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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歡喜,有人愁。
文道這邊,是歡聲笑語。
武道那邊,自然就是垂頭喪氣了。
“來了?”
靖王府,枯死的老樹之下,盤膝而坐的青年英俊妖冶,長髮如雪,抬眸看向麵前的少年。
“王叔。”三皇子蔫巴巴的,愁眉苦臉,冇什麼精氣神。
說到底,今天這件事,對他們的打擊太大了。
靖王一黨的士氣,幾乎跌落到穀底,冇有人笑得出來的。
尤其是做了這麼多準備,這麼多鋪墊,最後還是滿盤皆輸的情況下。
“儘人事,聽天命,說到底,還是我們運勢太差,莫要再想了。”靖王起身,走到茶幾旁,為兩人倒茶。
“王叔,您倒是放得開,我做不到啊!據說我父皇都想要冊封李講那廝成‘國師’了!”
王楚麟心在滴血。
他與靖王擅自做主,將楊亂等四座無上勢力,拉進了大唐的局勢。
現如今,唐帝對他深惡痛絕,前麵苦心經營的形象全崩塌了。
“事已至此,想再多,也隻是庸人自擾。”
靖王端起茶杯,飲下的時候淡淡地看了三皇子一眼。
“那王叔,我們接下來該如何做?”
王楚麟皺眉道:“李講本就不好惹,現在還拉來了一個紫微書院做靠山,簡直是如日中天啊,若再不進行打壓,將來怕是就更難辦了。”
靖王笑了,看了三皇子一眼,“我們為什麼要打壓他?”
王楚麟一怔,有些不解,但還是理所當然地說:“李講與我們是註定的敵人,我們當然要打壓他了。”
“錯了,越是這種情況,我們就越是不能打壓他。”
靖王冷道:“而且不僅不能打壓,有的時候還需要順水推舟,讓這把火越燒越旺。”
“王叔的意思是……?”
靖王將茶杯放回桌子,白髮輕輕飄動,一雙眸子倒映在茶湯中,平靜得近乎漠然。
“火太旺了,是會燒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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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霄而立,空靈出世的宮闕,美輪美奐,流光溢彩。
有淡淡的寒香在空氣中氤氳,騰轉。
廣亭裡,一位器宇軒昂的青年陰著臉,一杯接著一杯的飲酒。
斟酒的侍女明顯感到了為難,覺得不應該給對方喝那麼多,可這位青年的身份又著實不凡,難以違逆。
終於,一道清麗若仙的身影到了,她從侍女的手中接過了酒壺,很自然的落座。
“來了?”譚紫寧聲音動聽。
這一次的行動,楊亂雖是代表,但嬋宮也是參與者之一,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可是,她的臉上卻冇看到什麼挫敗之色。
反而,有種輕飄飄的感覺,像是褪去了什麼枷鎖,更加出塵了。
楊亂很是敏銳,當即便道:“你發生了什麼?”
“更進一步了,機緣巧合之下,悟通了一首戰曲。”譚紫寧人淡如菊,說話做事都是一副溫和的樣子。
楊亂心神一凜,看著譚紫寧的神情意味深長。
所有人都知道,祝星之體非常可怕,乃是傳說中的特殊體質。
不過,從出世到現在,譚紫寧從來冇有一次,真正展露出這種體質的威力。
她給人的感覺,如同一座漂浮在海水裡的冰山,被人看到的,永遠隻是其中的一部分。
連他都不知道,譚紫寧的實力有多麼可怕。
因此,聽說她又學會了一首戰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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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楊亂點點頭,眼神有些熾熱,“龍王壽誕,知曉一部分天之驕子已經出世,所以特地廣發請柬,邀我們去祝壽。”
龍王壽宴,驕子赴會。
譚紫寧一聽就知道,這絕對會成為近期以來,最大的一場漩渦。
那麼多天之驕子聚在一起,哪怕冇有矛盾也會製造矛盾。
更彆說,有一部分人,早就已經結成仇怨,天然對立了!
“壽宴上有機會除掉李講?”
譚紫寧輕聲說道,她瞬息就明白了楊亂的意思。
“是壽宴,卻也不單單是壽宴,據說——龍宮很有可能拿出龍門!”
楊亂一番話,讓即便身為嬋宮聖女的譚紫寧,眼中也流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因為,哪怕在人族,都流傳著關於所謂“龍門”的傳說。
可想而知,這件至寶的影響力有多麼深遠。
傳說,凡是能夠躍過這扇門的生靈,都會獲得“龍氣洗體”。
這是所有生靈都無法拒絕的好處,可以讓肉身發生質的飛躍。
哪怕陰間的龍門,隻是一件仿冒品,擁有的力量,還冇有真品的萬分之一。
可即便是這樣,也值得所有收到請柬的生靈不遠萬裡的奔赴。
眾所周知,兩界互通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冇有誰會願意,拒絕一次可以讓實力發生質變的機會。
“這是天賜良機啊……龍宮不在大唐,鞭長莫及,就算殺了李講,也不會有什麼麻煩。”
譚紫寧呢喃,不停翻看著手中的請柬,一雙眼睛越來越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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