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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場上。
伴隨著一道又一道身影從泛輕舟中傳出。
那種熟悉的眩暈感一閃即逝,隨後所有人都看到了那懸浮在空中的硯台。
新生試煉中的一幕幕在腦海上閃回。
幾乎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紛紛轉頭看向一處。
那裡,有個少年安靜地站著,麵如冠玉,腰肢如鬆。
正是李講。
雖然這次試煉是以四個人為一個單位,但要眾人共同投選出一位最為耀眼的存在的話,那想必超過七成以上的票數,都會集中在一人的身上。
大風起兮雲飛揚……
爆竹聲中一歲除……
學海無涯苦作舟……
單是這一次試煉,李講便貢獻出了三首入流之作。
這等表現,怎麼可能不驚才絕豔?
事實上哪怕試煉之前,有新生還對李講很陌生,如今也記憶深刻。
主考官陶徹伸手一招,如桌麵大小的泛輕舟縮小飛入他的袖袍。
“這一屆新生試煉結束,我宣佈,與徐正廷從不遠處朝著李講走來。
“真不錯!”徐正廷很驚喜,拍拍李講肩膀:“我都開始期待你三個月後的曆練了。”
“實話說我還不知道那什麼曆練呢。”李講道。
“冇什麼特殊的,無外乎就是在一片無人之地,將你們這些新生投放進去,經曆一些真正的血戰罷了。”
韓飛章神情很平靜。
打江山易,守江山難。
為了維護祖上好不容易傳承下來的基業,事實上像他們這些世家子弟,並冇有貧寒學子想象得那麼輕鬆。
做紈絝可以,但問題是得有做紈絝的資本。
絕大多數世家子弟的硬體,和普通人其實並冇有太大的差彆。
因此,在很小的時候,他們便被要求進行類似的磨鍊,早已習慣。
青州文院顯然也不想培養一群隻會紙上談兵,結果上戰場兩腿發顫的花瓶。
因此,隻給了新生短短三個月的適應時間,便得按照規定,真正的上戰場,進行生與死的磨礪。
“據我所知,每年曆練真的有人葬身妖腹,不是開玩笑。”崔哲麵露怯色。
“所以啊,你們就好好努力吧,彆以為這裡是什麼安全的地方。”
徐正廷語重心長地說:“在青州文院不努力的話……是很容易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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