其艦炮也在30-40門之間,而且高大堅固。飛剪式戰艦雖然靈活,但在火力上卻處於劣勢。
雙方激戰兩個時辰,戰場上炮火轟鳴,硝煙瀰漫。周鶴山指揮著飛剪式戰艦不斷地攻擊荷蘭的武裝商船,但對方的火力太過凶猛,飛剪式戰艦難以靠近。
葡萄牙的5艘蓋倫船在與荷蘭的蓋倫船戰艦交鋒中,也麵臨著巨大的壓力。一艘葡萄牙戰艦被擊沉後,開始臨陣脫逃。這一行為直接影響了戰場的局勢,導致聯軍的士氣大挫。
“我們吃了大虧!”周鶴山看著戰場上慘烈的景象,心中充滿了無奈。結果,對武裝商船被擊沉1艘,美洲分艦隊的也被擊沉1艘,受傷多艘。
周鶴山無奈之下,隻有下令撤退。這場戰鬥,以二比一的戰損比,成為了初戰小敗。
但荷蘭人也很鬱悶,他們發現自己雖然火力強大,但卻追不上飛剪式戰艦。飛剪式戰艦的速度比他們快三成以上,就像一群靈活的獵豹,在海洋中穿梭自如。
荷蘭的戰艦在後麵緊緊追趕,但卻始終無法拉近與飛剪式戰艦的距離。看著飛剪式戰艦逐漸消失在海平麵上,荷蘭人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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