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皇城至西漠深淵高空,龍鱗鷹的翅膀劃破泛著淡黑的雲層,越往前飛,天空越暗,遠處深淵方向衝起的濃黑邪息像一根擎天墨柱,連陽光都被染成了暗紫色,風裏裹著的邪息越來越濃,打在鷹翼的防邪光罩上,發出“滋滋”的輕響。
蘇清禾懷裏的三聖物突然微微發燙,火焰晶石的紅光率先透出衣料,緊接著是虛空之心的銀光、大地核心的黃光——三色光在她胸**織,像在預警。她剛握緊聖物,天空猛地暗了下來,濃黑邪息瞬間聚攏,在鷹群前方凝成一個巨大的邪主幻象!
這幻象比之前在地宮遇到的分身大十倍,渾身裹著翻滾的黑霧,沒有具體形態,隻有一雙泛著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眾人:“三聖物聚,深淵門開……”黑霧翻湧著,聲音沙啞得像磨石擦過鐵,“你們敢進第五層,就是死路一條——蘇清禾,你懷裏的邪種,會幫我殺了你們。”
話音剛落,幻象的黑霧突然伸出一條黑爪,直指向蘇清禾懷裏的水晶瓶!瓶裡的邪種卵瞬間劇烈震動,卵殼的裂紋處透出淡紅光,像是在回應幻象。蘇清禾心裏一緊,立刻催動三聖物:“別想蠱惑邪種!三聖物的光,能破你的幻象!”
火焰晶石的紅光像火蛇般竄出,刺穿黑霧;虛空之心的銀光纏住黑爪,將其絞碎;大地核心的黃光化作一道光盾,擋在水晶瓶前。三色光在高空炸開,像一朵三色煙花,邪主幻象被光浪裹住,黑霧快速消散,猩紅“眼睛”裡透出不甘:“等著……第五層見!”話音未落,幻象徹底化成黑灰,被風卷向深淵。
影紋虎趴在鷹背上,耳後龍裔符文突然爆發出刺眼的銀綠光——它猛地抬頭,對著深淵方向低吼,符文裡湧出的光絲與深淵邪息相連,像是在感應什麼。“影紋虎感應到邪主核心了!”蘇清禾按住跳動的三聖物,能清晰感覺到聖物與影紋虎符文的共鳴,“核心的邪息極強,比所有邪祟加起來還濃!”
蕭承宇趕緊攤開膝蓋上的深淵地圖,指尖劃過第四層區域:“地圖上標著,第五層入口在第四層的‘邪主殿’後麵,得先穿過第四層的邪骨林、毒霧沼,才能到邪主殿。”他摸了摸腰間的守鏡人令牌,令牌泛著淡銀光,“剛才幻象乾擾了訊號,現在得加快速度,不然等邪主做好準備,更難對付。”
龍烈拉緊龍鱗鷹的韁繩,鷹翼扇動的頻率瞬間加快:“大家握緊武器,貼好凈化符!”他低頭看了眼揹包裡的龍力彈,竹籃上的紅布被風吹得獵獵響,“前麵就是深淵第四層的邊緣,邪主衛隊肯定在那兒巡邏,遇到了就按計劃來,先扔龍力彈,再近戰!”
兩名戰士立刻掏出凈化符,往龍力彈的竹籃上又貼了兩張——符紙的綠光與鷹翼的光罩呼應,擋住了更濃的邪息。真周顯握緊《影痕秘錄》,筆尖懸在紙上,隨時準備記錄:“剛才的幻象是邪主的意識投影,說明他能感應到我們的位置,接下來的路,得更警惕。”
蘇清禾突然按住懷裏的水晶瓶,臉色一沉——瓶裡的邪種卵心跳聲比之前快了一倍,裂紋處竟滲出了淡黑液體,液體沾到瓶壁,很快腐蝕出細小的痕跡。她趕緊掏出一張凈化符貼在瓶身,又用三聖物的光裹住瓶子:“邪種被幻象刺激,開始孵化了!黑液能腐蝕水晶,我得一直用聖物光壓製!”
蕭承宇湊過來,三域鏡的銀光照向水晶瓶:“黑液是邪種的初始邪息,幸好有凈化符和聖物,不然瓶子早破了。”他抬頭看向深淵方向,邪主殿的輪廓已隱約可見,“再飛半個時辰就能到第四層入口,到了邪主殿,就能進第五層,必須在邪種孵化前擊碎核心!”
影紋虎像是聽懂了,耳後符文亮得更甚,膜翼展開,銀綠光掃過鷹群——三隻龍鱗鷹像是被鼓舞,速度又快了幾分,翅膀劃破邪息的聲音越來越響,遠處邪主殿的黑頂在暗紫色天空下,越來越清晰,像一頭蟄伏的巨獸,等著眾人踏入。
蘇清禾摸了摸發燙的三聖物,又看了看水晶瓶裡躁動的邪種,心裏清楚:這場與邪主的終極對決,不僅要麵對第五層的衛隊和核心,還要盯著隨時可能孵化的邪種。但她握緊聖物,感受著掌心的暖意,再看身邊的夥伴——蕭承宇握著三域鏡,龍烈緊攥龍首劍,影紋虎的符文亮如星辰,小虛空龍的膜翼泛著淡銀,心裏又安定下來。
龍鱗鷹穿過最後一層濃黑雲層,深淵第四層的景象赫然出現在下方——地麵覆蓋著黑褐色的邪骨,遠處的毒霧沼冒著泡,邪主殿的黑牆在毒霧後若隱若現,幾隻邪主衛隊的強化邪祟正圍著殿門巡邏,翅膀的黑影在地麵投下晃動的陰影。
“前麵就是邪主殿!”蕭承宇指著黑牆,“按地圖,入口在殿後的石壁裡,我們先降落在邪骨林邊緣,避開衛隊視線,再悄悄潛入!”龍烈點頭,調整韁繩,龍鱗鷹開始往斜下方俯衝,翅膀擦過毒霧沼的氣泡,防邪光罩將濺起的黑液擋在外麵。
蘇清禾低頭看向懷裏的水晶瓶,黑液暫時被凈化符和聖物光封住,可卵裡的黑影動得更頻繁了,像是在撞卵殼。她深吸一口氣,將三聖物的光提得更亮:“邪主,第五層見——但贏的人,會是我們。”
風卷著鷹鳴掠過邪骨林,龍鱗鷹的影子落在散落的邪骨上,快速向邪主殿靠近。遠處的邪主衛隊還在巡邏,卻沒發現高空俯衝的鷹群——一場潛入邪主殿、尋找第五層入口的戰鬥,即將在深淵第四層的暗紫色天幕下,悄然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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