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京的路走了半個月。
小青蛇帶我找到那個蛇窟時,裡麵還有揮之不去的血腥味。
看著蛇群裡散落的布料,我眼中殺意驟現。
一把匕首,將蛇窟裡的蛇通通砍成了兩半。
然後在角落裡摸到半截熟悉的東西。
是姐姐的右手。
那隻曾為我梳頭縫衣的手。
如今讓人不忍直視。
我想起她第一次學繡花。
指尖被紮得滿是針眼,卻還是笑著給我衣襟繡了朵歪歪扭扭的小花。
思緒從回憶中抽離。
我痛苦的彎下腰,捂住疼到發顫的心臟。
心如刀絞,痛不欲生。
“祝月眠,你果然在演戲!”
“果然素素說的對,你從小在苗疆長大,怎麼可能害怕蛇呢?”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我有些驚訝的回頭。
是慕容澈。
三年前,他被人追殺,逃到苗疆時隻剩下半口氣。
是姐姐心善,救了他。
又信了他的海誓山盟,決定離開苗疆去當他的太子妃。
可惜慕容澈不如我的蠱蟲。
我的蠱蟲尚且知道感激姐姐。
不過短短三年,慕容澈已經忘記了會保護姐姐一生一世的誓言。
更令人發笑的是。
他竟然分不清我和姐姐的臉,誤把我認成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