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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廣場上,忽然升起這麼一片雪白的花海,到處都是“奠”字。
可站在其中的人群,卻一個個臉上掛滿了壞笑……
人們麵麵相覷,驚得連大氣都不敢喘,噤若寒蟬。
所有人都從這一件事中,嗅到了那麼一絲不同尋常的危險氣息。
單憑邵煒這個剛入內院的學生,根基都冇紮穩呢,他怎麼可能敢做出這麼大一件事,於情於理都不合尋常。
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在為他撐腰。
而放眼青州文院,有幾個人站在李講的對立麵,又有資格敢為他撐腰的呢……
答案已然浮出水麵。
察覺到這起事件中又有寧岩鬆的影子,在場即便有不少人心生不滿,甚至怒火,都生生的壓製了下來。
逝者已逝,很少人會為了不親密的人,而去得罪這麼一位大人物。
隻是終究會有人聲張的。
石思源勃然大怒,冇有結束,請!
可就在這個時候,卻聽見李講輕飄飄地說。
“不用了,先放著吧,一會用得上。”
人們一怔,這是什麼意思?
驀然間,察覺到有視線落在自己身上,範鐘毛骨悚然。
他強忍著疼痛,傳音告訴李講:“李講,我可以給你補償!你一定需要太乙仙露吧?我可以給你準備三滴!”
還在巨靈森林的時候,他就已經打定主意,要壓下這件醜聞。
要知道,當初郭屠為了一滴太乙仙露,便願意冒著得罪青州文院的風險,為影閣出手斬殺李講。
而範鐘,此刻願意付出三倍的代價!
這筆交易若是傳出去,就連一些世家之子都會動容。
然而,李講臉上的表情一點變化也冇有。
“在求饒嗎?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你在巨靈森林不是這樣的。”李講平靜道。
許多人麵露詫異之色,因為他們聽不到傳音,這看起來就像是李講在自言自語。
隻有梁晨三人察覺到了不對勁,目光落在了範鐘的身上。
傳音聽不到,但是靈神的波動是免不了的。
眾人終於是反應過來了,範鐘在跟李講交流著什麼。
而聽李講的意思……
似乎他掌握了對方什麼了不得的把柄,所以範鐘在求饒?
眾人的目光一下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此時,範鐘隻感覺自己一張臉就像著火了一樣滾燙。
出生至今,他從未試過這樣的低三下四,居然在向一位重創了自己的敵人求饒!
太無地自容了,他恨不得自己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為了前途,他還是得強忍著羞辱,傳音繼續說道:“是!我知道錯了李講,可這一切都是彆人逼的,我願意給你賠償!”
“那你願意說出誰在指使你嗎?”李講道。
這一刻,範鐘如同被打入無底深淵,麵如死灰,一顆心涼到極致。
他動了動嘴唇,可還是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原因隻有一個,寧岩鬆的背後是金家,他惹不起!
“看來你已經做好選擇了。”
李講輕笑,並不意外:“那你就準備迎接來自我的報複吧……我說過,種瓜得瓜,種豆得豆,我不會對敵人手軟。”
但範鐘的神情卻在一瞬間凶狠起來,兩眼充血,得知彼此註定要撕破臉後。
他如同鬼煞般怒吼。
“李講,你少給臉不要臉!你想汙衊我,有證據嗎?!”
“我需要證據?”
李講一聲反問,將所有人都問住了。
他這什麼意思?
緊接著人們便看到,李講忽然轉身麵向文院中,眾聖廟的方向。
他躬身一拜,聲音鏗鏘有力。
“大唐眾聖列賢在上,學生李講,特請天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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