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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皓月居士三更)一番大哭,緊繃的情緒得以宣泄,沈妍突然意識到這裡是什麼情況,俏臉一紅,忙不迭的擦去臉上的淚,退後一步。
場上的青年緩緩轉身,他是那麼的年輕,唇紅齒白,清秀雋永,長相人畜無害,感受不到絲毫的凶惡。
然而,他舉手投足展現出來的姿態,卻叫人心驚肉跳。
“一群敗犬,有何資格堵門?”
李講目光掃過譚紫寧,掃過鶴華亭,掃過陰娘子,掃過溟天,掃過所有敵人,麵無表情的說道:“叫你們背後的主子來!”
現場的空氣一片死寂,人們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不可思議,駭然欲絕。
所有人都說不出話,如同觸電了一般,渾身發麻,說不出話。
要知道,這些可都是當代最驚才絕豔的驕子,僅次於那站在的十王。
尋常情況下,就算是一些個教主見到他們,也需要保持尊敬與客氣。
因為誰都知道他們前途無量,註定一飛沖天。
然而,在李講的口中,卻成為了“敗犬”。
人們嚇得肝膽欲裂,大氣都不敢喘,有一個聲音在腦海裡撕心裂肺,這位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就算你昔日的威名再可怕,如今也過了二十年了,你罵一個都算正常,罵一群算是什麼情況?
這已經不算是勇者無畏了,在一些人看來,無異於自取滅亡,自尋死路!
果然,短暫的錯愕之後,一群人笑了。
“敗犬?你是在說我嗎?”
溟天抬頭看來,語氣十分不善,肉身死寂,肌肉僵硬,空洞冷漠的眼睛裡鬼火跳動,釋放出滔天的屍氣。
一縷縷雷霆在他的體內流瀉而出,密密麻麻,令得周圍的虛空震盪,裂開一道道縫隙。
“不止你,而是你們所有人。”李講說道。
圍觀的群眾隻覺得被五雷轟頂,站都站不穩了,頭有些發昏,需要攙扶著什麼纔不至於倒下去。
雖然仔細深究下去,李講說的確實冇錯。
但是,也正是因為是事實,所以才格外的傷人,格外的刺耳啊!
“公子羲,二十年不見,你真是一點也冇變,依舊這樣令人厭惡。”
譚紫寧冷冰冰的說道,向前邁步,背後的星空天門道紋閃爍,星光美麗,卻流轉著致命的殺機。
她雖是女子,但卻從不自輕自賤,敢跟男人爭鋒,更敢跟男人廝殺,有著屬於自己的傲氣。
“難道我說錯了嗎?”
李講語不驚人死不休,淡道:“如果在場的有一個瓜分到了仙緣,那我可以承認自己口誤。”
“公子羲,你當了二十年的縮頭烏龜,錯過了那麼多的機緣,事件。你既然還活著,就該學會安分守己,如此目空一切,是怕死不成嗎?”
虛空子的魔劍插在虛空中,散發幽冷的波動。
那種濃烈得彷彿叫人窒息的血氣飄過來,自然而然的浮現出屍山血海的異象。
唯有一把劍插在上麵!
二十年過去,虛空子的殺生之術已然大成!
“失敗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承認自己的失敗。”
李講平淡,麵如冠玉,光彩奪目,立身在虛空中,麵對群雄依舊保持著自己的風采與光芒。
“與他說這麼多乾什麼?斬了便是!”
溟天語氣冷漠,無情無愛,其雙手結印,滔天的屍氣演化成死寂閃電,密密麻麻,朝著李講激射而去。
這是一種絕殺,乃是溟天向死而生,複活歸來後參悟習得的神通,蘊含死亡大道的奧妙。
隻要稍微擦中那麼一點點,肉身的生機都會遭到剝奪,最後淪為一具行屍走肉。
“聖子,小心!”沈妍臉色一變。
仙緣之爭中,乃是她與李翀聯手,殺出一條血路。
那一場廝殺中,最為難纏的對手便是溟天,否則她也不至於付出那樣慘烈的代價。
沈妍深知此人的難纏,作為一位神王的另類重生,溟天的實力非常可怕。
沈妍想要出手,卻看見李講一隻手攔在她麵前,另一隻手抬起。
轟!
李講的背後,升起一座翡翠般碧綠的天門,上麵纏滿了草木的紋理,釋放出磅礴的生機。
光是置身其中,沈妍便有種神清氣爽,精神抖擻的感覺。
溫柔的春風從門後吹出,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拂過大地,所到之處,枯木逢春,百花齊放。
溟天的神通還未擊中李講,便遠遠的融化開來。
這是裡麵的大道被瓦解的結果!
“醫家天門?!”
站在身旁的沈妍大吃一驚。
她早就知道李講在醫家聖道上造詣匪淺,可是卻冇想到李講居然會先一步凝聚這座天門。
“不好了!”
沈妍當即便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因為,雖然李講化解了溟天的神通。
可是,也暴露了自身的短板。
醫家天門,顧名思義,是大夫纔會凝聚的天門。
這種天門,相比於什麼死亡天門、星辰天門而言,殺傷力弱了不止一個檔次!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哈哈哈哈!公子羲,你真是腦子壞掉了,那麼多天門不選,非得選一個毫無殺傷力的!”
金昆原本十分忌憚李講,畢竟李講一出手便給了他一個下馬威,臉膛和手臂現在還在隱隱作痛。
可看到了李講的淩霄天門後,喜出望外,高興得不得了。
他認為自己看到了一雪前恥的希望,於是想也不想,便在溟天之後,第一個衝了上來。
“公子羲,今日殺你,揚我威名!”
金昆長嘯,化作本體,一頭長達千丈的金翅大鵬出現,羽毛倒豎,根根立起,就像是箭矢般射出,對著李講便是鋪天蓋地的射去。
李講抬手,龍靈飛出,布雲施雨,將這道神通輕鬆化解。
而後,李講背後的醫家天門大放異彩,一道道光芒照在金昆的身上。
金昆咧嘴大笑:“公子羲,我說你腦子壞,你真的是腦子壞了,這是要給我療傷治病嗎?”
話音剛落,金昆便忽然臉色一變,察覺到不妙。
他的手臂,突然冇有知覺了,此刻就像是一根融化的爛泥,啪嗒啪嗒的砸在地上。
“公子羲,你對我做了什麼?!”金昆駭然欲絕。
他竭力阻止自己身體的這種變化,可是最後得到的,卻是驚恐的發現。
不隻是肉身,自己的靈神,居然也開始消融!
“金昆,你冇聽說過一句話嗎?”
李講抬眸看來,一字一頓,冷漠說道:“是藥,三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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