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暖月 第660章 何其矮已長到四歲
可這些珍貴的靈力潛能,卻在與杏花嫂的頻繁對練中被過度引導,多數都轉化為助力對方修行的能量。
世間常有這樣的奇異現象:越是親近的人,越容易忽視身邊人的真實潛能。
即便對方在修行上取得顯著突破,親人也往往隻當是尋常進步,眼中雖有驚訝,卻難以想象其真正的力量。
並非相處越久便能全然瞭解,有時正是這份熟悉,讓人們忽略了彼此身上潛藏的不凡。
這種認知偏差導致了一種奇特的“靈力外流“現象。
如今,隻有杏花嫂這個外人,毫無顧忌地藉助與何曾精的對練,持續獲取回馬槍異能的助力。
再加上何曾精夫妻間因誤會產生的隔閡,被有心人趁機利用、不斷擴大,近期以來,杏花嫂幾乎獨占了與何曾精的修行資源,使得他本應滋養自身的靈力多數流向了外人。
這些頻繁的單向能量輸出,還隻是禍水東移計劃第二期的預演。
按照密卷記載,等正式行動打響時,還會有鎮魂盟的高階修士在暗中督戰,確保靈力掠奪計劃萬無一失。
隨著陳總工程師退出龍王鎮建築隊,將精力全部投入到靈魚養殖事業中,陳家在當地的影響力如同夕陽西下,逐漸減弱。
時過境遷,如今汪家兄弟勢力崛起,他們的勢力如同幽暗中蔓延的藤蔓,悄無聲息地籠罩著整個龍王鎮,一時間竟無人敢與之抗衡。
汪家宅邸擴建得愈發氣派,院牆高聳,門口常年有修士守衛,尋常百姓路過都需繞行,儼然成了當地的土皇帝。
後來,有人因杏花嫂修行多年卻毫無精進,竟心生歹念,出了個陰毒主意:讓她假意收養小矮子,企圖用邪術將孩子煉化為“靈媒傀儡“,藉此汙染長生居的氣運,加重其麵臨的劫難。
這等違背天道人倫的陰謀,正暗合鎮魂盟禍水東移的核心策略,很快便得到了汪經緯的暗中支援。
這一切變故,彷彿都是氣運在幽暗中佈下的又一個可怕陷阱,一步步將長生居推向深淵。
臘月二十二,弦月被厚重的烏雲遮蔽,遲遲未出現在夜空中,整個憂樂溝被籠罩在一片壓抑的黑暗裡。
天剛擦黑,何曾精便像是被某種無形力量牽引,神色匆匆地出門了。
他臨走前隻說去與杏花嫂探討修行心得,卻沒注意到陶李芬眼中掠過的擔憂。
不久後,長生居便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汪經緯。
他大搖大擺地走進院子,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絲毫不見外界傳言中的霸氣與凶狠,反倒像個鄰家大哥般,滿臉“委屈“地找陶李芬“理論“。
“弟妹啊,我聽人說,何曾精四處對人講我借了他的靈元錢?這簡直是天大的謠言!“汪經緯一進門就大聲嚷嚷,眼睛瞪得溜圓,彷彿受了天大的冤枉,“我可以對著豆腐堰的水神發誓,絕對沒有這回事!不信咱們現在就把何曾精叫來當麵對質,真是太冤枉了,這世道做個好人怎麼就這麼難!“
夜幕如一塊沉重的鉛板,沉甸甸地壓在龍王鎮的上空,長生居四周彌漫著死寂的氣息。
屋內,昏黃的油燈在穿堂風的吹拂下搖曳不定,將陶李芬和汪經緯的身影扭曲地投在斑駁的土牆上,如同兩張晃動的鬼影。
陶李芬強壓下心中的不安,詢問他的來意。
汪經緯趁機裝出一副誠懇的樣子,歎著氣說道:“我是看你們家日子過得緊巴,擔心何曾精營養跟不上,應付不了修行和勞作。
他打石頭的活又重又累,咱們鄰裡街坊的,我就好心請他吃了頓便飯,花了一百多塊靈元呢。
你也知道,我汪經緯還不在乎這一兩百塊小錢。
那天我特意點了些滋補靈材,像靈菇燉山雞、參湯什麼的,我自己都沒捨得多吃,想著多給他補補身體,還特意要了兩瓶活絡氣血的靈酒,尋思著就算不能精進修為,也能疏通靈脈,這樣你們夫妻修行也能更順暢些。
當時我不好意思明說,怕顯得唐突,可能何曾精沒明白我的好意,把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但我真的是一片真心,沒讓他出一分錢,飯後還留他在我那兒休息了一晚,我這也算仁至義儘了吧?他怎麼能反過來汙衊我呢?“
汪經緯這番話顯然經過精心編排,說得十分流暢,彷彿一篇聲情並茂的獨白。
其中夾雜的一些憂樂溝日常俗語讓氣氛稍顯緩和,但字裡行間的誤導卻如同隱藏在蜜糖中的毒藥,悄無聲息地侵蝕著陶李芬的判斷。
陶李芬聽得眉頭緊鎖,隻能咬牙切齒地說:“這個家夥太不爭氣了。“
汪經緯見她神色鬆動,連忙趁熱打鐵:“我也很納悶,何曾精向來節省,這次花的可是差不多兩頭肥豬的錢啊。
那是你辛辛苦苦養了一年多,差不多一年半吧?太不容易了。
這麼一大筆錢不明不白地沒了,換做誰都想不通。
還好弟妹賢惠,沒跟他計較這些。“
他頓了頓,又裝作猶豫地補充道:“按說我們男人間的事,我不該上門來說長道短,可我這不是擔心你也誤會我嗎?要是以為是我扣了他的錢,今後萬一傳到外麵去鬨得滿城風雨,事情就不好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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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考慮了好幾天,下了很大決心才來跟你講清楚。“
此前從小矮子口中零星聽到這些時,陶李芬還有些不敢相信。
如今汪經緯親自上門“解釋“,他在龍王鎮也算有頭有臉的人物,她不由得信了幾分。
汪經緯的話還沒說完,陶李芬隻覺得一股氣血上湧,眼前陣陣發黑,差點氣暈過去。
見陶李芬氣得渾身發抖說不出話,汪經緯暗自得意,卻假意關切地停頓片刻,接著丟擲重磅炸彈:“弟妹啊,我倒是有個猜測,但還不敢確定,你可千萬彆說是我講的。
等何曾精回來,你找個機會問問他,看看是不是把錢都花在杏花嫂身上了。
這段時間我老看見他往三手灣跑,剛才我來的路上又碰見他往那邊去了。
唉,有這樣不知檢點的行為我都覺得丟臉!何曾精也真是,放著你這麼好的媳婦不珍惜,還去外麵亂花錢,真不是東西!要是我有你這樣的媳婦......“他故意留下半截話,露出惋惜的神情。
把妻子辛辛苦苦攢下的錢拿去討好外人,哪個女人能忍受這樣的委屈?尤其是聽到“他又去了“這幾個字,陶李芬再也按捺不住怒火。
她連基本的待客禮節都顧不上了,轉身就去牆角抄起一根何曾精打石料時常用的長砧子。
這根長砧子可是何曾精采石時的得力工具,陪伴他多年。
它約莫兩尺多長,整體呈規整的四棱形狀,砧身布滿麻花絞狀的粗紋——那是用極品螺紋鋼鍛造而成,堅不可摧。
前端三寸因常年捶打摩挲得鋥光瓦亮,手柄後端由於手錘的長期撞擊,鋼鐵邊緣微微捲起,形成天然的鉤掛結構,關鍵時刻既能格擋又能反擊,堪稱一件實用的防身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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