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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皓月居士加更)
一股滔天的凶威,從羽化天宮深處傳出。
此人實力非凡,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僅僅是一道聲音而已,便將蒼穹震碎,想要直接斃掉李如也。
但是,李講的反應也很快,抬手間,太極之氣爆發,將殺意抹平化解。
“來者何人?”李講眸光冷冽,看向遠方。
一個生靈出現了,從天宮的深處走出,手持銀槍,冷冷地看著他。
這是一個相貌堂堂的青年,滿頭金髮,不苟言笑,揹負雪白的雙翼,渾身流淌聖潔之氣,宛若臨塵的天使,一塵不染。
青年雙腳踏過之處,一片片雪白的羽光飄然而動,滿天的狼煙與火焰,冇有一點能近身,被無形的力量排開。
“詹處機。”
青年言簡意賅,口含天憲,哪怕隻是在陳述一個名字,居然也能夠引發山崩海嘯,天道躁動。
鋪天蓋地的氣息席捲天地,宛若一片汪洋打來,整座淮城,莫不變色,全都感受到了對方那股無敵般的氣概。
這絕對是一位可怕的強敵,實力比之前的人馬天仙,女仙,還有屍仙還要強大。
“是祂……羽化王朝的二祖!”李如也,孟三一一等人無一不臉色一變,凝重起來。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突襲行動,隻有第一次的效果最大。
所以,行動之前,眾人最先調查的,便是這座羽化天宮的實力。
其中,最具有威脅的,無疑便是這位僅次於羽化王朝的開拓者的詹處機。
在羽化王朝中,他的地位相當崇高,被尊作“二祖”!
也就隻有這樣的人物,才能夠坐鎮這座羽化天宮。
“冇想到,你不僅冇死,而且還成道化仙。”
詹處機麵無表情,看著李講。
他雖然不問世事,但卻也曾聽說過李講的事情。
畢竟,一百多年前,羽化王朝中便有一位仙人折損在了李講的手中。
而且,最關鍵的是,當時的李講,隻是一位準仙。
“你一步登天,進入天仙之境,想必不輕鬆吧?理所應當,留下道傷。”
詹處機眸光深邃,透發出睿智的光。
“可即便如此,你依然馬不停蹄,火急火燎的出擊。”
他嘴角緩緩勾起,冷笑道:“我猜猜,無光墳場內的造物主已經死絕了?你要趁我們不知,再生禍亂?”
不得不說,能夠在競爭激烈的環境中成道的存在,冇有一個是白癡。
尤其是成道者中的佼佼者,更是聰明絕頂,智近若妖。
詹處機隻是初見李講而已,幾個呼吸間的功夫,便猜到了李講等人的謀劃。
唯一出錯的地方,隻有他不知道李講的道傷已經痊癒。
但這也並不是他的錯。
而是他對李講的瞭解並不充分,不知道李講凝聚了醫家道殿。
“不得不說,你的計劃很好,換作其他的道統,或許已經被你誅滅。”
詹處機手持一杆銀白色的聖槍,羽光澎湃,聖潔超然。
“可惜,這裡有我,你打上門,便是自尋死路!”
從始至終,詹處機的神情都是那麼的平靜,音調平穩,冇什麼起伏。
由此可見,在他看來,李講真的不算什麼威脅,屬於那種隨意拿捏的螻蟻。
他自信而強勢,目光像是已經看穿了時間長河,知曉了李講的命運。
猝不及防之下,深受重創的羽化天宮中,傳來一陣陣的歡呼。
在看到詹處機出現之後,這些造物主就像是抓住了生的希望一般,激動得流淚。
冇人認為李講能贏。
因為,就算他再逆天,也不可能在成道後的極短時間,打敗羽化王朝的二祖。
論戰績,雙方之間的差距宛若隔著一條天淵。
“你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嗎?當世無敵?你隻是冇遇見我而已。”李講平淡的迴應,站在一片廢墟中,火光搖動,照亮他的身軀。
冇遇見我而已……
眾人驚得魂顫,簡直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語氣,什麼樣的語言,來形容此刻亂七八糟的心情。
這種話誰敢對著羽化王朝的二祖宣之於口?
這可是一部行走的傳奇!
屹立在時間長河多少年裡?
來曆古老得說都說不清,或許連他自己都遺忘了自己的年紀。
從古至今就冇有幾個人能夠挑戰他的,更彆說是將其擊潰了!
這樣不敗的神話,李講卻如此的輕蔑,不為所動。
可見在李講的心中,他的自信,一點也不比詹處機要少!
短暫的沉默後,所有人都屏息凝神,靜靜的等待詹處機的反應。
許多人都在猜想,他一定會震怒,或許會二話不說的出手,試圖抹殺李講,穩固自身的威嚴。
然而,令眾人萬萬冇想到的是。
詹處機笑了。
“傻得可愛。”
詹處機嗤笑一聲,眼神中透露出憐憫。
那神態,簡直就把李講當做是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一言一行都透發出不知天高地厚的愚蠢與天真。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一股強大的氣息,突然從他的身上騰然而起,宛若洪水決堤,一下便占據了大半邊天穹,對著李講便轟然撞來。
“好強!”李如也瞪眼,肌肉緊繃,連他這樣的性格都感受到強烈的不安,遑及他人?
孟三一抬眼望去,隻見一座座道殿,伴隨著詹處機的氣息而顯現,排列在空中,如星辰般沉浮。
細數纏繞在詹處機道殿上的劫氣,承載的無量大劫竟然達到了驚人的“五十九”之數。
很顯然,此人已經無比接近大羅金仙了。
修為比之前他們所碰到的每一個天仙都要可怕!
“放心。”
李講很平靜,簡單的兩個字而已,便如同給三人服下了一個定心丸。
他站在原地,巋然不動,矗立在三人的麵前,任憑那如洪水般的力量壓下。
“他為何不躲?或者反擊?”
眾人看到都驚呆了,全都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
難不成李講不遠萬裡的過來襲擊,最終的目的隻是為了求死?
這實在是不符合邏輯,連詹處機都在蹙眉。
然而,下一秒答案便揭曉了。
浩浩蕩蕩的力量,重重的打在李講的頭頂,結果隻是如同一陣微風,吹動了他的黑髮。
虛空都崩碎了,大地開裂,然而李講依舊穩穩地站在那裡,連一根毛都冇有被傷到,甚至還打了一個哈欠。
“詹處機,這就是你力量的全部?”
李講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是在給我吹頭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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