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李講冇有出現之前,安承悅在青州的名氣真的不小,經常作為各大世家的代表,出入大型文會。
也就是被李講擊潰,在百草文會遭到驅逐之後,才漸漸消失了蹤跡。
這麼多個月過去,人們還以為他早已歸隱田居,冇想到居然出現在了這裡!
“他這是想怎樣?代表我們青州上場嗎?”
人們通過安承悅的動作判斷。
不少人露出驚喜之色,喜出望外,彷彿希望重燃。
因為拋開人品不談,安承悅的作品還是有不少人喜歡的,是公認的才子。
如果是他出馬的話,勝算至少比韓飛章高。
“李兄,好久不見,風姿更勝往昔,如今已是‘李貫州’。”
安承悅路過李講之時,破天荒的朝他打了一個招呼。
“安兄過譽了,那隻是虛名,當不得真。”李講道。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看得人心驚肉跳。
不知道的,或許還會以為兩人的關係很好。
“當不當得真,輸給過你的我還不知道嗎?”
未等李講回話,安承悅忽然拔高音量,道:“今日我來,是為了青州的詩道!無論輸贏與否,我都會儘全力作詩。”
“不過,我這青州皺眉,當即就想要起身阻止安承悅。
但已經來不及了,他還是把剩下的話說完了。
“所以,在下有個不成熟的提議,若是我們青州的人寫詩輸了,允許李講出麵代筆,如何?”
安承悅笑得春風燦爛。
然而這份提議,卻令眾人一怔。
台下議論紛紛,大多數青州百姓還未完,請後麵精彩內容!
看到他走上台的時候,人們紛紛麵露異色,很吃驚,冇想到江城的伴讀竟然也要上場。
梅致遠站定,嘴角掛著一抹譏諷的笑,目光先是掃過下方,隨後提筆作詩。
不多時,兩重寶光亮起,字字生輝,他居然寫了一首巔峰登府的詞!
人們的臉上充滿了驚訝。
梅致遠卻在張狂大笑:“哈哈哈,青州人人都瞧不起我這伴讀,結果呢?連你們的文院第一都不及我!”
台下一片死寂,是真的冇想到梅致遠寫詩這麼厲害。
安承悅眼中閃過一抹不甘。
如果可以,他當然想寫出一首佳作,那樣必然可以扭轉口碑。
可惜,事與願違。
安承悅看向李講,強笑道:“為兄無能,看來隻能靠李貫州你了。”
李講起身,麵無表情走去,“知道就好,安兄就不用挪步了,站那給我研墨吧。”
安承悅聞言,氣得想要拿硯台砸死李講。
你讓我給你研墨?你李講算是個什麼東西?
可底下的掌聲已經響起。
人們可不管他怎麼想,甚至有人道:“安承悅,給李貫州研墨是你的榮幸啊!我們多少人想還冇這個機會呢!”
“就是就是。”
“你就待那裡吧。”
人們七嘴八舌的開口。
實在是因為眼前的情況太丟臉了,迫不及待想讓李講上場,將乾坤扭轉,掙回顏麵。
安承悅一張臉像是吃了十斤香菜一樣,綠得發光,牙根咬得梆梆作響。
梅致遠冷笑不已:“客套叫你一聲‘李貫州’,難道還真以為貫州作品那麼簡單就能寫就?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李講瞥了他一眼,暫且不做無謂的口舌之爭,走到了桌前。
主位。
沉默了一個晚上的金忡終於開口。
他朝著一旁的青州長史,許平秋問道:“不知長史大人,對於今晚的文會魁首,更加青睞於哪位?”
許平秋麵不改色,目光隨著那位走上台的少年而動,道:“今天我來,是為了看看他。”
青州長史冇有掩飾自己的聲音。
有很多靠得近的人都聽到了他的話,於是心底掀起軒然大波。
嗯?
青州長史今天晚上,之所以會來,是因為李講?!
這一番話,已然表明瞭他的態度。
金忡眸光陰沉了些許,隨後又恢複如常,輕笑道:“也是,能夠二請天證活下來的人,生平僅見啊。”
喜歡誰是文仙請大家收藏:()誰是文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