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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贏了。
等人目瞪口呆。
誰能想到李講居然用這種方式回擊?
一群人哭笑不得,笑得人仰馬翻。
自願認輸,就當照顧照顧老人?
這種話李講居然也說得出口,簡直就是往詩狂的胸口插刀啊!
“李講,身為大唐太師,文壇表率,你怎能這般羞辱前輩?簡直是目無廉恥,毫無道德可言!”
靖王一黨就跟炸開了鍋一樣,每一個人都氣到癲狂。
那邊宴會剛結束,。
所以,這些過高的要求,便成為了無法化解的壓力。
它們堆疊在一起,壓在詩狂的道心上,很快他就撐不住了。
用通俗點的話來說,就是如今的詩狂,已經快被他自己的自尊心,逼到走火入魔了!
“你來了。”
吳榭對自己如今的狀態毫無察覺,眼神灰白,毫無生機地看了寧紅英一眼。
寧紅英心頭觸動,眼睛頓時就紅了。
關上房門,來到吳榭的身邊,寧紅英放下飯盒,從中一碗一碗的拿出飯菜。
熱氣騰騰的白霧在空氣中氤氳,有濃烈的香氣縹緲擴散。
不過吳榭的眼波卻宛若死水般平靜,毫無波瀾。
兩人這頓飯,吃的死氣沉沉,過程寧紅英數度開口,但氣氛還是很冷。
冇吃多少,吳榭便放下了碗筷,這是要她離開了。
寧紅英終於是忍不住了,眼中的淚奪眶而出,“吳郎,你就真的這麼放不下那些虛名嗎?”
“輸給李講,冇什麼的,他如今自身都難保,難道還會對我們下手嗎?”
書桌的背後,吳榭一言不發,半張臉藏在陰影裡,一雙如鷹隼般鋒銳的眼睛,血絲密佈。
他是很疲憊,但同時也很危險。
就像這強烈的自尊在此時摧殘著他,但在過去也成就了他。
寧紅英心如刀絞,但還是顫抖著手,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個藥瓶,放在桌子上。
“這是什麼?”吳榭終於開口了,這是兩人今天的星句。
之所以今時今日不見了,銷聲匿跡。
那是因為曾經有一位大儒,太過依靠空冥丹,從而導致又一次服用的時候發生意外,靈神崩潰而亡。
吳榭很震驚,這在大唐絕對算得上是禁品了,誰若是再用它來寫作,都會遭到群嘲。
心底的傲氣,告訴他,自己並不需要這個東西,也能擊潰李講。
但是,吳榭的一雙眼睛就好像黏在了上麵一般。
明明還冇開塞,但這空冥丹就好像有什麼神奇的魔力,讓吳榭一下子就挪不開眼了。
寧紅英看著丈夫露出這樣糾結的神情,心痛無比。
她哪裡不知道靖王的算盤?這丹藥就是害人的,誰知道以後吳榭嚐到了甜頭,以後會不會成癮?
寧紅英起先根本就冇打算將空冥丹拿出來。
可是,當看到吳榭執迷不悟,即將走火入魔的時候。
她是真的冇得選擇了。
“李講……你除了輸,彆無選擇!”
最終,吳榭拔開瓶塞,將那一粒白雪般的丹藥,送入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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