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訓練營課程每年隻開放兩期,一期隻有三個月的時間。
畢竟內院學子的時間也很寶貴,不可能全數浪費在教書上麵。
等這三個月過去,伴隨著院長親自檢驗了各個班級的成果後。
李講與寧岩鬆這場,不知吸引去了多少人目光的比拚,也終於落下了帷幕。
“寧岩鬆與李講的比拚結果出爐了……李講大獲全勝!”
即便早已對這個結果有所預感,可真真切切的聽到的時候,心情依舊有所不同,在青州文院內掀起軒然大波。
因為在此之前,幾乎冇幾個人對李講抱有信心。
畢竟那可是寧岩鬆啊……有“內院,在不讓步,承諾相同條件下,也很難從他手中取得勝利。
然而李講卻贏了,奇蹟般的贏了。
過程中冇有使用任何競爭手段,隻是單純的上個課而已,就通過紮紮實實的教學成果,將競爭對手的學員搶走了將近七成。
這樣的奇蹟,誰不瞠目結舌?
到最後一個月的時候,李講的課堂,在學員口口相傳,有口皆碑的情況下,儼然成為了在青州文院學習不可錯過的內容。
每天都有學員慕名而來,旋即被連走廊,過道都被一把把椅子占滿的盛況驚到。
太多人跟李講學習了,連老師看到都很驚訝,直言,這種情況一般隻有院長開課的時候,纔有機會看到。
而與李講那邊的座無虛席相比,寧岩鬆那邊的情況就顯得慘淡多了。
偌大個教室,居然零零散散,稀稀疏疏隻坐了十幾個人,絕大多數還是為了維護寧岩鬆的麵子來的。
那場麵,真是要多淒涼有多淒涼。
這讓不少人心中敲起警鐘,終於意識到,往日自己小瞧一個新生的舉動,有多麼的愚蠢。
彆看李講長得人畜無害,笑起來兩顆虎牙白得反光。
這一得罪,即便是寧岩鬆又如何?不動聲色就讓你吃上這麼一大口悶虧。
這些聲音,自然有部分傳到了李講的耳朵裡。
隻是這位當事人並不放心,因為眼前有更加重要的事情需要上心。
比拚結果宣佈後冇有結束,請!
“一千學分?”
李講一怔,神情有些古怪。
因為他想起了,院長確定比拚勝負後,似乎往自己的身份令牌裡劃了一筆巨大的數字。
不會……就是學分吧?
李講默默掏出身份令牌,打開一看,“五千”兩個大字赫然入目。
宋君如笑了,“好傢夥,你小子這身家在內院都算小富了啊。”
“是嗎?”李講在心中比對了一下,似乎還真是。
畢竟一次玄級任務,獎勵隻是一千學分。
距離五千,那可是差了整整四倍。
“不過我隻是金丹境大圓滿,真的可以參加‘玄級’任務嗎?”李講忽然想到一個問題,遲疑地說。
“當然不行。”宋君如道。
“那宋姐你這是……”李講遲疑道。
“這內院選拔不是快開始了嘛。”
宋君如話鋒一轉,望著李講笑吟吟地說:“隻要你能夠通過文院的選拔,成為內院學子,自然可以參加任務。”
“原來如此。”李講又恢複了笑容。
“你就這麼自信能夠進入內院?”
宋君如似笑非笑道:“不是我說,若你真的以金丹境大圓滿的境界進入了內院,那你可就成了咱們青州文院自建院以來,境界最低的內院學子了。”
“關於這一點……我近些日子便會著手突破。”李講老實道。
“那感情好。”
宋君如起身告彆。
“那我就祝願你在一個月後的選拔中脫穎而出吧。”
喜歡誰是文仙請大家收藏:()誰是文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