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手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
這一巴掌，用了我十成的力氣。
慕容澈的臉瞬間腫脹起來。
我越生氣，語氣反而越平靜。
“可是當初，是你對姐姐一見鐘情的。”
“是你非要求娶她的，甚至發誓此生非她不娶。”
“是你許諾，會一生一世對她好的！”
我每說一個字，慕容澈的臉色就越痛苦。
直到我話音落下，他已經崩潰的捂住了腦袋。
眼睛裡全是密密麻麻的紅血絲。
“彆說了！”
“祝青禾，你們這種頭腦簡單的苗疆人，怎麼會知道我的痛苦！”
慕容澈突然激動起來，脖子上的青筋都暴出來了。
“你們苗疆人懂什麼！”
“我每次帶她出席宮宴，那些王公貴族都在背後指指點點。”
“他們笑我娶了個山野村婦，連磕頭行禮都不會！”
我冷冷看著他：“就為這個？”
慕容澈眼睛發紅。
“還有那次春獵！”
“她居然用樹枝給受傷的小鹿包紮，那些世家小姐笑她裝模作樣。”
“最丟臉的是中秋宮宴，她給皇後獻上自己采的草藥，被當成刺客當場拿下...”
他越說越激動：“我每天都要替她收拾爛攤子！連父皇都說我娶了個不懂規矩的蠻女！”
我聽著這些，突然笑出聲來。
原來姐姐在他眼裡，救小鹿是錯，獻草藥也是錯。
“所以你就縱容柳素素欺負她？”
慕容澈猛地頓住，像是被掐住脖子般說不出話。
月光照在他慘白的臉上，我忽然全都明白了。
不是柳素素手段高明。
是他早就厭倦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