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來的騷娘們兒!”
兩個龜公聽到花寶燕的大喊大叫和李媽媽的大哭大鬧從裏麵衝出來。
一看到花寶燕把李媽媽踩在腳下喝罵,兩個龜公都急了:
“放開幹娘!”
然而兩個龜公剛衝上去,就被給花寶燕打下手的張順王定六撂倒了。
張順王定六雖然武藝平平,但是打兩個龜公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眼見兩個龜公被打倒在地,李媽媽撒潑講歪理:
“臭表子,你沒本事把自個兒男人伺候好了,倒怪上咱們開啟門兒做生意的來了!”
花寶燕一愣:怪,怪我嘍?
……
“官人呀……”
李巧奴梳妝打扮好了,彷彿被雨露潤澤過的花兒嬌豔欲滴的來勾搭薛霸:
“奴家最愛你這般高大威猛的男子……”
薛霸打量了一眼李巧奴,怪不得她能把安道全迷得暈頭轉向。
雖然不如花寶燕天生麗質,但是會妝造、身材好,還有著說不盡的萬種風情。
要知道這年頭兒可沒什麽亞洲四大邪術,李巧奴這種姿色至少也是個校花。
若是在二十一世紀,李巧奴不知得有多少舔狗,舔而不得,輾轉反側。
可惜,薛霸有潔癖。
李巧奴實在是太疲倦了。
安道全昨夜吃了大補藥,害得她一夜沒閤眼。
李巧奴沒心思跟薛霸磨磨蹭蹭,隻想速戰速決,所以難得的主動出擊。
卻被薛霸一把抓住了手腕兒,薛霸正在猶豫一把推開她會不會不太好……
“我家官人呢?”
外麵傳來了花寶燕的一聲嬌叱,薛霸心中一喜,順勢一把推開李巧奴:
“不好了!我家的母老虎找來了!”
“哈?”
李巧奴一臉懵逼:
不是,你家的母老虎來的也太快了叭?
簡直跟你就是前後腳,該不會是你給你家的母老虎帶的路罷?
一把推開李巧奴,薛霸慌慌張張的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叫:
“不好了!不好了!”
也許是地形不熟,也許是慌不擇路,也許就是故意的……
薛霸一邊跑一邊叫,直接來到了前廳,正好撞見把李媽媽踩在腳下的花寶燕!
李媽媽不禁暗暗叫苦:知道不好了,你倒是走後門呐!
還以為是個玩家,沒想到是隻菜鳥!
一點兒反偵察能力都沒有,怪不得第一次就被你家娘子打上門兒來了!
“啊呀娘子……”
薛霸衝出來一見花寶燕頓時麵如土色,強顏歡笑的說:
“你怎的來了……”
“你還有臉問我?”
花寶燕柳眉倒豎,鳳目圓睜,厲聲喝問:
“你入贅我家,我對你如何?”
“嗯?”
張順王定六一左一右站在花寶燕兩側,好似哼哈二將,對薛霸怒目而視。
薛霸:“娘子對我自然是極好的!”
“還沒好透!”
花寶燕冷哼一聲:“若是好透了你會來外邊兒偷吃腥的?”
“哼!”
張順王定六配合地抱起了膀子。
薛霸無言以對,隻把眼瞅瞅李媽媽的胸脯,又瞅瞅花寶燕,挑了挑眉:
你懂的!
花寶燕心領神會的把小腳兒挪了一下,彷彿硌腳了,要找個軟乎地方。
果然被她踩到了硬邦邦的東西,花寶燕一愣:
“甚麽物事硌了我的腳?”
毫不客氣的一把扯開李媽媽衣領,隻見幾根蒜條金嘰裏咕嚕滾了出來。
“這是我家的金子!”
花寶燕一把抓起了蒜條金,指著金子尖叫:
“上邊兒還刻著曹字兒呢!”
“娘子,我,我……”
薛霸一臉心虛,結結巴巴。
李媽媽急了:“大爺,那是你給我……”
“住口!”
花寶燕掄圓了膀子,甩了李媽媽一個大嘴巴子!
李媽媽被抽得腦瓜子嗡嗡的,卻聽花寶燕厲聲喝問:
“我官人給你的甚麽?”
李媽媽暈暈乎乎的說:“茶,茶水錢……”
花寶燕一瞪薛霸:“你吃了茶水?”
薛霸:“不曾!”
花寶燕轉而喝問李媽媽:“我官人沒吃你家茶水,給的甚麽茶水錢?”
茶水錢當然是委婉的說法兒,見花寶燕不明白,李媽媽隻好直白一些:
“是瓢,瓢資……”
花寶燕又一瞪薛霸:“你瓢了?”
薛霸:“也不曾!”
“哼!”
花寶燕白了薛霸一眼,一把薅住李媽媽脖領子,將她一下子提了起來!
兇巴巴的瞪著李媽媽,花寶燕好似一隻發瘋的母老虎:
“我家官人這也不曾那也不曾,你如何敢收了他五十兩蒜條金?
“你莫不是訛詐?”
“啊這……”
李媽媽慌了:“冤枉啊娘子!”
“阿二!阿三!”
花寶燕一聲嬌叱,張順王定六走上前,兇神惡煞的彷彿要吞了李媽媽:
“臭娘們兒!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訛詐到我們小姐頭上來了!
“知不知道我家老主人甚麽身份?”
李媽媽含著眼淚兒搖頭:“奴家不知……”
花寶燕把她交給了張順王定六,一把揪住薛霸的耳朵氣勢洶洶往外走:
“迴去看我爹爹如何處置你!”
“娘子不要……”
薛霸齜牙咧嘴的被花寶燕揪著耳朵,擠出人群走了。
“不知道最好!”
張順拍了拍李媽媽的大臉蛋子,獰笑著說:
“知道的多了對你沒好處!”
一把將李媽媽推倒在地,張順指著李媽媽罵道:
“今日饒你一條狗命!
“再敢有下次,仔細你的皮!”
放下了狠話,張順王定六硬著頭皮,頂著圍觀群眾的八卦目光離開了。
李媽媽被嚇傻了,等張順王定六走了,這纔敢坐起來拍著地麵哭號:
“光天化日的他們闖進我家又打又罵,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圍觀群眾嬉皮笑臉的吃瓜,這場麵可不多見,尤其李媽媽還敞著懷兒……
人都走了李巧奴纔敢出來扶李媽媽:
“媽媽,可有傷到哪裏?”
李媽媽腦子忽然靈光了,猛然想起了花寶燕指著金子說上邊兒刻著曹字兒……
曹?
建康府哪位貴人姓曹?
李媽媽第一個就想到了建康府兵馬統製曹榮!
當時李媽媽的魂兒都嚇飛了:
“女兒,莫要問了,快關門!”
若不是曹統製家裏的姑爺,哪有一出手就是五十兩金子的闊氣?
……
與此同時,安道全臉色蒼白,兩腿打晃,手扶著牆顫顫巍巍的往家走。
他感覺自己已經被掏空了,看來這大補藥不能多吃,吃多了太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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