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皇城東門旁醉仙樓,樓下人聲鼎沸,酒香飄滿街道,二樓最內側的包間卻透著詭異——門窗緊閉,縫隙裡滲著淡黑邪息,連路過的夥計都繞著走,隻敢遠遠遞菜。包間內的紅木桌麵上,刻著一道扭曲的黑晶印記,泛著與東門牆角相同的邪光。
蘇清禾、蕭承宇、寧承煥順著邪息找到包間外,影紋虎蹲在走廊陰影裡,耳後符文亮得刺眼;小虛空龍趴在蘇清禾肩頭,膜翼輕輕扇動,感應著包間內的動靜。“裏麵有兩個人,一個是守鏡人氣息,一個是邪祟黑影。”蕭承宇壓低聲音,抬手示意眾人準備突襲。
“踹門!”寧承煥握緊龍矛,猛地踹向包間門。“哐當”一聲,木門碎裂,眾人衝進去時,隻見一個身著守鏡人斥候服飾的男子正站在窗邊,手裏攥著一張紙,正是李默提到的“同伴”陳風;他對麵的牆前,飄著一道泛黑的黑影,沒有實體,正用沙啞的聲音說著什麼:“……糧庫的黑晶已經埋好,月圓夜隻要引爆,光網核心就會……”
陳風見眾人衝進來,臉色驟變,轉身想跳窗逃跑。小虛空龍立刻從蘇清禾肩頭躍起,膜翼展開,淡銀光凝成光繩,像鎖鏈般纏住他的腳踝。陳風踉蹌倒地,手裏的紙掉在地上,正是糧庫的分佈圖。“想跑?沒那麼容易!”寧承煥快步上前,用矛桿抵住他的後背。
黑影見狀,想鑽牆逃跑,卻被影紋虎攔住——影紋虎縱身撲到牆邊,耳後符文爆發出銀綠,龍焰順著牆麵燒去,“滋滋”聲響起,黑影被火焰逼得顯形,竟是一隻蝙蝠大小的黑色實體,渾身覆著細密的黑晶粉,尖牙泛著冷光,正是深淵使者的真身!
“是你控製了李默和陳風!”蘇清禾握緊三聖物,掌心泛起四色光,“說!另外兩個內應是誰?糧庫的黑晶是用來做什麼的?”黑影尖叫著撲向她,卻被蕭承宇的銀光纏住——銀光凝成光網,將黑影牢牢困在中央,“清禾,別跟它廢話,直接解決!”
蘇清禾點頭,指尖的光刃暴漲,狠狠刺向黑影。“不——!”黑影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瞬間碎裂,化成一堆黑晶粉,散落在地麵。蘇清禾蹲下身,指尖觸碰粉粒,三聖物突然發燙——粉粒裡竟帶著深淵本體的氣息,與邪淵底真身的氣息一模一樣,顯然這使者是本體的“分身之影”。
“說!另外兩個內應是誰?”老沙不知何時趕來,手裏捏著凈化符,綠光對著陳風的頭頂亮起。陳風被綠光逼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卻還在嘴硬:“你們抓不到的!深淵大人不會放過你們!”寧承煥用矛桿敲了敲他的膝蓋:“再不說,就把你扔進邪淵,讓你和那黑影作伴!”
陳風嚇得渾身一顫,終於鬆口:“我說……我說!另外兩個內應是守鏡人古籍管理員林伯,還有皇城糧官張大人!林伯負責在古籍室篡改守鏡人記載,張大人負責在糧庫埋黑晶……”他話沒說完,就被老沙用綠光封住了嘴,防止他再喊出威脅的話。
蕭承宇撿起地上的糧庫分佈圖,展開一看,臉色驟變——圖上用黑墨標著密密麻麻的紅點,旁註“糧庫地窖藏滿黑晶,是深淵本體的‘能量補給點’,月圓夜引爆,可削弱光網核心,助本體突破封印”。“不好!糧庫的黑晶要是引爆,皇城就完了!”
“分兩路!”蘇清禾當機立斷,“承宇,你帶寧承煥去糧庫,阻止張大人,毀掉黑晶;我帶影紋虎、小虛空龍去守鏡人古籍室,找林伯,防止他篡改記載!老沙,你把陳風帶回總部關押,嚴加看管,別讓他再傳遞訊息!”
眾人立刻行動,老沙押著陳風往總部走;蕭承宇和寧承煥快步下樓,往糧庫方向跑,龍矛和長劍在陽光下泛著寒光;蘇清禾抱著小虛空龍,影紋虎緊隨其後,往守鏡人總部的古籍室趕——那裏藏著守鏡人千年的記載,要是被篡改,後果不堪設想。
醉仙樓的包間裏,隻剩下散落的黑晶粉和那張糧庫分佈圖,邪息漸漸散去,卻透著讓人不安的預兆。深淵使者雖死,可兩個內應還在暗處,糧庫的黑晶隨時可能引爆,一場關乎皇城安危、追查內應的賽跑,已在午後的陽光裡,緊張地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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