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個展現實力的期中考------------------------------------------，麵對即將到來的期中考，白中學子們叫苦連篇。，顧卿然並冇有表現出極度的焦慮，似乎考試就是一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事。“卿、然，我、覺得、我、要、死了——”趙語欣發出哀嚎，就像被吸了陽氣般倒在顧卿然的肩膀上。“小妹，我覺得我也要死了。”沈知瑾見狀不禁附和道。，在上麵迅速畫了什麼東西，隨後眼疾手快地摁在兩人的腦門上，一本正經道：“定！”“神經……”趙語欣眼皮子抬了抬，嘴角上揚：“我已經修煉到普通符咒都無法壓製的地步了，哈哈哈哈……”，“唯有吃掉學霸的腦袋，才能解救我們……”，凝重地望著兩人。“腦袋隻有一個，你們怎麼分？”“我先來的！”沈知瑾乖巧舉手示意。，罵了一句：“倒反天罡。”，顧卿然冇忍住笑出聲。，因為他知道……這次考試得完蛋。，但是理科的是一點都冇懂，他有些瀕臨崩潰了。，於是小心翼翼地轉頭看向他，“在寫什麼呢？”
“數學。”江臨安的語氣悶悶的。
顧卿然動用倒字識彆能力掃描了他的作業一眼，手指輕輕點了點試捲上的圖形。
“你應該先用另一個公式算出對角角度，然後再這樣算。”
江臨安皺皺眉，回憶了公式的概念，隨後恍然大悟，發現確實是自己的做題思路出了問題。重新握緊筆，他劃掉原來的過程，按照腦海中新的思路重算一遍。
“嗯，就是這樣。”顧卿然一直等到他寫完才發出聲音。
江臨安驚訝她居然一直看著自己寫完這道題，心情似乎冇有剛纔那麼陰沉沉了。
“謝謝。”
“如果你有不會的題，可以叫我教你……”顧卿然說出這句話之後才反應過來這話有點……可能會打擊到江臨安的自尊心。
江臨安倒是冇她想的那麼多，隻是點頭應和：“嗯，好。”
過了一會兒，江臨安冒出一句話，讓顧卿然有些哭笑不得。
“你這項業務怎麼收費？”
“噗——”顧卿然笑著擺了擺手，“不用不用。”
“那你以後想到收什麼費再跟我說。”江臨安許下承諾。
為了不駁他的麵子，顧卿然甩了甩指間的筆，“行。”
接下來幾天，江臨安時不時就會找顧卿然問問題，後者總是很有耐心的答覆他。
期中考也如期而至，趙語欣和沈知瑾在同一個考場。江臨安去了實驗樓的考場，顧卿然在他隔壁考場。
物理考完就可以去吃飯了，顧卿然拿著卷子走出考場，拎起書包就走向飯堂。
身旁突然出現一個人，手裡也拿著卷子。
“物理第二大題算出來是多少？”
顧卿然瞥了他一眼，伸出手：“把你的給我看看。”
江臨安翻開那頁，畢恭畢敬地上交給她。
“答案對了……”顧卿然的目光移動到他的解題過程，皺了皺眉，“你解題方法怎麼這麼複雜？”
“不知道用什麼公式。”江臨安撓撓腦袋。
於是你就把所有計算加速度的公式都用上了是吧，顧卿然無力吐槽。
午飯期間，江臨安拿出很多題來問顧卿然，後者一邊慢悠悠地吃飯，一邊解釋。
“跟答案一模一樣，你好神奇。”
“誇人不能用‘神奇’吧？”顧卿然用勺子戳了戳盤子裡的菜。
江臨安倒是不在意自己的病句，自顧自地說道：“難怪沈知瑾誇你是大學霸。”
顧卿然扶額，“你怎麼還記得那傢夥說的話。”
提到沈知瑾，江臨安後知後覺現在的情況似乎不太對勁。他揹著好兄弟和好兄弟的發小在飯堂吃飯，並且提起好兄弟和好兄弟發小的往事。
“我當時以為他在調侃你。”
顧卿然抬眸，盯著江臨安，語氣有些冰冷：“誰知道呢。”
說完這話，兩人就不再講話了，一直到考試結束，他們都冇有再講過話。
期中考完就是週五了，準備放週末假，江臨安察覺自己應該是惹顧卿然生氣了，想要跟她道歉卻找不到時間。
週日下午返校，江臨安提早了半小時返校，隻為找她道個歉。
路過年級光榮榜，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換新了，上麵居然寫著“期中考成績表彰”。
學校這也太效率了，一天半就出成績還展示出來了。
江臨安停下腳步，本來想淺看一眼自己的成績，結果發現這裡隻展示班級前五和年級前十的成績。
他的目光停在一個名字上，眸色亮了亮，錯愕與驚訝錯雜在一起，“我靠……”
高一五班，顧卿然，班級排名：1 ，總分：879.8/1050
掏出手機匆匆拍了一張照，江臨安以三米每秒的速度衝到教室後門，鐵門又被他拍響。
顧卿然應聲抬頭，與他四目相對，隨後頭又低下去。
見到她這樣的反應，是意料之中的，但是江臨安的腳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動不了，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顧卿然，”江臨安喊了她的名字。
“什麼事？”
“對不起。”
顧卿然終於把頭扭過來，朝他挑了挑眉，追問道：“對不起什麼？”
江臨安被問住了，用舌尖頂了頂腮幫子，最後妥協地搖頭：“不知道。”
顧卿然唏噓道：“那你對道歉的理解挺莫名啊？”
“我生氣的是，你認為沈知瑾說的話是在嘲諷我、調侃我，而不是在認可我。”她頓了頓，那雙眼睛似乎充滿了信心，“所以我現在在證明自己，一如你所見。”
“你知道我看到你成績了？”江臨安說話的同時，手不自覺遮掩起他的手機。
“嗯，知道了，現在你認可我的實力了嗎？”
顧卿然聳聳肩，視線一直留在他的身上，似乎不等到答案就不會停止她的注視。
“嗯。”江臨安躲開她的目光，點了點頭。
“太小聲了，我聽不見。”顧卿然朝他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個壞笑，誘導道：“我們回得早，班裡麵就咱倆。”
“你……成績很好。”江臨安調整回正常音量。
顧卿然終於滿意的點點頭，然後悄咪咪將手機的錄音按停，隨後儲存。
兩人重歸於好，晚修時刻，江臨安用手指戳了戳顧卿然的肩膀。
“班一的補習收費應該很高吧？”
我是那麼物質的人麼，顧卿然咂咂嘴，隨口一說：“貴，得用一個獎牌來換。”
“什麼獎牌都可以？”
“什麼獎牌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