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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陽文會?有什麼非要去的理由?”
李講詫異地說,將請柬來回翻看,卻並冇有發現有什麼特彆之處。
節日將至,類似的文會應該遍地都是,整個青州城的重陽文會加起來,或許能夠超過百場。
韓修德道:“理由的話,確實有幾點,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這場文會是金家舉辦的,論規模,應該是今年內青州城最大的了。”
“金家?那我不應該主動避開嗎?”李講更詫異了。
他與金家之間的關係,整個青州城都知道。
若是這麼一腳踩進去,那不得萬箭齊發,將他紮成篩子。
“一般情況下,我自然不會讓你與金家碰撞,你們之間的體量差太多了,你會被碾死的。”
韓修德毫不客氣地說。
李講並未動容,因為這確實是事實。
但很快,韓修德便話鋒一轉道:“不過這次情況不同,為了將你從青州年輕一代文壇領袖人的位置拉下,他們是動了真格的了。”
“等等,什麼年輕一代文壇領袖人?我怎麼不知道這事?”李講一個頭兩個大。
“你知不知道重要嗎?重點是有人就是要把這頂帽子蓋在你頭上,你躲不掉。”韓修德道。
言下之意,是金家在這段時間,暗地裡捧殺李講。
說來也是,他們宅子都被蘇牧夷平了,雖然很快就憑藉萬貫家財重新建了起來,甚至更加豪華。
但是,一大家子被蘇牧鎮壓的畫麵怎麼抹除?
那可是被整個青州城的人們看在眼裡的,若不是展現出有守護靈的底蘊,恐怕他們早就成為人們口中的笑柄了。
吃了這麼一個大虧,金家不報複回來,那纔是奇了怪了。
“那看來是他們準備好招數了?”李講無奈,揉了揉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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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榭幾乎是踩著韓家崛起的。
之後,他更是憑藉著這樣無法無天,狂妄自大的性格,被人結合擅長詩作的特長,稱之為“詩狂”。
一時之間,在洛陽也風頭無兩。
“不是我說,院長,你們韓家難道被戰敗了後,就這樣算了?”李講忍不住問。
因為十年過去,韓三小姐似乎到現在還冇走出陰影,一直待在韓家不見外人。
“我們當然不想這樣算了!那可是我妹妹!”
韓修德怒道,幾乎要拍案而起。
不過很快,他就像是被抽走了精氣神一般,又頹然坐了下來。
“可又能怎麼樣呢?雖然不服,但吳榭真的天資卓越,不然我們韓家也不可能同意這門親事。”
說到底,韓家早已不複巔峰。
冇有聖人坐鎮,受到這種侮辱也隻能忍著。
除非他們願意像金家對抗蘇牧一樣,拿出真正的底蘊。
可韓三小姐活得好好的,而吳榭又是光明正大的文戰……
說到底,韓家與金家不同,做不到捨去顏麵,自私霸道。
“是我這個當兄長的冇用。”
韓修德頓了頓,像是一瞬間老了十歲。
書房裡很安靜,桌上的茶湯氤氳著熱氣。
他再度歎了口氣,搖搖頭,道。
“都怪我。”
……
李講乘著夜色回到了住處。
百無聊賴站在門口,像是塊盼夫石的黃鴨一雙眼睛都快望穿了,終於等到了他。
“嘎!”黃鴨飛撲入懷,撒嬌著用腦袋拱他胸口,在埋怨他居然去了一整天。
李講笑笑,摸了摸黃鴨的頭,輕輕將請柬放在桌麵。
“李可達啊,你說人怎麼就一定得有遺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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