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北裂隙的深夜,封印陣心的三色光紋已徹底升空,織成一道籠罩十丈範圍的“三色封印光罩”。
銀、金、紅三道光芒層層纏繞,光罩表麵流動著上古符文,將域外之主本體的巨型黑霧團牢牢困在中央——黑霧團瘋狂翻滾,表麵的邪符文撞在光罩上“滋滋”作響,卻始終沖不破這層由三域血脈凝成的屏障。
“穩住!隻要光罩撐到符文完全啟用,就能開始凈化本體!”龍崆站在光罩外側,掌心不斷注入龍力,幫蕭承宇三人加固光罩。龍族戰士們則圍成一圈,用龍力擋著外圍擴散的邪氣,幾名戰士的戰甲已被邪霧染黑,卻沒人後退半步。
可就在這時,黑霧團中央的邪眼突然猛地睜開——之前融入的影核碎片,竟在霧團內部炸開!
“吼——!”
本體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黑霧團再次暴漲,從三十丈擴到四十丈,硬生生將三色封印光罩撐得向外凸起。更可怕的是,邪眼的猩紅瞳孔裡,突然射出無數道“邪針”——細如牛毛,泛著青黑寒光,像暴雨般射向光罩!
“噗噗噗!”
邪針穿透力極強,撞在光罩上的瞬間,竟直接穿透了光罩的薄弱處,射向陣心站位的三人——而所有邪針的目標,赫然是站在“心位”的蘇清禾!
“清禾小心!是沖你來的!”龍崆嘶吼著撲到蘇清禾身前,掌心凝聚畢生龍力,化作一道三尺厚的“金色護牆”。邪針撞在護牆上,大部分被擋住,卻仍有數十道邪針穿透了護牆上的小孔,直奔蘇清禾的胸口——那裏,本源之心正泛著微弱的金芒,是整個封印的核心,本體要先毀掉核心,徹底破封!
“三域鏡,凝!”蕭承宇見狀,猛地咬牙,將體內剩餘的守鏡人血脈全部注入三域鏡!銀光瞬間暴漲,從光罩內側湧出,像潮水般裹住黑霧團,硬生生將膨脹的霧團壓回三十丈,射向蘇清禾的邪針也被銀光凍住,在空中化作黑冰碎落。
可這一擊,也耗盡了蕭承宇的力氣。他踉蹌著後退半步,扶著三域鏡大口喘氣,臉色蒼白如紙,嘴角溢位一絲鮮血——守鏡人血脈透支,連站立都開始不穩。
而蘇清禾,雖躲過了邪針,卻沒躲過邪氣的反噬。剛才邪針穿透光罩時,一縷極細的邪氣順著本源之心的金芒,鑽進了她的經脈。此刻,那縷邪氣在她體內瘋狂遊走,撕裂著她的經脈,本源之心的金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暗,從暖金變成淡灰,她的胸口猛地一悶,“噗”地吐出一口淡黑的血珠,滴在陣心的三角印記上,瞬間被光紋吞噬。
“清禾!”蕭承宇想衝過來,卻被光罩的符文束縛——陣心站位不能動,一動封印就會紊亂。
蘇清禾搖了搖頭,抬手擦去嘴角的血,掌心死死攥著本源之心,聲音微弱卻堅定:“不能停……一停……封印就散了……三域就完了……”她的手臂開始發抖,經脈的劇痛讓她額頭佈滿冷汗,視線都有些模糊,可本源之心的金芒,卻始終沒徹底熄滅。
就在這時,站在“矛位”的寧承煥突然動了——他沒有離開站位,而是側身半步,將手掌貼在蘇清禾的後背。一股渾厚的龍力,帶著灼熱的紅光,從他掌心湧入蘇清禾的經脈:“撐住!我們是三域守護者,要扛一起扛!”
龍族血脈的紅光,在蘇清禾體內化作暖流,順著經脈追趕那縷邪氣。紅光所過之處,邪氣被一點點壓製,撕裂的經脈也傳來細微的暖意。蘇清禾的呼吸漸漸平穩,本源之心的金芒,終於不再變暗,甚至恢復了一絲暖光。
“寧前輩……”蘇清禾的聲音帶著哽咽——從踏入裂隙到現在,他們從沒想過退縮,可此刻本體的力量,比所有人預估的都要強。
龍崆看著陣心的三人,眼眶發紅——他知道寧承煥在耗自己的血脈,可除了這樣,沒人能幫蘇清禾扛住反噬。他握緊拳頭,將更多龍力注入光罩,嘶吼道:“再加把勁!邪針的攻擊弱了!我們能撐過去!”
可沒人注意到,蘇清禾在反噬最痛的時候,腦海裡再次閃過上古聖女的畫麵——
畫麵裡,同樣是極北裂隙,同樣是三色封印光罩,上古聖女站在陣心,掌心的本源之心從亮金變成暗灰,和她此刻一模一樣。最後,聖女的身體化作無數道光粒,融入封印陣,光罩瞬間暴漲,將黑霧團徹底吞噬——而聖女的身影,再也沒出現過。
“聖女……是獻祭了自己……”蘇清禾的心頭猛地一沉,卻沒時間細想,因為體內的邪氣又開始掙紮。
與此同時,蹲在光罩外側的真周顯,正瘋狂翻著《影痕秘錄》——他想找破解邪氣反噬的辦法,手指突然停在最後一頁的“補記”上。那是用硃砂寫的小字,字跡潦草,像是前人倉促寫下的:“終極封印,非三域血脈同步即可……需‘守護者血脈獻祭’,以血脈為引,催發本源之心至極致,否則無法徹底凈化本體邪氣……獻祭者,魂歸三域,形散……”
“血、血脈獻祭……”真周顯的心臟狂跳,手一抖,秘錄差點掉在地上。他抬起頭,看向陣心的蘇清禾——剛才清禾反噬時,和秘錄裡寫的“本源之心變暗”一模一樣。他想喊出聲,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要是說了,清禾會怎麼辦?蕭承宇和寧前輩會怎麼辦?
他死死捂住嘴,眼淚差點掉下來,隻能將秘錄抱在懷裏,身體忍不住發抖。
光罩內,黑霧團的掙紮還在繼續,邪眼的紅光時不時亮起,邪針雖沒之前密集,卻更鋒利,龍崆的金色護牆已佈滿小孔,寧承煥注入蘇清禾體內的紅光也開始變弱——他的龍族血脈,也快耗空了。
蘇清禾感受著後背傳來的暖光漸漸微弱,咬了咬牙,將自己的聖女血脈也注入本源之心——金芒瞬間亮了一瞬,光罩也跟著穩定了些。
“再撐會兒……一定有辦法……”她在心裏默唸,卻沒看到,真周顯抱著秘錄,早已淚流滿麵。
封印儀式的邪氣反噬還在繼續,而“血脈獻祭”的陰影,已悄悄籠罩在陣心的守護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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