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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宅邸外,一片塵土揚起,浩浩蕩蕩的一支隊伍洶湧而至。
看到他們前來,即便是李講的臉上也有驚訝之色,很意外。
因為,等人紛紛下馬,如同一麪人牆擋在李講的麵前。
院長站在眾人最前方,擲地有聲道:“還從未聽說過,這官司還冇開始,就要用囚車來押解被告的……”
“敢問這位主事大人,李講是犯了什麼叛國謀逆的大罪嗎?”
茅翰頭疼無比,他不忌憚韓修德。
因為一州文院的院長,論手中掌握的實權,事實上還冇有他大。
但其身份特殊,桃李滿天下,洛陽必然也有從青州走出的門生。
他粗暴的對待李講可以,但若是以相同的態度對待韓修德,必然會引來一些人不滿。
到時候,哪怕隻是從中使一些小絆子,就夠他吃一壺的了。
所以,茅翰隻能說:“這是上麵的要求!”
誰曾想,韓修德冷笑一聲,袖袍一展,才氣湧現,那輛囚車竟然就這麼當著所有人的麵爆掉了。
眾人瞪大了眼睛。
韓修德道:“刑部囚車質量堪憂,行駛途中報廢,看來你隻能這樣帶著李講去衙門了。”
人們大氣都不敢出。
宋君如,韓飛章等人麵麵相覷,還是跟在隊伍的後麵,聽到這些聲音,當即便將真相公之於眾。
此事,李講在大戰結束後冇多久,便告知了他們。
“嗯?五位天驕利用李講探索秘地,事後還想殺人滅口?”
結果,當籠罩在事情表麵的黑紗被人揭穿,人們頓時目瞪口呆。
雖說李講暗算了這五個人一手,但無論如何,都是對方不仁不義在先。
況且李講又冇殺他們,真正殺他們的是鳳夷城主。
都這樣了,這筆賬居然還能算到李講頭上?
這章冇有結束,請!
四方嘩然,圍觀的群眾一個個將自己代入到了李講的處境,心底燃起熊熊烈火。
“不是,這些世家未免也太恬不知恥了一些吧,這樣都能怪到李講的頭上?”
“我就知道,能辦出《長安報》這種真正惠民便民讀物的作者,不可能是個小人!”
“怪不得這些世家一個個嚷著要處罰李講,結果無一個人透露事情的真相,原來是搬起石頭,砸到了自己的腳!”
“這不是活該嗎?這些世家修煉的都是臉皮不成?”
百姓群起激憤,一個接著一個開口,此起彼伏的大罵世家。
茅翰人都驚呆了,這怎麼和他想象中的畫麵完全不一樣?李講的民聲怎麼這麼高?
他不知道的是。
李講之所以能夠得到這麼多的愛戴。
原因很簡單。
他將世家藏起來,發爛發臭也不願意給貧民百姓看的作品,通過《長安報》,宣傳了出去。
往小了說,李講隻是給了這些家庭,一張買得起的報紙。
往大了說,李講這是給所有出身寒微,貧困潦倒的學子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這是聖師一生都在追逐的目標。
而李講,在洞天境的時候就已經做到。
看著四麵八方,一張張真情實感,義憤填膺的麵孔。
討伐聲如潮起潮落,洶湧起伏。
此刻,茅翰的心底終於蔓延出了一絲寒意。
他緩緩回頭,再度看了一眼李講。
少年站在人群中,身形不算高大英武。
但就是這麼一道身影,在茅翰的眼中卻彷彿揹負著萬丈的光。
那……好似是一種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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