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晃了晃腦袋,滿眼傷感。
我安撫著摸了摸它的腦袋。
然後歪著頭,嘴角緩緩勾起,露出一個毛骨悚然的笑容。
“你終於認出來了。”
“我不是祝月眠,我是祝青禾。”
隻是越來越輕的語氣,讓慕容澈瞳孔驟縮。
我笑的詭異,慢悠悠在他們兩個身邊走來走去。
“我姐姐冇告訴過你,她有個瘋子妹妹嗎?”
“每次看到姐姐受傷,我的心情都會格外、格外的不好。”
“如今,你們竟然敢害死了她,讓她屍骨無存。”
“你們猜,我要怎麼處置你們呢?”
慕容澈的臉色慌亂起來,不可置信的喊道:
“不可能!”
“月眠明明說過,你這輩子都不會離開苗疆的!”
是啊,我答應過姐姐。
她怕我出了苗疆之後殺太多人,所以和我立下約定。
可如今姐姐都死了,我還管什麼約定不約定的?
無聊至極。
慕容澈仍在不停掙紮著,語氣有些不屑。
“況且,月眠根本冇死吧?”
“她肯定是小心眼又發作了,讓你來替她出氣的。”
“差不多了就把我們放下來吧,我和素素這次就不和她計較了。”
嗬。
原來到現在,慕容澈還不信姐姐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