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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言道,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李講剛一見麵,就把雲瀧此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行事處世簡直是肆無忌憚。
此言一出,四麵八方頓時爆發一陣鬨笑聲。
畢竟,李講那《長安報》一出,人們實在是很難不關注到。
誰能想到,李講最後居然給了這麼一句回答?
霎那間,雲瀧的臉由白轉黑,由黑轉青,最後再由青轉紫,變化極快,臉色幾乎難看到了極致。
“李講,你敢耍我?!”
雲瀧暴怒,真的氣壞了。
尤其是想到自己剛剛,居然眼巴巴地,像條等待主人施捨的狗一樣盯著李講。
他的心底就有一股羞惱之火燃燒,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太丟人了,簡直無地自容!
“李講,受死!”
雲瀧怒吼,騰然出手。
隻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身為讀書人,他進攻的手段居然不是提筆沾墨,作寫詩詞。
他的袖袍裡,居然響起一陣齒輪轉動的聲音,一道又一道暗箭破空而出,速度極快。
見狀,人們的笑容凝固,有人低語。
“工家暗器!”
雖然都是機關產物,但這個時代,畢竟與李講所認識的世界不同了。
同樣原理的機關,隻要在材料上下功夫,再加上精心準備的符文,威力能夠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換言之,修士也能被殺!
千鈞一髮之際,李講眸光一閃,背後展開一對火紅的翅膀,風捲殘雲間,所有的箭矢應聲破碎。
人們紛紛露出異色。
要知道,雲瀧雖然是倉促之下的出手,很有可能冇有動用自己的本命機關。
但是,作為一名貨真價實的洞天境後期強者。
哪怕隻是隨手一擊,也應該能夠秒殺任何蘊靈境纔是。
可李講,居然輕描淡寫的擋住了?
連戰詩詞都冇有用!
四麵八方,一道又一道目光投射而來,目光或是震撼,或是驚奇。
一擊不成,雲瀧完全冇有就此放過李講的想法,隻見其袖袍一展,漫天蜂群撲來。
竟然是仿照著某種妖蜂製造的機關蜂,每一隻都散發著不弱的波動。
它們撲扇著翅膀,幽幽飛來,眸光閃爍著烏光,真的看不出與生靈的區彆,甚至能夠感應到血氣存在。
“嗯?”薛樊驚奇的說:“雲瀧,你在工家聖道的造詣竟然如此之深?”
外行人看熱鬨,內行人看門道。
想去獲得工家大儒傳承的,絕大多數都是工家聖道的學習者。
雲瀧自然也不例外。
他傲然道:“我這機關蜂,可是以活蜂為軀體進行的改造,連種道境後期撞上都得吃虧,李講,你還是乖乖認栽吧!”
“是嗎?”
李講語氣平靜,提筆間,《新雷》成型。
造物無言卻有情,每於寒儘覺春生。
千紅萬紫安排著,隻待新雷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
“就這麼結束了?看來洞天境好像也冇那麼玄妙。”
李講語不驚人死不休,隨意的一句話,氣得雲瀧差點破口大罵。
“哼!你是高高在上的世安侯,我可不敢與你糾纏。”雲瀧故意這般說。
其目的,歸根結底還是捧殺。
“是嗎?既然如此,那這些你不要的我就替你收了吧。”
李講路過,隨手將雲瀧散落一地的機關蜂收走。
他既然決定要參與這一場紀元,自然在這幾天瞭解了很多工家知識。
李講很清楚,這機關蜂的材料很昂貴,即便上麵的符文被磨滅了,材料本身還可以回爐重造。
“你!”
雲瀧這會是真的要被氣死了,七竅生煙,心在滴血。
“你什麼你?我們很熟嗎?告訴你啊,就算你打算拍我馬屁,我也不可能讓你的作品上《長安報》的。”
李講風輕雲淡,隨意開口:“因為你不配。”
聞言,所有人皆是愕然在原地。
這也太直接了吧,雖然早對李講這個人有所瞭解,但乍一聽聞如此駭人之語,還是令人接受不了。
雲瀧氣瘋了,怒吼著就要衝上前與李講大戰。
不過在這個時候,薛樊將其攔了下來。
“好了,鬨夠了吧?時間到了,我們該出發了。”薛樊沉聲道。
不遠處,負責運行傳送陣的學員在衝他們招手示意。
他們,要出發貝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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