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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不暖月 第197章 溝通地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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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卻遭人為肆意破壞,此刻已危如累卵,仿若狂風暴雨中的孤舟,隨時可能傾覆,搖搖欲墜。”

意念中的景象陡然變化:房屋歪斜,道路斷裂,原本環繞大院的氣脈如同被扯斷的絲線,散亂地漂浮在空中。

“若再不采取行動,滅頂之災必將降臨,屆時玉石俱焚,覆巢之下,絕無完卵!”

他的意念帶著強烈的警示,如同敲響的銅鑼,“你看那後山的龍尾鞭,已蓄勢待發;左右靠山的氣場紊亂,如同將傾的危牆。”

“當下之計,與其坐以待斃,在絕望中等待命運的審判,不如奮起抗爭,全力拯救。”

邱癲子的意念中注入了自己的決心,如同在寒夜中燃起的火炬,“至於應對之策,究竟是憑借神秘力量驅禍避凶,還是巧妙佈局移禍江東,又或是多管齊下,與周邊環境相互依存、締結同盟,凡此種種,都必須先查明腎門的基本奧秘,才能製定出切實可行的相應措施。”

“因緣際會,邱某在這危急存亡的關鍵時刻來到此地,當下,我是唯一有能力扭轉乾坤之人。”

他的意念中沒有絲毫傲慢,隻有沉甸甸的責任感,“並非自誇,實乃《蜂花柬》的秘術使然,唯有我能溝通地網,解讀植物之語。”

“既然知曉此事,又怎能裝作不知,袖手旁觀!”

他的意念掠過記憶中老農會大院子的景象:孩子們在曬穀場追逐,老人們在槐蔭下閒談,炊煙與晨霧交織成朦朧的畫卷,“既然此事當為,又怎可不全力以赴?”

“奈何時間緊迫,我僅有三日時間,時不我待,還請立即行動,讓我一睹腎門之秘!”

最後幾個字,他的意念如同射出的利箭,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刺破了金杏樹意識的平靜。

邱癲子一口氣將這些話語,通過“蜂言風語”術傳遞給金杏樹。

他能“看到”自己的意念被金杏樹轉化為特定的激素,順著樹乾的篩管向下傳輸,融入地下的竹根網路。

每一個字都帶著他的急切與決心,此刻的他,心中滿是期待,猶如在漫漫長夜中等待黎明曙光的旅人,期盼著能儘快得到回應,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僵局。

片刻後,金杏樹的回應傳來,帶著根係在土壤中緩慢延伸的滯澀感:“訊息太多,傳遞起來費時費力,你得多等等了。”

它的意念中帶著歉意,如同年邁的信使在負重前行。

這“聲音”仿若一盆冷水,澆在了邱癲子那熾熱的心頭,讓他的急切稍稍冷卻,卻未熄滅那份堅持。

他知道植物的交流向來遲緩,如同書信往來,而非人類的即時對話——畢竟竹根傳遞訊號的速度,比人類的神經傳導慢了千倍不止。

邱癲子無奈地歎了口氣,睜開雙眼,望向天空。

太陽已升至樹梢,光線穿過金杏樹的葉片,在他臉上投下晃動的光斑。

心中雖焦急萬分,但也隻能強自鎮定下來。

他喃喃自語道:“等就等吧!這世界越現代,有些東西反而慢得讓人難以理解。”

他想起去年在鄉上看到的電視,訊號時斷時續,畫麵模糊不清,還不如村口老人們口耳相傳的訊息來得真切。

“聽聞陳家的小公子算出了他未來三十多年後的一件事。”

他伸手摘下一片金杏葉,葉片的邊緣帶著細小的鋸齒,在指尖輕輕劃過,留下微涼的觸感。

“說是在兩千零一十三年的農曆年底,他將從一個繁華的大鎮上,掛號寄一份重要合同到東邊最大的都市,郵局回複要二十天,結果也用了十五天,比步行還慢。”

他記得當時聽到這事時,還覺得不可思議——憂樂溝的村民送信,翻山越嶺也就兩三天的路程。

“唉,連數十年後的他都隻能等,我邱癲子也隻好耐著性子等了。”

他將杏葉湊到鼻尖,一股清苦的香氣鑽入鼻腔,讓混沌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隻盼一切還來得及,能趕在災難降臨前,拯救老農會大院子。”

他的目光投向老農會大院子的方向,那裡的屋頂在陽光下泛著雜亂的光澤——紅瓦、青瓦、甚至還有塑料布臨時遮蓋的地方,如同一塊拚錯的拚圖。

說罷,邱癲子閉上雙眼,重新沉入冥想。

在這靜謐的氛圍中,默默等待著命運的回應,周遭隻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如同自然的絮語;偶爾有鳥雀落在枝頭,鳴叫幾聲便振翅而去,留下短暫的寂靜。

他心中默默祈禱著奇跡的發生,祈禱著植物的訊息能及時傳遞,祈禱著腎門的奧秘能早日揭曉。

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向《蜂花柬》的深處。

記得書頁中夾著一張泛黃的紙條,是啞婆子的筆跡,上麵寫著月平在《情舟記》上銘刻的兩句話:飛向太陽蜂之花。

放自胸膛肺之朵。

這纔是對蜂花柬的深度解析,字字珠璣,道破了秘卷與自然、與生命的深層聯係——蜂象征著意識的自由穿梭,花代表著植物的靈性,而肺之朵,則暗示著呼吸與天地能量的交換,是施展秘術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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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癲子自嘲地笑了笑,自己對《蜂花柬》的運用,不過是淺嘗而已、比如他能溝通的地網,還隻是一個院子周圍的植物根係交織的網路、如同大海中的一汪淺灘,尚未觸及真正的深海——據說《蜂花柬》的大成者,能與千裡之外的森林對話,調動山川的氣脈。

《蜂花柬》,這一隱匿於塵世的神秘秘卷,此刻在他的懷中微微發燙。

它的封麵是用蜂蠟浸泡過的藍布,防水防潮,邊角已被摩挲得發亮。

宛如從古老歲月深處緩緩飄來的幽影,攜著無儘的神秘與奇異之力,書頁間彷彿還殘留著遠古的氣息——那是草木腐爛的微腥,混合著蜂蠟的甜香,還有一種難以名狀的、如同大地深處傳來的土腥味。

它的作用超脫了常人的認知範疇,仿若一把能開啟異世界大門的鑰匙。

邱癲子曾在深夜研讀,看到其中記載著“移花接木”的秘術——並非嫁接果樹,而是借用植物的生命力修補風水氣場;還有“枯木逢春”的篇章,講述如何喚醒沉睡的地脈,讓荒蕪之地重現生機。

這些都為修行者開辟出一條充滿未知與挑戰的道路,通往人與自然交融的至高之境。

當修行者施展與之相關的秘術時,必須將自身的神魂沉浸至無情無性的奇異境域。

邱癲子此刻便處於這種狀態:心中沒有喜怒哀樂,隻有純粹的感知——他能“聞”到百米外蒲公英的種子成熟的氣息,能“聽”到竹根在土壤中生長的“劈啪”聲,甚至能“嘗”到雨水滲入泥土的甘甜。

此境恰似鴻蒙初辟時的混沌虛空,剝離了一切世俗情感的牽纏,喜怒哀樂皆化為虛無,就連性彆這一在世間被視為天經地義的屬性,也在其中被徹底虛化。

在這種狀態下,邱癲子感覺自己既非男人也非女人,隻是一團純粹的意識,如同初生的嬰兒,與周遭的草木融為一體。

踏入這片超凡之境,修行者方能突破諸多常規限製。

邱癲子正是藉此打破了性彆的堅固壁壘——《蜂花柬》曆來隻傳女子,隻因女子的陰柔之氣更易與植物溝通。

而他能從啞婆子手中承接這部秘卷,全賴他在一次意外中失去了部分情感感知,反而契合了無情之境的要求。

這般機緣,在旁人眼中,猶如天際的流星,神秘而難以捉摸,可遇而不可求。

《蜂花柬》所蘊含的無情無性狀態,並非粗暴地從肉身層麵抹去生理性征,而是對心靈與功法展開一場極致的淬煉。

它要求修行者斬斷七情六慾的羈絆,如同園丁修剪雜枝,讓心靈的主乾得以茁壯成長。

它宛如一位嚴苛的靈魂雕刻師,在修行者的靈魂深處精心雕琢。

邱癲子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執念被一點點剝離:對亡妻的思念化作了天邊的雲,對兒子的擔憂變成了山間的風,這些情感並未消失,隻是不再束縛他的神魂。

最終重塑出一片空靈澄澈的心境,如同未經雕琢的璞玉,純粹而通透,能如實映照天地萬物的本相。

然而,這種狀態並非要求修行者時刻維係。

邱癲子平日裡也會喜怒哀樂,會為了柴米油鹽發愁,會為了村民的誤解而委屈。

隻有在特定的修行節點以及施展核心秘術的關鍵時刻,這無情無性之境才如暗夜中的幽燈,被精準點亮,照亮前行的隱秘路徑,事成之後便悄然隱去,回歸常態。

自《蜂花柬》現世以來,它便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巨石,在修行界乃至整個世間激起層層漣漪,影響深遠。

古往今來,凡能得其真傳者,無不是能與自然相通的奇人——有能呼風喚雨的道士,有能預知旱澇的農夫,還有能與鳥獸對話的隱士。

在這個情感逐漸淡漠、冷漠與麻木肆意蔓延的現代社會,它的出現,宛如一道神秘的光。

城市裡的人們行色匆匆,對著冰冷的機器交流,早已忘記了草木的呼吸、大地的脈動。

而《蜂花柬》卻為那些渴望突破常規、探尋未知力量的人,帶來了新的希望與可能,指引著他們走向與自然和諧共生的道路。

它讓修行者得以窺探到植物世界那神秘的一麵,通過“蜂言風語”術,與花草竹樹建立起奇妙的聯係。

邱癲子此刻便能“聽”到腳下的竹根與金杏樹的根係在低語,交流著土壤的濕度、害蟲的蹤跡,甚至還有遠處大黃蓮樹的近況——它的一片側枝去年被雷擊斷,至今仍在緩慢恢複。

這些隱藏在自然深處的資訊,讓修行者在風水堪輿、危機應對等諸多方麵,擁有了超越常人的能力與手段。

第0198章風水挽救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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