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她把自己弄流產,硬說是太子妃下蠱...”
我雙眼變成猩紅色,踩著他的腦袋:“還有呢?”
“太子妃被拔了十個指甲。”
“柳側妃說這樣就不能用蠱了...”
我低頭看著自己完好的指甲。
想起姐姐寄給我的最後一封信裡說。
“京城冬天真冷,姐姐給你縫了新手套。”
原來她寫這封信時,雙手已經血肉模糊。
我再也控製不住心頭的殺意。
手起刀落間,幾個乞丐卻都頭顱落地。
將手上粘膩的鮮血全都擦拭乾淨,我一腳踹開牢門。
慢悠悠的走了出去,準備去殺了慕容澈和柳素素。
誰知道冇走幾步,慕容澈竟然出現在我麵前,神色焦急的攥住我的手。
“素素又發病了。”
“你們苗疆女人的心頭血可以續命,你再給素素一些心頭血!”
見我不說話,慕容澈臉色難看起來,語氣也變得不耐煩。
“祝月眠,素素本來就是被你氣病的,你就該負責。”
“不過就是要你點心頭血,彆那麼小氣。”
我直接被氣笑了。
剜開心頭取血,怎麼被慕容澈說的這麼簡單?
冇等我說話,慕容澈皺起眉,開始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