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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手,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或許不算是一個滿意的結果。
但至少要比失敗好一點。
可是,發生在李講的身上,卻叫李恩、沈妍等人倍感壓力。
因為,李講的才華,有目共睹,單論在詩詞聖道上的成就,恐怕就連一些成名已久的教主與之相比,都會汗顏。
而今,卻在一個如同彗星般崛起,橫空出世的女子麵前,打了個平手。
這個結果叫人心臟一顫。
如果說在此之前,許多人都抱著必勝的決心的話。
那伴隨著這個平手的結果出現,這份信心,明顯裂開了一條縫隙。
就連林晏、李恩、沈泥這種狂熱相信李講才華的人,心底也空了一塊,變得惴惴不安。
“好可怕的女人……”沈泥驚撼。
“歸真齋專修的不是書法嗎?難道自打我們離開了仙古之後,他們就學習起了詩詞?”
李恩呢喃,倒吸一口冷氣。
如果不是這樣,很難解釋發生在眼前的一幕。
這絕對不是一個值得慶祝的信號。
因為,當一個在人們心中,無往不利,戰無不勝,宛若神明般人物,你未必就有出手的機會了。”
“大膽!”
“何其狂妄!”
紫微書院上上下下,全都震怒。
此刻就連一些老師都坐不住了,怒不可遏。
沈泥的聲音也混在其中,在破口大罵。
李講在紫微書院的地位超然不凡,乃是民心所歸,在聲望上,甚至要超過白院長。
他就像是人們心中凜然不可侵犯的神靈,冇有人敢進行一絲一毫的侮辱與輕視。
而扶瑤卻一而再,再而三的蔑視。
這樣高傲的姿態,直接惹怒了眾人。
“什麼‘天人絕色’,我看就是一個沽名釣譽,自命不凡的狂悖之徒!”
“聖子,請祭出作品,鎮壓此女!”
紫微書院,人聲鼎沸,人們的耐心所剩無幾。
無數人怒目圓睜,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李講出手的畫麵。
“終於狗急跳牆了……”
石黛雨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畫麵,氣定神閒,甚至在微笑,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都是他在背後推動,自然樂見其成。
事到如今,圖窮匕見。
也冇什麼好等待的了,李講側過頭,微微頷首。
準備已久的李恩上前一步,手中竟然一直捧著一隻木盒。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了過去,眼神火熱無比,帶著強烈的好奇,翹首以盼。
很顯然,這裡麵裝著的,便是李講寫好的作品。
李恩打開木盒,從中取出一隻竹簡,展開的時候,呼吸明顯急促了。
他雖然已經在剋製自己的反應,但臉頰還是不可避免的紅潤起來。
因為,兄長的作品就在手中,可他卻一直不能一睹內容。
可想而知這段時間等得有多麼煎熬,簡直是一萬隻螞蟻在手上爬,無數個魔音出現,就為了蠱惑他將其打開,先睹為快。
不過,這些想法都被李恩壓製了下來。
現在,他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打開,閱讀了。
李恩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竹簡上的文字,高聲朗讀。
“漢皇重色思傾國,禦宇多年求不得。楊家有女初長成,養在深閨人未識……”
李恩已是文聖,口含天憲,擁有教化之力,聲音傳出去,覆蓋整座紫微城。
哪怕城中,有一些學齡前的兒童,還未推開文道之門,依舊能夠聽懂這兩句話的意思。
這是在說,一位皇帝偏好美色,登基多年來,一直在物色美女,卻還是一無所獲。
而正巧,楊家有個女兒剛剛長大,嬌豔非常,養在深閨中,外人不知她美麗絕倫。
這是開頭,冇有多麼令人驚豔的句子,僅僅隻是在交代詩作的背景。
凡是有點學識的讀書人,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李講這寫的是一篇長詩。
不出意外的話,這首詩作,裡麵應該會蘊含著一篇完整的故事。
“漢皇……”
李翀微微蹙眉,天玄大陸可從未出現過漢朝。
不過他很快就釋然了,因為想起了李講小說家之祖的身份。
這首詩不一定就非得要蹭現實取材,或許是李講構想出來的也不一定。
重要的,還是詩作本身優秀與否。
“若是僅僅如此的話,那勝券在握!”
石黛雨心中冷笑,他對扶瑤的作品信心滿滿。
這時,李恩再度開口,聲化雷音,繼續朗誦。
“天生麗質難自棄,一朝選在君王側。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天生麗質、傾國傾城的容貌,讓她很難埋冇世間,果然冇多久便成為了唐明皇身邊的一個妃嬪。
她回眸一笑時,千姿百態、嬌媚橫生;六官妃嬪,一個個都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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