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動野戰力量全靠四川巡撫標營,編製3000人,實際居然高達800人——等等,您冇看錯,是"高達"!為啥?因為巡撫王維章長期虛報吃空餉,把朝廷撥的銀子全塞自己腰包了。
綿州(綿陽)的川北鎮戍營編製5000人,實際2200人,看著人數還湊合。可副總兵侯良柱,這位"宅男將軍"打死也不出綿州城,天天在城裡吃喝玩樂,美其名曰"守城",實則就是"蹲家蹲出了境界"。
再看看成都的城防,那更是讓人笑掉大牙。崇禎三年(1630年)暴雨,城牆坍塌12處,修補費被貪墨得乾乾淨淨,最後隻拿竹木臨時加固——這哪是城牆啊,根本就是個"竹籬笆城堡"!
護城河原本寬5丈,深15丈,結果被豪強們填平造田,種起了大白菜,現在隻剩一條象征性的"小水溝",連隻小貓跳進去都不能淹死。
佛郎機炮號稱有120門,鳥銃有3000支,實際存可用火炮不到20門,而且火藥受潮板結,幾不可用——這哪是武器啊,根本就是"古董擺設"!
崇禎四年五月,張獻忠帶著200流民軍,偽裝成商隊混進成都,就像小偷溜進無人看管的倉庫。他們輕鬆焚燬西門糧倉後全身而退,守軍追擊還中伏,反倒死傷百餘人,對方零損失——這哪是守城啊,根本就是"送人頭大賽"!
上月,酉陽土司冉天麟率兵3000人抵成都"請餉",巡撫王維章嚇得腿肚子直哆嗦,被迫支付白銀2萬兩勸退——這哪是平叛啊,根本就是"花錢買平安"!
為啥會這樣?深層原因笑掉大牙!欠軍餉38個月,士兵月糧就發黴陳米1鬥,這米估計老鼠都不吃。蜀王和軍官聯手侵吞屯田超過九成,成都平原軍田變私莊超過7萬頃——這哪是軍田啊,根本就是"軍官後花園"!
軍戶逃亡率超過85,剩下的15還在苦苦支撐,估計天天都在琢磨怎麼跑路。
諷刺的是,成都最可靠的武裝竟是蜀王府護衛隊800人,裝備精良但隻護王府——這哪是保城啊,根本就是"隻護老闆家"。
時任四川按察使曹學佺在1631年密奏:"今之成都,兵籍皆空冊,城垣皆朽木,庫械皆頑鐵。所恃者唯天幸流賊不真至耳!"翻譯成人話就是:"咱成都現在全靠運氣,流賊彆真來啊,來了咱可就完犢子了!"
崇禎四年九月三十日淩晨,成都城還籠罩在薄霧中,李標已站在城北的鳳凰山上,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他望著這座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紙老虎城",心裡門兒清——跟那些"戲精軍團"硬碰硬?那不是浪費子彈嘛!
"川北鎮戍營?侯良柱那宅男將軍躲在綿陽城裡當縮頭烏龜呢!"李標揮了揮手,"繞過去!先收拾那些"紙片衛所!"於是,李標大軍如同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插向成都城北——綿州(綿陽)的川北鎮戍營?暫時晾著!等收拾完城裡的"軟柿子",再回頭捏你!
淩晨三點,2000民兵如幽靈般在全城散開——這些可都是跟著金山掌櫃王力新混了半年的"老油條",抓人?小菜一碟!
"500民兵,上!把北門給我悄無聲息地打開!"王力新一聲令下,北門守衛還在打哈欠,城門就已經洞開。
緊接著,吳淞營一旅一團的三個營如同三把尖刀,分彆刺向成都護衛、成都左衛和成都右衛——這些衛所?實際兵力加起來不到650人,還全是老弱病殘!
"一旅第二團,直接端掉四川巡撫標營!一旅第三團控製城牆。"李標冷笑,"王維章那吃空餉的冠軍,老子今天就要讓他現原形!"
而李標自己親率二旅,把蜀王府圍得水泄不通——"蜀王護衛隊?號稱精銳?等老子收拾完外圍,再收拾你們!"
2000民兵演練無數遍,三下兩下的分散控製各個官府衙門,維持街道治安、同時抓捕"大魚"——四川按察使曹學佺和巡撫王維章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