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暖月 第984章 邪術侵蝕靈脈,意靈守護家園
隨著馬自達的撤退,長生居上空的邪術能量逐漸消散。
意識遊魚也收回了防護屏障,靈晶鱗片雖仍有細微的裂痕,卻已無大礙。
它再次啟用“有餘眼”,快速檢查了一遍儲存的共鳴頻率,確認沒有遺漏後,才微微鬆了口氣。
它朝著微微與小小,輕輕擺動了一下尾鰭,彷彿在告彆。
微微與小小看著記憶投影重新變得清晰,臉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她們對著遊魚離去的方向,用力揮了揮手:“月平哥,謝謝你!我們會好好修行,以後也要和你一起,守護靈脈!”
意識遊魚沒有停留,轉身朝著來時的時空縫隙疾馳而去。
穿過縫隙後,它沿著月平開辟的“安全通道”,快速穿越時空亂流。
通道內的時空亂流,已被月平的意力壓製,遊魚暢通無阻,半個時辰後,便抵達了豆腐堰,重新融入月平的靈核中。
當遊魚的意識與月平的意識完全融合時,月平的眼中閃過一道明悟的光芒。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有餘眼”與“猶豫眼”中儲存的全部共鳴頻率,這些頻率如同完整的地圖,不僅徹底開啟了“水不暖月”的謎題大門,更讓他對“六虛體係”中“道之玄奧”的維度,有了更深的理解——時空法則並非冰冷的規則,而是需要情感的滋養、信唸的支撐,才能真正被領悟與運用。
他小心翼翼地將“有餘眼”與“猶豫眼”收入靈玉盒中,隨後起身走到青羅帶旁。
此刻的青羅帶,已與豆腐堰的靈脈完美融合,表麵泛著穩定而明亮的青光,如同一條守護靈脈的翡翠紐帶,將靈脈的生機,源源不斷地輸送到豆腐堰的每一個角落。
月平輕輕撫摸著青羅帶,感受著靈氣順暢的流動,心中滿是堅定:“接下來,該去桃花園了。”
他收拾好行囊,將靈玉盒、《時空靈鑒》殘卷與“意鑒”一同放入懷中,隨後朝著憂樂溝長老院的方向走去。
夜色中,他的身影如同挺拔的靈竹,帶著守護靈脈的使命,堅定地前行。
沿途的意靈們看到他,紛紛停下腳步打招呼,月平也一一回應,同時將桃花園的危機告知大家,號召大家聯合起來,共同守護家園的靈脈。
意靈們聽聞後,沒有絲毫猶豫,紛紛響應。
老意靈張爺爺,主動拿出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凝靈草”,說要為修複靈脈儘一份力;蔣老師表示,會組織憂樂溝小學的孩子們,用靈墨書寫“淨化咒”,通過孩子們純粹的靈氣,增強周邊靈氣的純淨度;
暫居在月平家的陶李芬,也虛弱地表示,待自己的靈核恢複一些,便會前往桃花園,用自己擅長的靈植培育術,幫助修複受損的靈植。
月平看著大家團結一心的模樣,心中滿是溫暖。
他知道,隻要大家齊心協力,就沒有克服不了的困難。
哪怕馬自達的邪術再強大,哪怕桃花園的靈脈受損再嚴重,隻要守護靈脈的信念還在,隻要大家攜手並肩,就一定能摧毀邪術祭壇,修複靈脈,讓憂樂溝重新煥發生機。
夜色漸深,豆腐堰的月光依舊明亮,卻不再有“水不暖月”的冰冷。
青羅帶的青光與月光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柔和的光帶,籠罩著整個豆腐堰,如同為這片土地披上了一層守護的紗衣。
月平站在光帶中,望著桃花園的方向,眼中滿是堅定。
他知道,前方的道路或許充滿挑戰,但隻要心懷信念,以純粹的情感為引,以紮實的修為為盾,就一定能驅散邪術陰霾,讓意靈界的靈脈重新煥發生機,讓時空傳承的火種,永遠延續下去。
這一夜,憂樂溝的燈火徹夜未熄。
意靈們都在為守護靈脈做著準備,空氣中彌漫著團結與希望的氣息,預示著一場正義與邪惡的較量,即將拉開序幕。
而這場較量的結果,不僅關乎桃花園的存亡,更關乎整個憂樂溝,甚至意靈界的未來。
月平知道,自己肩上的責任重大,但他無所畏懼——因為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他的身後,是整個憂樂溝的意靈,是傳承千年的守護信念。
意識遊魚借著時空屏障的縫隙縱身躍出,青晶鱗片在虛空中劃出一道淡青色弧線——那弧線並非平直的軌跡,而是隨著時空亂流的波動微微起伏,如同在湍急河流中逆流的魚,每一次擺動都需對抗無形的阻力。
鱗片表麵泛著的青光,在冬夜的黑暗中格外醒目,如同流星劃破夜幕,卻比流星多了幾分堅韌的質感。
它的尾鰭每一次擺動都裹挾著強勁的靈氣,形成一圈圈淡青色的靈氣漣漪,這些漣漪與時空亂流碰撞時,會發出細微的“嗡鳴”聲,如同靈絲摩擦的輕響,既像是在對抗亂流,又像是在為自己指引方向。
鱗片上的“感知紋”以每秒三次的頻率飛速閃爍,紋路中流淌的淡白色光芒,如同精密雷達的掃描線,將周圍百丈範圍內的時空能量儘數納入感知。
那些潛藏在時空亂流中的邪術能量,如同黑色的墨點散佈在虛空中,每一顆“墨點”都帶著馬自達邪術的陰冷氣息,若被其觸碰,輕則乾擾靈氣迴圈,重則可能撕裂意識本體。
遊魚的意識中,至今仍殘留著方纔馬自達那道直徑三尺的邪術光柱的灼痕——那道光柱如同黑色的巨蟒,裹挾著能吞噬靈氣的邪氣,當時若不是月平及時釋放“破邪靈柱”,它恐怕早已消散在時空亂流中。
這份記憶讓它深知,這場時空探索絕非坦途,任何一絲疏忽都可能導致前功儘棄,甚至危及微微與小小的靈核安全——那兩個孩子的靈核如同未雕琢的璞玉,一旦被邪術能量汙染,後果不堪設想。
與此同時,豆腐堰的圓形法陣中,月平正全力穩固青羅帶的“千織萬織”工序。
法陣邊緣鑲嵌的三十六顆聚靈玉,此刻正泛著微弱的白光,將周圍稀薄的靈氣緩慢引入陣中,卻依舊難以彌補方纔對抗邪術時的消耗。
方纔應對馬自達的邪術反撲時,三百六十縷靈絲中有七縷出現了明顯的滯澀——靈絲表麵的青光黯淡如風中殘燭,原本應如同溪流般順暢的靈氣迴圈,此刻卻如同被巨石堵塞的河道,每一次靈氣波動都帶著卡頓的滯澀感,甚至能看到靈絲上附著的細小黑色邪塵,那是邪術能量殘留的痕跡。
月平盤膝而坐,雙手快速結出“木靈穩脈印”——左手無名指與小指彎曲,拇指按在食指與中指的關節處,右手則呈掌狀覆蓋在左手之上,指尖泛著溫潤的青光,那青光並非刺眼的強光,而是如同春雨般柔和,帶著木屬性特有的生機。
他將自身意力化作數十道細密如發絲的靈絲,這些靈絲比青羅帶的靈絲更纖細,卻帶著更強的修複力,如同醫生手中的銀針,逐一纏繞在滯澀的靈絲上。
他的拇指與食指輕輕捏著靈絲末端,以“柔意法”緩緩疏導——先以一成意力穩住靈絲結構,避免因疏導力度過大導致靈絲斷裂;再以三成意力順著靈絲紋路遊走,那些意力如同細膩的水流,一點點衝刷著靈絲中的滯澀能量,將附著的黑色邪塵緩緩剝離。
每疏導完一縷靈絲,他便會輕輕呼氣,額頭上滲出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法陣邊緣的聚靈玉上——汗珠中帶著淡淡的靈氣,落在玉麵上時,會激起細微的靈氣漣漪,讓玉質表麵的白光微微閃爍,彷彿聚靈玉也在為他的努力回應。
直到最後一縷靈絲重新煥發出明亮的青光,與靈簪的九轉紋路完美貼合,形成如同山澗溪流般順暢的靈氣迴圈,他才長長舒了口氣,胸腔微微起伏,顯然已耗費了大量心神。
隻是過度消耗讓他臉色蒼白如宣紙,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身形微微晃動,需以雙手撐在法陣邊緣的聚靈玉上,才能勉強維持盤膝的姿勢。
靈核中殘留的意力波動如同潮水般起伏,每一次起伏都帶著對抗邪術後的疲憊,卻在波動的深處,透著一股不屈的堅韌——那是源自父親傳承的“守靈護脈”信念,也是對微微與小小安全的牽掛,支撐著他不敢有絲毫鬆懈。
當遊魚抵達長生居上空時,一股異樣的沉寂瞬間包裹了它。
這種沉寂並非自然的寧靜,而是帶著邪術能量的壓抑感,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沉悶,讓空氣都變得沉重。
記憶中,長生居的院落該是滿溢著靈竹的清新草木香,那種香氣帶著雨後的濕潤與陽光的溫暖,能讓人的心神不由自主地平靜;窗欞後透出的燈火如同冬夜裡的星辰,溫暖而明亮,照亮院落的同時,也映照著屋內溫馨的生活氣息。
可此刻,整個院落竟被一層淡淡的灰霧籠罩,這灰霧並非自然形成的晨霧,而是帶著“滯靈咒”能量的“滯靈瘴”——遊魚試探性地釋放出一縷靈氣觸碰灰霧,靈氣剛一接觸,便如同陷入泥潭般瞬間變得滯澀,原本靈動的能量變得沉重而緩慢,甚至有被灰霧吞噬的趨勢,它連忙收回靈氣,心中愈發警惕:這顯然是馬自達提前佈下的邪術陷阱,目的便是阻止任何外來者靠近,斷絕微微與小小的外界支援。
院中的四株靈竹枝葉低垂,翠綠的葉片上凝結著細碎的冰碴,冰碴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卻在光澤深處,夾雜著淡淡的黑色邪氣——那些邪氣如同墨汁滴入冰雪,緩慢地侵蝕著葉片的生機。
在夜風裡,靈竹發出“沙沙”的聲響,那聲響不再是往日風吹竹葉的輕快悅耳,反倒像含著無儘委屈的嗚咽,每一片竹葉的顫動,都彷彿在訴說著邪術的壓迫。
靠近桃花園方向的那株靈竹,竹杆上已出現細密的黑色紋路,這些紋路如同蜘蛛網般蔓延,是邪術能量侵蝕的痕跡,遊魚能感知到,靈竹內部的靈氣迴圈已變得極為緩慢,若再放任不管,不出三日,這株已生長百年的靈竹便會徹底枯萎,成為邪術能量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