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回簡介,內含劇透,敬情慎閱,或迅速捲動至空白處略過
李昊昇用視頻要脅母親就範,用水喉淩辱她。
浴缸冰冷得叫沉雨芙全身哆嗦,弧度冇有一處能供作靠點挺身,雙臂被縛的她隻得無能為力地側臥浴缸中,等待兒子殘酷的暴刑。
「小昊,我求求你……」她哽嚥著,淚水橫流過麵龐:「不要這樣……」
毫無說服力的哀求,但除此之外,她又還能說什麼?
自他出生以來,能力所及的都無私地給予了,若連那一切他都不顧念,她還能再拿出什麼軟化他的心?
他臉上丁點憐憫也冇,把蓮蓬頭拿在手中開水調溫度。
昨天還被李文熙柔情地抱在同一浴缸中,現在她就隻有後悔。
昨天要是狠下心來告訴文熙了,今天就不會——
既然使軟不行,那就使硬好了。
「我……我待會就報警,告你禁錮,你再不停手,罪狀隻會增加。」她沉著嗓,卻掩飾不住抖顫。
不料他聽罷隻把蓮蓬頭一偏,直朝她麵門淋去。
水柱冰寒帶勁,直射她眼簾叫雙目刺痛不已緊瞇了起來。
她想尖叫,但一提氣,水卻從鼻孔衝入氣管;欲咳嗽又無法吸氣,隻知鼻內灼痛難當,困在水中承受氧氣漸漸缺失,無力招架。
她有多怕臉上被淋水,他自有意識已知道。
以前他也曾往她臉上潑水,不過但那時隻是胡鬨嬉戲。
把母親當成死物束縛起來,不用讀法律也知道自己鬨大了,但他卻感覺不到應有的慌張,甚至比抓擒她時更冷靜。
蓮蓬頭挪開了,沉兩芙立時大抽一口氣、連連咳嗽,整個人蝦米一樣蜷曲在浴缸裡,隨著咳嗽而抽搐痙攣。
「你跟爸爸的視頻,我已上載成電郵附件,設了時間寄給他公司的HR部門。」他看著她滿臉濕透、重重喘息的狼狽,仍然無動於衷地淡然迴應她的威脅:「我每天也會把時間調晚一天,但若被捕便冇辦法了。」
要是讓公司看見那視頻了,李文熙這輩子也就毀了!
「你讓我不高興了,我也會上載視頻。」他蹲身拑著她臉抬起來:「所以媽媽要乖。」
再把蓮蓬頭湊近她驚惶萬分的臉龐,嚇得她瞇眼縮身了,他才放手把她扶著坐起在浴缸中,默默地上下打量。
這個縛手跪身、任人魚肉的女人,是他最愛的媽媽。
她頭髮全濕透,黏在同樣潮濕的臉蛋上,一串水珠自劉海上滴滴答答,打落眼簾叫她眼睛睜不開,也流落胸口打濕了衣襟。
鎖骨的形狀與顏色滲透了衣服,引誘他猜想底下還藏著什麼。
用力咽一口唾,他再次提起了蓮蓬頭,這次卻不灑在臉上了,而是直接淋上胸前一對**。
淺色的衣料吸收暖水變透,衣襟的遮蔽被一片片驅散,**的肉色、乳溝的深度和乳暈的大小也都逐寸現形了。
隨著溫水流下身體,整件睡袍變透明瞭黏附在豐滿的**上,甚至連**也無從遮掩。
兩手被縛在身後的她也無計可施,隻能跪著任由兒子用水流暴露**。
再用蓮蓬頭噴灑腿心看大腿擠壓著肉丘之間那道裂縫好會,他才捨得把蓮蓬頭擱一旁,把母親扶起。
沉雨芙站在浴缸中央,李昊昇冇讓她乾身,也冇替她鬆綁,反倒把蓮蓬頭扭著拆下來,任水直接從喉管中泉湧而出。
「我不想傷到你,彆亂動。」他把水勢調小。
他擠點護髮素塗抹在喉管上,她怕得全身發抖:「你要……做什麼?」
他知道她不是不懂便冇費神迴應,隻是掀起睡袍就把噴著水的水喉直塞入她兩腿間。
喉管尖銳的邊緣刮在敏感的肉唇上,撕扯的疼痛使她眼前發白,淒厲尖叫起來。
李昊昇伸手接著失衡往前倒的沉雨芙,胸口內灼熱一陣,強皺起眉來輕細轉動喉管。
「痛……痛……」
但劇痛還冇過去,大量的暖水已泉湧灌滿花徑,再往上衝擊、破入子宮。
小腹緩緩脹滿,大小有如盛著數月大的胚胎,駭人至極;然而肉壁被強撐逼開又使她無能為力地升起了危險的快意,哀叫也摻雜騷媚了。
「啊、不要……很撐……」她哭嚶著,忍不住夾起兩腿。
看她滿臉桃紅,胸脯上兩朵小花都發硬堅挺了,李昊昇呼吸加劇,胯間也起騷動了。
拿喉管操插數下惹得她痛苦浪呼,他才把它抽出,然後伸手迅速地緊捂住**不讓暖水倒流。他粗暴地搓動兩下,她感到肚內那囊子水隨動作翻動,衝擦每個小縫隙。
水壓在穴中逼起了尿意,小腹隱隱作痛了,她嗚嚥著隻想釋放。
但他偏不讓她好過,再往上托一把,水壓逼得她焦急地哭叫,他才滿足地把手放開。
提著睡袍看她腿間汨汨流出的水,看它帶出一團一團混濁的白,把那男人留下一宿的痕跡通通沖洗掉。
李昊昇心裡這纔有點舒暢,也始隱隱心疼,輕撫著大腿柔聲問:「很痛嗎?」
都冷血地把人束縛著羞辱了,現在又裝什麼柔情?
「你這樣還叫『愛』?」她有氣無力地微喘,低聲卻不含糊地質疑他一遍又一遍重複的自我感動。
話音一落,他僵住整個人不會動了。
的確,在好好嗬護她、親近她和得到她的願望之間,同時也夾雜著強烈地想報複她的慾求。
他一直以為看著父母親密而起邪念是自己的問題;他甚至逼迫自己嘗試跟不同的女生交往,每次隻落得約會時滿腦子母親的下場,甚至連床上也無法表現,這樣的自己讓他噁心至極。
鄙夷自己又不能宣之於口,他獨自承受痛苦十幾年。
是到離開家裡,在美國待幾年了,他才漸漸想通。這份痛苦是父母造成的,他們自私享樂,妄顧同一屋簷下的兒子的感受,從冇考慮劣行會如何影響兒子成長、導致他對母親產生扭曲的感情。這不是他的錯。
但他心底同時很清楚,再扭曲的愛也是愛,而他愛得不能自拔。
「對啊,也許我也恨你吧?」他風平無浪地承認,再次把喉管塞進她下體,她又尖厲苦叫。
把喉管深深捅入軟穴中,直至感到受宮口阻礙他才停下來,緩緩往外抽。
「啊、啊……不要……」她全身發軟,逼不得已靠在他肩頭纔不致倒下,猛地搖頭:「不要、不要……」
穴洞很快又被水注滿了,他卻冇把喉管抽出,任由水流繼續湧入,直至膨脹的花徑已被撐至最大,再含不住了,過量的水便由穴內倒灌而出。源源不絕的水帶點勁噴灑浴缸中,視覺上就似不儘的潮吹。
沉雨芙羞恥得併攏了兩腿嗚咽悲哭,李昊昇卻看得忘記呼吸。
他分身脹硬發熱,終於捨不得要她再受難了。
想疼她,安慰她。
把喉管抽出來,他輕按鼓隆起來的小腹,讓清水更快更用力地噴濺出來,沉雨芙也痛苦又騷浪地張聲淫叫,直至瀲灩水流變成零星點滴。
他由得母親挨著牆壁喘氣,把水關掉,裝回蓮蓬頭掛好。
她渾身濕透,臉上疲累中透著嫵媚誘人的殷紅。
母親手腳被縛,無法把睡袍完全脫下,他便隻把它掀起拉過她頭頂,讓它隨意落在身後手臂上,欣賞她**的正麵。
皮膚白玉般柔潤,在水氣揮發下變得冰涼,兩隻豐滿瑩白的**晾在胸前隨喘息微顫,臀部和大腿的嬰兒肥形成圓渾香軟的弧度,腰肢卻緊緻地往內凹成漏鬥形,徹頭徹尾是魅魔的身段。
兩片肉唇微脹軟糯,李昊昇隻想把慾根深埋六寸,被它緊夾著吞吐。
他伸出手指沿著小縫直滑到腿心中央。他知道那就是她醉人的小口,但被水流衝擦過,要再滲出足夠的滋潤還是需要耐心的。
他搓撚著軟綿綿的肉丘,輕輕用兩指撩弄軟唇間的裂縫。
身體上下每寸被仔細打量時她已羞澀得渾身發熱,縱再憤怒,體內升起那股騷癢還是抑也抑不住地鬨騰。現下更被粗長的手指搓摸逗弄,靈巧又快速地撩勾著最敏感的部位,她接受現實了,發情滲水不過是時間問題。
但當濕潤的手指滑入縫中,無情地在穴內撩弄出水聲時,她還是絕望得流淚了。
不似聖誕節夜,冇有酒醉的模糊,母親小唇瓣的濕濡和溫度都能透過指尖清晰感受到,深深刻烙在他皮膚中。他撩著撩著,臉上就燙熱了,呼吸也粗糙了。
他再也等不及,猛地脫下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