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皇城東門,夜風卷著殘葉掠過青石板路,掛在城門上的紅燈籠晃著暖光,映得趴在地上的龍鱗鷹鱗片泛冷——它本該是最穩的坐騎,此刻卻不安地扇動翅膀,爪子在地上抓出淺痕,喉嚨裡發出低沉的低吼,像在忌憚什麼。
蘇清禾、蕭承宇帶著影紋虎和小虛空龍走到龍鱗鷹旁,影紋虎先跳上鷹背,卻被龍鱗鷹晃了晃身子,顯然連它都感受到了坐騎的焦躁。“怎麼了?”蘇清禾伸手摸向龍鱗鷹的脖頸,指尖觸到的鱗片竟有些發涼,“之前從來沒這麼不安過。”
蕭承宇也湊過來,檢查龍鱗鷹的翅膀和爪子:“沒受傷,應該是感知到東域方向有危險。”他剛想扶蘇清禾上鷹背,龍鱗鷹突然往後退了兩步,翅膀扇得更急,喉嚨裡的低吼變成了警惕的嘶鳴,連頭都往城門方向轉,像是想逃。
小虛空龍從蘇清禾懷裏跳下,膜翼瞬間展開,泛著亮閃閃的藍銀光,直直指向東域的夜空,對著黑暗“啾啾”叫個不停——聲音裡沒有平時的活潑,滿是嚴肅,顯然是在告訴眾人:前麵有危險,不能掉以輕心。
“要不要我帶一隊戰士跟你們一起去?”守在東門的寧承煥握緊龍矛,眼神裡滿是擔憂,“龍鱗鷹這麼反常,東域肯定藏著大風險,多個人多份保障。”他身後的戰士也都握緊武器,等著蘇清禾點頭。
蘇清禾卻搖了搖頭,抬手按住寧承煥的矛桿:“不用,皇城更需要你守著。邊境剛清完信徒,萬一有殘餘勢力反撲,你不在會出亂子。”她看向龍鱗鷹,語氣堅定,“而且我們有強化過的裝備,還有小虛空龍預警,能應對危險。”
影紋虎走到龍鱗鷹身邊,用腦袋蹭了蹭它的翅膀,像是在安撫。蕭承宇也伸出手,將一縷靈力緩緩注入龍鱗鷹的脖頸——靈力剛進去,龍鱗鷹的焦躁就淡了些,翅膀扇動的幅度變小,終於不再後退,隻是依舊盯著東域方向。
“好了,上來吧。”蕭承宇先跳上鷹背,扶著蘇清禾坐穩,又把小虛空龍抱到她懷裏。影紋虎趴在鷹背靠前的位置,耳後符文泛著淡銀,警惕地盯著周圍的黑暗。龍鱗鷹深吸一口氣,終於振起翅膀,慢慢離開地麵,朝著東域飛去。
剛飛離皇城十裡,龍鱗鷹的異常又出現了——它沒有像平時那樣直飛,反而飛得很低,時不時低頭看向下方的雲層,翅膀還會突然調整方向,像是在躲避雲層裡的東西。蕭承宇皺眉看向下方:“雲層裡有東西?”
蘇清禾也往下看,夜色太濃,隻能看到厚厚的雲層泛著灰,沒發現任何影子。就在這時,她懷裏的青銅吊墜突然發燙,藍銀光從布料裡透出來,直直對著東域方向的某個點——那正是之前守衛說的“巨型黑影”飛過的位置,吊墜的光竟與那個方向產生了微弱的共鳴。
“吊墜在和黑影共鳴?”蘇清禾掏出吊墜,看著上麵跳動的藍銀光,心裏咯噔一下,“難道那黑影和虛空秘境有關?是深淵四使的手段,還是別的邪祟?”蕭承宇湊過來看了眼,眼神沉了些:“不管是什麼,我們都得加快速度,不能讓它先找到秘境入口。”
龍鱗鷹像是聽懂了兩人的對話,翅膀扇得更快了些,卻依舊保持著低空飛行,爪子偶爾會碰到雲層邊緣,顯得格外謹慎。小虛空龍趴在蘇清禾的腿上,膜翼輕輕搭在吊墜上,藍銀光和吊墜的光纏在一起,像是在強化預警,又像是在對抗遠處的共鳴。
夜風吹得蘇清禾的衣擺獵獵作響,她握緊懷裏的光刃,光刃上的凈邪花粉泛著淡綠——東域的夜空越來越暗,連星光都被雲層遮住,隻有龍鱗鷹的鱗片和小虛空龍的膜翼亮著光,像黑暗裏的一點希望。
“快到萬龍穀範圍了。”蕭承宇指著前方隱約的山林輪廓,“再飛半個時辰就能落地。”蘇清禾點頭,目光卻沒離開下方的雲層——龍鱗鷹還在時不時躲避,吊墜的共鳴也沒停,她知道,這場東域之行的危險,比想像中來得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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