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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江鶴野被沈嘉月的病情衝昏了頭腦,想都冇想就簽了字。
現在想來,那份合同根本就是一個圈套。
安振邦從一開始,就想利用江鶴野,除掉安幼宜,然後讓沈嘉月繼承家產!
“好女婿,你怎麼能血口噴人呢!”安振邦那張虛偽的臉令人作嘔:“我是幼宜的父親,我怎麼可能害她?”
江鶴野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拳頭捏得邦邦硬:“你配當父親嗎?你縱容沈嘉月裝病騙我,逼走幼宜,現在又想吞掉安家的家產,你這個畜生!”
他的聲音很大,傳遍了整個釋出會現場。
這可是個大新聞,記者們的閃光燈亮得更厲害了。
見狀,沈嘉月立刻撲上來,抱住江鶴野的手臂,哭得梨花帶雨:“鶴野,彆這樣對爸爸,幼宜姐已經不在了,我們要帶著她的希望好好活下去,你放心,我會代替幼宜姐,好好照顧你,好好打理安家的......”
現在,江鶴野看見沈嘉月就噁心。
“滾開!”他甩開她的手。
沈嘉月那張虛偽的臉,令江鶴野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鶴野,我不在乎你心裡隻有幼宜姐,隻要讓我陪在你身邊......”沈嘉月故意放低姿態,就是為了讓場外人心疼她。
這時,門口傳來一道清冽的聲音,帶著淡淡的嘲諷。
“安董的戲,演得可真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朝門口看去。
蕭策站在那,周身壓迫感極強,身後跟著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手裡拿著厚厚的檔案。
江鶴野知道,這個從前隻在媒體活或報紙上見過的男人。
他怎麼會在這裡?他跟安幼宜是什麼關係?
無數問題纏繞著江鶴野的大腦,迫切地想知道真相,這些天的折磨令他幾乎變得人不人鬼不鬼。
蕭策的目光緩緩掃過台上的三人,最後落在沈嘉月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弄:“這場鬨劇,也該結束了。”
話音落下,整個釋出會現場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記者們麵麵相覷,隨即反應過來,紛紛舉起話筒,想要提問。
蕭策冇有理會,隻是對身後的保鏢示意。
保鏢立刻上前,將手裡的檔案分發給在場的每一位記者。
“這是安振邦近十年來,利用職務之便,侵吞安家資產的賬本。”蕭策聲音清冽,似乎帶著審判,傳遍了整個會場:“他挪用公款和收受賄賂的每一筆明細,總金額高達五個億,足夠判刑!”
安振邦瞬間臉色鐵青,像是被抽走了所有血色。
他一排桌板,指著蕭策,聲音顫抖:“你......你血口噴人!這些都是假的!是你偽造的!我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陷害我!”
蕭策麵不改色:“你們一家狼狽為奸,沈嘉月偽造肺癌晚期病曆,故意縱火,踢翻幼宜母親的骨灰,樁樁件件都不可饒恕。”
隨著蕭策的話,身後的大螢幕也變了。
畫麵裡的沈嘉月臉上帶著毒的笑,朝安幼宜潑了汽油後,踢翻了骨灰盒。
全場開始騷動,紛紛指責安振邦與沈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