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高考當天,我聯合爸媽撕了他的準考證
把他鎖在地下室,替他進了考場
他不知道,為了這一天,我們全家重開了多少次
1絕望的獻祭清晨六點,鬧鐘還冇響
我聽見廚房裡傳來壓抑的、規律的剁肉聲
一下,一下,像是某種獻祭前的儀式
我穿好那身已經洗到發白的校服,走出房間
爸爸陳衛東背對著我,寬闊的肩膀繃成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