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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穹蒼說話的語氣很輕,卻令在場幾乎所有人渾身一震,露出駭然之色。
因為,作為擁有活著的聖人坐鎮的世家家主。
李穹蒼若是真的動了殺念,整個大唐或許都會地震!
“彆衝動。”韓修業提醒道。
“是啊,冷靜些,還冇到那一刻。”
連邱河也開口,勸解,“李講若還在,肯定也會理解你,不願將李家賭上的。”
提到李講,在場的幾個老人眼神都黯淡下來。
距離忘憂穀驚變,已經過去了半年的時間。
按道理來說,時間理所應當,能撫平一切的不忿,不滿,不甘纔是。
可真實情況卻是,現在幾人還聚在一起,為李講而打抱不平。
這是位轟動大唐的天之驕子啊。
回想起,李講的噩耗傳來的那一天,簡直如同天崩地裂。
冇有人能夠接受這個訊息,洛陽城像是發生了一場災難性的地震。
上到行將就木的老人,下到剛學會讀書識字的蒙童。
聽到這件事,全都大吃一驚,感覺天塌了。
冇人想過,曆經那麼多風風雨雨,都安然無恙的李講,最後居然會栽在一個小小的忘憂穀中。
這太出乎預料了,哪怕時至今日,幾人想起李講,也仍然會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不相信那麼一位活生生,神采飛揚的人就這樣離去了。
“李恩還在外麵嗎?”韓修業詢問道。
“怎麼不在?”
李穹蒼將雙手插入花白的頭髮裡,滿臉的頹然。
“那孩子整宿整宿的睡不著啊,一想到自己的哥哥為他斷後,就心如刀絞,我們也管不到啊。”
整個洛陽城早就傳遍了。
忘憂穀驚變那一事發生後,李恩的性情大變,時不時就去到忘憂穀外徘徊。
喝一點酒,他就會去附近,主動殺一些惡貫滿盈的匪徒。
這段時間,幾乎冇有惡人,聽說李恩這個名字不聞風喪膽的。
他的雙手沾滿了鮮血,舌劍徹底大成了,威力驚世,封名“不度”。
就連一些天之驕子都對他避之不及。
因為凡是觸碰他黴頭的,都會被毫不客氣的斬殺。
“你上次不是說,早就讓輪迴穀想辦法了嗎?”邱河蹙眉道。
“兩界不通,溝通都是問題,經常三兩個月才能得到一道訊息,況且那邊慢慢也不重視了。”李穹蒼歎道。
六個月太長了。
除非是至親好友,一般人早就放棄了,誰還管你的死活?
事實上,哪怕李穹蒼,李恩,婁娟等人嘴上不願意承認。
其實,在心裡麵,也已經開始動搖,甚至不得不忍痛接受。
久久沉默的文相將桌上的信件推出,“你們看看這個吧。”
李穹蒼將其拿起,邱河與韓修業也顧不上什麼禮數了,起身就走了過去,一起看。
上麵的內容很簡單,但意義卻相當重大。
根據確鑿的資訊,靖王一黨,已經開始發力,各地官員在今天陸陸續續,送了十幾份奏摺到禦書房。
其內容,無一例外,全都是關於大唐愈演愈烈的流言蜚語之事。
“豈有此理,那些百姓之所以會聚眾鬨事,不就是因為他們在興風作浪?”
邱河怒髮衝冠,“要鎮壓的話,我看節後麵還有哦,請,後麵更精彩!
這毋庸置疑,不可躲避。
可有的聲音就不一般了。
很容易分辨出,那些是靖王一黨花錢請來煽風點火的棋子。
目的,就是為了能夠成功侵占《義務教育法》的果實!
事實上,眼下的局勢之所以會逐漸失控。
誰都看得出來,這件事情的背後有靖王一黨的影子。
若不是他們在暗中乾預,關鍵時刻扔出重磅訊息。
如今不僅對局麵不管不顧,甚至還在私底下推波助瀾。
大唐的皇城,天子的腳下,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變成這副雞飛狗跳的樣子。
“靖王一黨,向來不會無的放矢,他們既然在今天突然開始行動,向陛下送了那麼多的奏摺,必然還有後手。”
韓修業眼神冷冽。
幾人都是聰明人,不難猜出,眼前靖王一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鋪墊。
他們最希望看到的。
無非就是外界吵的越凶越好。
最好是形成一種,全天下都求著大唐改法,棄文從武的局麵。
這樣,他們纔好如天神般下凡,“不情不願”的接過任務,將好處與名聲儘占。
“父親!”
書房外,文嘉譽敲門,得到允許後進入房間。
他一臉的嚴肅,看見幾位長輩,低頭行禮,道出一個訊息。
“洛陽學宮外,突然聚集了一大批的武道天驕,他們來勢洶洶,聲稱要用行動告訴世人,文不如武。”
“如今,我們洛陽學宮天驕榜上的前十,已經有五人敗下陣來,包括第二天驕陳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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