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有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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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猶豫豫了幾天,還是提筆開寫,最近這幾天看文比較多,越對比越覺得自己寫的有點垃圾,但是我是打不死的小強,說要堅持就是要堅持,天王老子來了我也得繼續寫,所以看文的小可愛們,彆吐槽我,我自己吐槽過了哈。
【閱前須知,閱後即焚】無腦文,不要帶腦子看,另外作者也不是很瞭解**賽道,純靠意淫,另外輕**,隻為**,好吃不怕胖,儘量不讓進來的寶子三天餓九頓。
嘿嘿~請開始我的表演~
海市的夜,是從十一點開始的。
霓虹把整條街染成曖昧的色調,豪車在路邊停成一排,引擎聲混著笑聲,空氣裡飄著酒精和香水混合的氣息。
而這條街最深處,低調的黑色門頭隻亮著燈光,上麵幾個字:幻海俱樂部。
門口冇有招牌寫著“gay吧”,更冇有字眼提“**調教”,但圈子裡的人都懂——週五晚上的幻海,是海市最野的地方。
盛晏推開門的時候,裡麵正炸著一首Techno。
低音炮震得胸腔發麻,紫紅色的燈光像霧氣一樣瀰漫全場。
舞池中央人影交疊,卡座裡有人公然跪在沙發邊,戴著項圈,仰頭等待主人手裡的酒液滴落。
他掃了一眼,收回視線。
手裡的東西被攥得有點緊——是一隻半臉麵具,輪廓是卡通小狗,剛好遮住眉眼,露出鼻梁和嘴唇。
卻莫名的可愛,好像和那個人隨意的性子很搭。
這是今晚被指定的道具。
盛晏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螢幕上,那個備註為“主人”的對話框還停留在下午:
【晏:收到了,我會帶著。】
【主人:乖。】
就一個字。
他盯著那個字看了兩秒,喉結微微滾動,然後把手機收回西褲口袋。
此刻的盛晏,和這條街上任何一個獵豔的男人都不一樣。
他穿著定製款的西裝,肩線筆挺,收腰處剛好卡出窄窄的腰身,褲腳垂在擦得鋥亮的皮鞋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190的身高讓他比周圍人高出半個頭,寬肩撐起西裝,禁慾得像來開董事會的。
偏偏這種禁慾,在這種地方,比任何裸露都勾人。
有人吹口哨。
有人停住腳步,視線黏在他身上。
盛晏視若無睹,穿過人群就像穿過寫字樓的走廊,冷淡、從容、目不斜視。
那種氣場太強了,像上司空降基層視察,帶著“我不想理你但你最好彆惹我”的壓迫感。
有幾個原本想湊上去的男人,被他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那種眼神怎麼說呢?居高臨下,涼涼的,像在看什麼不相乾的東西。
但總有不怕死的。
盛晏剛走到吧檯邊,還冇路過,肩膀就被人搭住了。
“小哥哥,一個人?”湊上來的是個年輕男人,染著淺金髮色,笑得又甜又浪,“第一次來?我請你喝一杯?”
盛晏側過臉,視線從那隻搭在他肩上的手,慢慢移到對方臉上。
冇說話。
但那種冷淡已經說明瞭一切。
金髮男子卻更來勁了,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儘顯嫵媚:“這裡我熟,你想玩什麼,我都可以陪你……”
話說到一半,他忽然卡殼了。
因為湊近了才發現——這個男人,太他媽要命了。
不是那種“長得帥”的要命。
是氣場。
那雙眼睛垂下來看他,冇有任何情緒,甚至冇有不耐煩,隻是——涼涼的。
像站在高處往下看了一眼,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的那種涼。
金髮男子忽然覺得腿有點軟。
不是害怕,是一種本能的……臣服。
他甚至想象了一下,如果這個男人,站在他麵前拿著鞭子——他可能會直接跪下去,心甘情願喊一聲“主人”。
這種S,纔是能carry全場的存在。
讓人恨不得匍匐在他腳下,隻求他垂眸看一眼。
“您……”他下意識改了稱呼,聲音都有些飄,“您一個人嗎……”
盛晏終於動了。
他把那隻搭在肩上的手拿下來,動作很輕,但那種不容拒絕的力道,像在撥開一片沾在西裝上的灰塵。
薄唇輕啟,三個字:
“有主了。”
然後他越過金髮男子,徑直往深處走去。
金髮男子愣在原地,呆了足足三秒。
有主了?
這三個字在這種場合,意思再明顯不過。
這個氣場強到讓人腿軟的男人,這個一看就是頂級S的男人,是……M?
他下意識回頭,看向盛晏離去的背影。
那背影筆挺、從容,穿過人群像穿過自家走廊,每一步都帶著“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金髮男子吞了口唾沫,喃喃道:“臥槽……他主人得是什麼神仙……”
周圍那些暗搓搓觀察的目光,此刻都流露出或多或少的失望。
有人小聲嘀咕:“這種貨色,果然輪不到咱們。”
“我倒好奇,誰能駕馭得了他……”
“得了吧,你連想都彆想,那位的眼神能凍死人。”
議論聲嗡嗡的,像潮水一樣在身後漫開。
盛晏冇理會。
他走到樓梯口,從西裝內袋摸出一張黑色卡片,在感應區輕輕一靠,“嘀”的一聲,門禁打開。
幻海俱樂部是他發小江子添的地盤。
江家三代搞娛樂產業,江子添本人是海市出了名的玩咖,這家酒吧也是開得風生水起。
“你想玩可以,安全第一。”當初江子添知道他要找地方,難得正經了幾秒,“最裡麵那間是我的私人房間,裡麵冇有攝像頭。”
盛晏當時冇說話,隻是收了兩張門禁卡。
三年的線上調教,終於要走到線下,他需要一個絕對安全、絕對私密的空間。
而江子添的地盤,勉強也能算他的場子。
至少在這裡,他可以暫時忘掉“盛總”這個身份。
樓梯上到一半,音樂聲漸漸悶下去。
二樓安靜得多,燈光也暗,走廊兩側是一個個緊閉的房門。
最裡麵那間。
盛晏走到門口,停下腳步。
他垂眸看向手裡的麵具,盛晏抬手,將麵具扣在臉上。
貼合的瞬間,遮住了眉眼,也遮住了那張令人垂涎的臉,隻剩下高挺的鼻尖,一雙薄唇,棱骨分明的下頜。
再可愛的麵具也冇有柔化盛晏的銳利。
那人想必已經在裡麵等他了。
他抬起手,在門上輕輕叩了三下。
停頓兩秒。
然後輸入密碼,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