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四年八月,皇太極挽著袖子,親率大軍把大淩河城圍得跟鐵桶似的——"明朝的援軍?來一個我打一個!"
遼東援軍被打得哭爹喊娘,崇禎帝急得直跳腳:"這大淩河可咋整?!"
山東"海邊大佬"登萊巡撫孫元化接到聖旨:"老孫啊,派兵增援遼東!"
孫元化一拍大腿:"冇問題!派我那遼東狠人孔有德去!"
孔有德是誰?遼東老鐵,曾是毛文龍的"乾孫子"(毛文龍親自賜名"永詩"),打仗賊猛——"衝鋒在前,kanren第一名!"毛文龍被殺後,他跟著孫元化混到了登萊。可孔有德心裡直犯嘀咕:"祖大壽?那可是袁崇煥的親信!我去救援?這不是給仇人當炮灰嘛!"
於是,孔有德對著孫元化一頓"哭窮":"大人啊,水路風大浪急,船都快被吹翻啦!"其實就是找藉口磨洋工。
孫元化冇轍:"得,那你走陸路!帶600騎兵火速支援!"
孔有德領命後,帶著600騎兵慢悠悠地出發了——"走快點?不存在的!"
一路上,他故意找茬:"哎呀,今天下雨路滑!明天下雪太冷!"硬生生在鄒平這個地方"躺平"了一個月!
崇禎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等到了河北吳橋,已經是冬天了——"冷得俺老孔直哆嗦,軍糧還吃光了!"更慘的是,他們這些遼東大漢在山東地界,"跟個外鄉人似的,連口熱乎飯都討不到!"居民們一看是遼東兵,直接"哐當"關上門:"愛誰誰,彆來煩我!"
孔有德帶著餓得前胸貼後背的士兵,一路上跟討飯的似的——"這哪是去救援?根本就是逃荒啊!"
這天夜裡,孔有德的士兵餓得眼睛發綠——"抓隻雞吃咋了?"結果,他們盯上了當地鄉紳王象春家的雞!"咯咯噠——"一聲慘叫後,王家的雞犬全被偷吃了!
王象春的兒子是"官二代",老爹是進士出身,當過南京吏部考功司郎中;他哥王象乾更狠,兩度當兵部尚書!一看自家雞被偷了,直接炸毛:"敢動我王家的雞?找死!"
他拿著老爹的"名片",其實就是官場人脈,衝到孔有德營帳:"你們遼東兵咋回事?偷雞摸狗還當飯吃?"
孔有德一聽:"哎喲喂,惹不起啊!"這王家可是"文官世家",武將哪敢硬剛?
他隻好把偷雞的士兵抓起來,"啪啪"抽鞭子,還往耳朵上穿孔遊營(古代版"公開處刑")——想殺雞儆猴!
孔有德以為這樣就能平息眾怒?"太天真了!"士兵們一看:"好啊!我們餓得要死,你倒好,先拿我們開刀?"
"嘩啦——"一群憤怒的士兵直接衝進王象春莊園,"燒!砸!搶!"把王家搞得跟被土匪洗劫似的!王象春的兒子嚇得屁滾尿流,連夜跑路:"這遼東兵比土匪還狠!"
第二天,千總李應元和他爹李九成(也是毛文龍舊部,跟孔有德穿一條褲子)一看:"反亦死,不反亦死,不如造反!"父子倆一合計:"孔有德,你帶著弟兄們乾吧!"
於是,他們把孔有德"綁"到演武場,架著脖子威脅:"兄弟們,反了!"
孔有德:我太難了!",就這樣,"吳橋兵變"爆發了!
你問李九成為啥這麼積極?原來這貨之前奉命去買馬——"結果馬冇買到,銀子花得比流水還快!"他碰到兒子李應元後,一拍大腿:"反了!反正橫豎都是死!"
於是,這對父子帶著孔有德,"開啟了大明版遼東好漢造反記!"
而此時,皇太極被李春捅了腰眼,在盛京正鬱悶的啃著烤羊腿,聽著探子彙報:"大明又內訌啦!"笑得滿嘴油光:"天助我也!"
實際上,吳橋兵變發生的真正原因,也正是毛文龍的死。
崇禎初年的皮島,海風裹著鹹腥味撲麵而來。遼東"土皇帝"毛文龍毛大帥正翹著二郎腿,看著欽差大人袁崇煥來島上轉悠——"喲,袁督師來啦?這皮島是我毛家的地盤,您可得客氣點!"
袁崇煥眯著眼,看著這個囂張的部下——"控製慾極強"的他,最煩彆人跟他耍威風。毛文龍呢?仗著天高皇帝遠,"儼然一副土皇帝樣子",軍餉自己說了算,士兵隻聽他指揮。
"毛文龍!"袁崇煥一拍桌子,掏出尚方寶劍,"你狂妄跋扈,目無朝廷!"
"哢嚓!"毛文龍的人頭落地——袁崇煥以"尚方寶劍"斬殺毛文龍,自以為除掉了"尾大不掉"的威脅。可他冇想到,這一刀下去,炸出了一個更大的火藥桶!
毛文龍死後,皮島上的舊將們炸了鍋——"憑啥殺我們老大?!"一群遼東猛漢直接發動兵變,孔有德帶著遼東子弟兵投奔了孫元化。
表麵上,孔有德等人還喊著"效忠大明"——可心裡早跟明鏡似的:"袁崇煥能殺毛文龍,憑啥就不可以殺了我們?"
他們率軍前往吳橋支援大淩河,走得比蝸牛還慢——朝廷配的兩個月糧草,硬生生走了兩個月!"騎兵跑不過步兵"的笑話就此誕生。為啥?"壓根不想去送死!"
到了吳橋,孔有德的遼東兵傻眼了——"山東人咋跟防賊似的?"孔有德一合計:"這補給?拉倒吧!"直接要求撤軍回登州——"反正皇太極又不會追著我打!"更紮心的是——祖大壽那邊都被圍了快四個月,可孔有德他們呢?"雷打不動!"
為啥?"毛文龍都死了,我們憑啥給明朝賣命?"
毛文龍活著時,遼東將星璀璨——他手下的毛承祿、孔有德等人,至少還能跟後金掰掰手腕。可袁崇煥一劍斬了毛文龍——不僅滅了遼東將星的威風,更寒了遼東子弟兵的心!
從登州到吳橋,正好把糧食吃完,冇有補給,又要求返回登州。至於那一隻雞,不過是一個導火索罷了,冇有這隻雞,也會有一隻鴨,一條狗。從此以後——毛承祿、孔有德這些人,"吃軍餉不打仗"成了日常,跟後金作戰?"想都彆想!"
崇禎四年十一月二十八日,吳橋縣衙門口的鼓被敲得震天響——不是百姓鳴冤,而是孔有德帶著600多號餓得眼冒金星的遼東兵,舉著"反了!"的橫幅正式出道!
孔有德往土坡上一戳,扯塊破布當帥旗,自封"都元帥"——"咱這造型咋樣?比毛文龍毛大帥當年差不?"身旁的李九成立馬捧哏:"都元帥威武!小的給您當副帥!"這哪是造反?根本就是倆失業將領的無奈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