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庶殺 001
?和師弟一起毒殺魔尊,師弟誤把猛藥當毒藥,我和魔尊雙雙中招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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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疑我的師弟是個災星。
專門來克我的!
比如說這次。
虞子安看上了一株仙草,求我陪他去采摘。
我一時心軟就答應了。
仙草嘛,也不是什麼名貴稀有的東西。
但我沒想到,虞子按需要的仙草,有妖獸保護。
天地玄黃,地級妖獸,差點一巴掌把我拍死。
為了躲過妖獸的追殺,師弟帶著我鑽進一處隱秘的山洞。
“師兄……”
閉目養神沒幾秒,虞子安心虛的聲音響起。
“洞裡麵好像有人……”
“哎呀!能有什麼——”
話沒說完,我瞪大眼睛。
這個山洞的最內部儼然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閉關室,有床有書還有坐墊。
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正在石床上打坐的那個人,是魔尊斐玄。
我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又是高階妖獸,又是魔尊。
我都要懷疑,虞子安是故意置我於死地!
“我的好師弟啊!你是怎麼做到從一個坑跳到另一個坑的?你是要坑死我嗎?”
虞子安這個廢物,抱著我的胳膊,哭著說:“師兄,咋辦啊?”
我深呼吸一口氣,趁著魔尊還在打坐沒注意到我們。
連忙跟虞子安說:“我們現在受了傷更打不過,隻能玩陰的。”
“帶毒藥了嗎?”我問。
虞子安拿出毒藥,“帶了。”
我指揮道:“去,毒死他。”
虞子安去了,藥粉灑出去,被風吹回來。
我站在下風口,藥粉糊了一臉。
我:……好想殺人。
幾乎是下一秒,我就覺得臉上和身上都燒得慌。
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扭過頭問虞子安:“你用的什麼毒藥?”
虞子安聞言把瓶子調轉了個方向:情毒。
“哇!”
我氣到發笑:“你管這個叫毒藥?”
虞子安不解地撓撓頭:“這怎麼不是毒藥?中此藥者,不做直接爆體而亡。”
“解藥呢?”
我掐了自己一把,讓自己保持冷靜。
一道清冽疏離的聲音傳來。
“我也想問。”
2.
我意識到什麼,轉頭去看石床,果不其然,裴玄已經睜開了那雙深紅色的眸子。
正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們兩個。
虞子安顯然沒發現裴玄已經醒了,聽見我問他,就傻樂著從袋子裡又掏出一個小瓷瓶。
“嘿嘿!解藥我還是帶來的,你瞧,在這呢……”
他的話一出口,我就看見裴玄的指尖已經悄然凝聚好一團靈力朝這邊打來。
我把虞子安推向一邊大喊:“小心!”
虞子安差點摔一跤,穩住重心後,他看著來搶解藥的魔尊,仰頭吞完了一整瓶解藥。
“……”
空氣中沉默了幾秒。
我有些不甘心地問道:“你全吃了?那我呢?我怎麼辦?!好歹給我留一口啊!”
虞子安無辜道:“太緊張了,我怕解藥被魔尊搶走了。”
裴玄:“……蠢貨。”
我頭疼地扶額。
無話可說。
人怎麼能闖這麼大的禍呢?
一片沉默間。
虞子安悟出了一個新的解決方法。
“師兄,你在這裡等我!我這就去搬救兵!”
“等等!等你搬救兵回來,我早就爆體而亡了!”
虞子安被我保護得很好,幾乎沒受什麼傷,一個鯉魚打挺就跑出了山洞。
我原本想追上去,卻被一雙骨節分明,爆著青筋的手給攔住。
順著那雙手往上看,是眼角泛著薄紅的裴玄。
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虞子謙,你不難受嗎?”
“反正那個傻子一時半會也回不來,我們…不如放下成見,解了毒再說?”
還說著話呢,裴玄就越靠越近,近到我可以看清他臉上的絨毛。
溫熱的鼻息打在我臉上,勾起我一陣戰栗。
我手腳發軟。
但我還不至於就此屈居人下。
學了幾百年的劍道,師門的戒律清規我都牢牢記在心間了。
修道者,需戒色、戒酒。
我拔劍出鞘。
寒光一閃,裴玄的脖子上就架了一把利刃。
“魔尊請自重,在下沒有這方麵的想法。”
畢竟士可殺不可辱。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說完這句,裴玄似乎低笑了一聲。
我很快就知道了他在笑什麼。
修為上的碾壓讓裴玄毫不費力地就化解了我的攻勢,他甚至單手震碎了我的本命靈劍。
裴玄眼底的血色越發深沉。
“你真覺得你有拒絕我的能力嗎?”
我沒回答。
本就負傷,再加上本命靈劍碎裂,我識海亂成了一團,痛苦不堪。
所幸裴玄還算是憐香惜玉,他把我圈在懷裡,趁著我意識不清吻上我的唇,然後強硬地擠進我的貝齒間攻城略地。
邊親邊渡給我靈力修補我的識海。
以至於我一方麵想要逃離,一方麵又想藉助他緩解身上的疼痛。
倒顯得欲拒還迎。
裴玄是故意這樣的。
我罵道:“奸詐小人!”
裴玄舔了舔嘴唇,無所謂道:“隨你怎麼想,罵兩句也行,我愛聽。”
他似乎親上了癮,一下又一下地試探我,最後撕破了兩人的遮羞布。
我沒經曆過這些,腦海裡一片空白,已然喪失了思考能力。
即使我儘力控製,喉嚨裡卻還是溢位破碎的嗚咽聲。
而這隻會讓裴玄更興奮。
麵對這樣的裴玄。
我害怕了。
早知道連清白都要搭上的話我絕對不會來摘什麼仙草了!
“不要!”
我拚著最後一絲清醒的理智踢開裴玄,想要爬走。
可剛爬了兩步就被裴玄拖回去。
裴玄眸底那抹瘋狂逐漸放大,他在我耳邊低語道:“你逃不掉的,省點力氣吧。”
他沒說錯。
我再沒有力氣逃跑。
最後印象裡隻剩下冰冷的石床、裴玄的體溫和一頭獠牙畢露的餓狼。
虞子安,我恨你!
小人裴玄,我也恨你!
但情毒帶來的影響,在裴玄的伺候下一點一點緩解。
3.
“師兄!我來救你了!”
就在我和裴玄大汗淋漓之際,隱蔽的石洞忽然間天光大亮。
已解鎖本文【隱藏結局】
我條件反射般地舉起手擋住眼睛。
待清晰後,我瞧見了被炸開的洞口,目瞪口呆的師尊和一眾師伯們。
以及傻笑的虞子安。
“子謙!你這是在做什麼!”
師尊氣得眼眶都紅了,質問我道:“你知道你身邊那個人是誰嗎?!”
我心死地閉上眼。
我當然知道是誰啊……
我不光知道,我還睡了呢……
好吧,往好了想,起碼裴玄還知道拿被子死死裹住我,不至於讓我光著出現在同門麵前……
狗屎!
哪裡好了!
這回徹底完了!
嗚嗚嗚師弟,下輩子我們不要做師兄弟了吧,師兄被你害得好慘啊!
所有人都震驚得無以複加。
隻有我的傻子師弟,還在義憤填膺:“師兄!我沒有放棄你!我來了!”
我扭頭不忍直視。
師伯們催著我師尊清理門戶,我的一眾師弟師妹們卻紛紛為我求情。
“這簡直是胡鬨,子謙,你怎可行如此苟且之事,你忘了玉娘了嗎?”
“師兄定是被這魔頭強迫的,我們應該為師兄討回公道!”
玉娘是虞子安的生母,她是仙門的人,卻和魔人苟且,生下了虞子安。
但那魔人不仁不義,不僅很快膩了玉娘,還將她送給彆人折磨。
虞子安是她拚命護下的。
他落了疾,天生愚鈍。
玉娘對我有恩。
我最討厭師伯們拿她做事。
“我沒忘,你們不配提她。”
好在師尊還是念著我的,他到底不忍自己的大弟子受委屈:“謙兒,師尊帶你回去。”
他虛空一握,撲向我的靈力卻都被一道隱形的屏障攔下。
在場的另一個主角顯然因為被忽略而感到不開心了。
裴玄輕笑一聲,嘴角微挑,眼神卻沒有絲毫笑意:“看來你們聊得很開心啊,我是不是有些多餘啊?”
我就知道裴玄不會善罷甘休。
但我打不過他。
氣不過,我趴在他肩頭惡狠狠地咬了一口。
裴玄的肌肉很硬,震得我牙有點疼。
我放棄這種窩囊的報複方式。
低聲威脅道:“毒已經解了,快放我回去。”
“哦。”
裴玄應了一聲,壞心思地挑起我的下巴,當著眾人的麵親了我一口。
小人!
我羞愧得恨不得原地去世。
綿軟無力的雙手卻一點都推不動裴玄。
我像隻砧板上的魚,任裴玄欺辱。
若不是我成長的經曆非同一般,早就承受不住失去生的意誌了。
師尊那個小老頭倒是被氣得不輕,當即就要跟裴玄打一架。
可惜後者不想跟他打。
裴玄現在心心念唸的都是自己懷裡的小劍修。
他對打架一點興趣都沒有。
裴玄抱著我,悠哉地撕碎空間離去。
原地隻留下他挑釁般的一句話。
“到了我的地盤,可就是我的人了,一群雜種,誰想和你們玩。”
很氣人,也很欠。
完全是裴玄的風格。
4.
魔宮很大,裴玄把我安排在側殿。
我到的當天,他就派人添置了許多上好的傢俱。
我眼尖地發現其中幾樣老少不宜的用具。
我警惕地看向裴玄:“你想乾嗎?”
男人彎腰俯身,薄唇輕輕落在我耳邊:“自然是佈置我們的婚房了,反正該做的不該做的我們都做了。”
“不如……”
裴玄變戲法般地從袖口裡掏出一朵紅色的小花來:“你做我的魔後吧!”
看著眼前的花,我抿唇:“我不喜歡這些,我隻想回去。”
被拒絕了,裴玄也不惱,他垂眸盯著我問道:“回去做什麼,做我的魔後不好嗎?”
“不好。”
我彆開視線不去看他:“那你不如殺了我,我最討厭你們這些魔族。”
嗜血殘暴蠻不講理,還害死了玉娘。
裴玄沉默了一會,忽然輕嗤一聲,聲音裡帶著說不出的冷意。
“你彆以為我不會把你怎麼樣。”
“自詡正義的修士就很值得自豪嗎?不過是一群以利益為重的偽君子,他們甚至都不敢來救你。”
即使沒看見他的表情,我也能感受到裴玄周身散發的戾氣,他生氣了。
我不懷疑他說的話。
但我也不怕死。
我淡淡道:“你說得對,我也是偽君子,你最好殺了我。”
我纔不想做什麼魔後,不然什麼時候步了玉孃的後塵都不知道。
隻希望裴玄能早點膩了我,好讓我回去好好教育一下虞子安。
可事情發展得漸漸出乎我的預料。
裴玄軟禁了我,卻每天好吃好喝的供著我。
怕我輕生,他封了我的內力,又在殿中佈下層層陣法,隻要我有絲毫的不對勁,他就能立馬趕到。
甚至有時他心情好,還會找些新奇的小玩意來逗我笑。
除了逼迫我穿那些討厭的紗衣以外,他簡直和我印象中的魔尊完全不一樣。
“你被奪舍了?”
我思索良久,得出這個結論。
正在給我剝葡萄的裴玄手一頓。
葡萄掉在地上,咕嚕嚕地滾了好幾圈。
裴玄不滿地皺眉:“為什麼這麼想我?”
我實話實說:“我以前在魔界待過幾年,沒有哪隻魔像你這樣。”
“哪樣?”
裴玄來了興致,也不剝葡萄了,笑眯眯地問我:“風度翩翩,滿腹經綸?”
我搖頭:“感覺沒什麼腦子,還有點像我師弟。”
這話我確實沒說錯。
師弟也最喜歡尋些好吃的好玩的給我,要是我收下了,他就會開心地一蹦三尺高。
裴玄雖然不會那麼明顯,但我接受他的投喂時,他也會好心情地勾起嘴角。
如果不是因為我知道裴玄是心思深沉的魔尊,我都要懷疑他喜歡我了。
裴玄嘖了一聲,眸光加深:“你竟然把我和那個傻子相提並論。”
“虞子安不是傻子,他隻是命不太好。”
我冷著語氣反駁。
“他可比你這個不安好心的魔尊強。”
語畢,裴玄沉下臉色,耐心耗儘似的單手掐住我的脖子,瞳孔紅得快要能滴出血來。
“虞子謙,我的耐心有限,你彆敬酒不吃罰酒。”
說話的間隙,我被他掐著抵上冰冷的玉牆。
窒息感漸漸占據我的全身。
其實我已經有點後悔了。
我早就知道裴玄是個陰晴不定的主,不該惹惱他。
我掙紮著睜開眼睛,可憐巴巴地望向裴玄。
對上我希冀的眼神,裴玄的喉結慢慢滾動著,後知後覺的鬆開手。
差點沒把我掐死。
“咳咳……”
我大口呼吸著空氣,緩了半天。
這期間裴玄一直老老實實地給我順氣。
他又心疼又惱怒,有時候真想給我點苦頭吃好叫我乖乖聽話,到頭來還是不捨得。
裴玄說:“虞子謙,我對你夠好了,彆太得寸進尺。”
我有些意外。
他大抵是沒遇見我這麼叛逆的人。
不過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死心吧。”
我對裴玄說:“我是不會做魔後的。”
裴玄的笑容消失了。
他深吸一口氣:“你最好能一直這麼硬氣。”
5.
傍晚裴玄走了。
我獨自一人坐在院子裡乘涼。
邊乘涼邊歎息。
“唉,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虞子安。”
我放心不下他。
哪知說曹操曹操就到。
我還沒感歎完,圍牆上邊就翻進來一個莫名熟悉的人影。
第六感讓我沒有開口叫人。
直到那個人影撤下臉上的黑布,露出虞子安的臉來。
“師兄,我來救你了!”
我的眉心突突直跳,愣了一秒然後恨鐵不成鋼道:“你傻啊!你怎麼可能一個人毫發無損地闖進這裡,你中裴玄的計了!”
且不說魔宮裡的層層陣法,光虞子安這三腳貓的功夫,混進魔界都費勁。
隻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裴玄故意幫忙了。
他就是要虞子安來救我,好抓住虞子安來做我的軟肋。
想明白這些後,我當即就重新給虞子安戴上麵紗,推著他往外走:“快點離開這裡,不然就來不及了!”
“師兄,我們一起走,我不會丟下你的!”
虞子安堅定道,握緊我的手想要原路返回。
可我們兩個剛出院子的門,就看見了已經恭候多時的裴玄。
“真是一段感人肺腑的師兄弟發言,接下來該我出場了。”
“我沒說你們可以走了,還有……”
裴玄一眼就注意到我和虞子安交疊的雙手,佔有慾作祟,他的眸底劃過一抹不悅。
蘊含著殺意的靈氣波動在一瞬間由遠及近,我反應極快的鬆開虞子安的手把人推遠。
又一次救下這小子的狗命。
就是虞子安還是被裴玄的下屬們給抓住了。
這裡是裴玄的地盤,我們兩個人還不至於掀起多大的波浪。
也就虞子安敢於送死。
現在被抓,還被裴玄當作要挾我的籌碼。
裴玄一邊拿劍抵著虞子安的心臟處,一邊笑著問我:“我再問你一遍,你願意做我的魔後嗎?”
“不願意的話,我就殺了他哦。”
虞子安憤恨道:“要殺要剮隨你,師兄,千萬不要為了我委曲求全!”
“閉嘴!”
我瞪了一眼虞子安,在後者終於安靜下來後妥協道:“我願意,你放了他。”
隻有我自己知道,我表麵上淡定自若,背地裡緊張得要死。
裴玄是真的動了殺意,虞子安也是真的蠢,一個人就敢來。
可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虞子安送死。
那年在魔族當臥底,快要暴露時玉娘救了我,而我答應過玉娘要保護好虞子安。
不就是做個魔後。
眼睛一閉心一橫就過去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
裴玄彎了彎眼睛,明知故問道:“願意什麼?”
我咬牙切齒,重複道:“我願意做你的魔後,求你放了我師弟。”
得到滿意的答複,裴玄終於收起利刃,滿臉笑意地緩緩朝我走來。
裴玄幽深的瞳孔裡滿是得意。
“被我抓住軟肋了啊,虞子謙。”
我自認倒黴,沒想到都這樣還能被虞子安再坑一把。
“彆廢話!我都同意了,你還不快點放了我師弟。”
裴玄笑了笑,突然打橫抱起我。
“好啊,我們現在就成親!”
我一驚,下意識雙手抱住他,還不忘記虞子安仍然被壓著。
“我師弟!”
裴玄親了一口我的臉頰,不置可否道:“我隻說你同意了就不殺那個傻小子,我可沒說放了他。”
“你說過的,我是個小人,所以啊……你要是不聽話,你師弟可就要遭殃了。”
說著,裴玄把我放在榻上,修長的手指點了點我的衣服。
“現在,自己解開衣服。”
我怔愣了一秒,隨即視死如歸的一顆一顆解開衣釦。
直到裴玄肆無忌憚地將我吞吃入腹。
我還在不斷告誡自己。
為了師弟,忍辱負重……
為了師弟,忍辱負重……
可惡,師弟果然是那個專門克製我的災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