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乾臉上的淚,在苗疆深處的山洞裡放滿了毒蟲蛇蟻。
然後把柳素素和慕容澈關了進去。
每到十天,便進去給他們上藥。
等他們新鮮的血肉長好,再次放毒蟲啃食他們的身體。
如此循環往複。
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幾個月後,二人已經被折磨的精神失常。
隻會終日重複那幾句話。
“對不起,祝月眠,我對不起你!”
“饒了我吧,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我想死,我想死啊......”
某一日,我厭倦了這樣的生活。
於是放任他們兩個死在了山洞裡。
被蟲蟻吃乾身體,吸光血肉。
我最後一次走進山洞時,隻剩兩具白骨。
柳素素的頭骨上還殘留著被啃噬的齒痕,慕容澈的指骨死死抓著地麵。
小青蛇從袖中遊出,輕輕盤繞在姐姐的斷手上。
我帶著它走出山洞,陽光刺得眼睛發疼。
苗疆的山茶花開得正盛,像極了姐姐最愛穿的那條裙子。
後來,苗疆的人越來越少。
隻是每年山茶花開時,總會有個女子坐在山崖邊輕聲哼唱。
“阿姐啊,春天又來了。”
歌聲飄得很遠,彷彿能傳到姐姐長眠的那個蛇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