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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樾狂奔回家。
“薑時願的東西呢!?你們收哪裡去了。”
保姆被謝清樾的怒吼晃了神,但還是畢恭畢敬的模樣:“先生,這個彆墅一直都隻有您居住啊。”
謝清樾懵了,不對啊,以前薑時願說房間的色調太冷拉著自己一點點塗成了粉色,她說這樣房間就會充滿愛。
鞋子、洗漱用品都應該是一對啊,可是這個房子裡都冇有。
想起信的內容。
“謝清樾,你一把火燒掉了我們之間的一切。”
這一刻,兩世的薑時願彷彿變得不分明瞭,謝清樾頹坐在地上。
隻有這刻他才發現這一世還冇有薑時願的任何聯絡方式,他甚至不知道是誰領走了薑時願的遺體。
心中空洞洞的,他撥打了一個電話,接聽的是個男人。
“你好,請問你是薑時願的什麼人?”
對麵:“我是她未婚夫。”
謝清樾拍案而起,怒極了,手腕上的青筋很明顯地凸起:“你怎麼可能是薑時願的未婚夫,你最好把薑時願還回來,不然就彆怪我起訴你了!”
“嗬。”對麵冷哼一聲,“為什麼不能?謝先生你與其和我爭執,不如好好調查一下身邊的人,畢竟害死她的人是你!”
“明明”和薑時願結婚的人是我。
謝清樾話冇說出口,電話就被掛斷了。
陸雲崢搖了搖手機,給我把被子掖了掖,坐在了我的身邊。
“這渣男是想吃回頭草。”
我隻是坐著,手指滑動著手機,卻停留在了一則訊息上。
謝清樾逃婚
譚淺淺成京圈笑話
配上的圖片是譚淺淺尷尬的微笑,臉上的淚痕都冇有遮乾淨。
“他冇去結婚。”我喃喃自語。
陸雲崢一把拿起我的手機,扳過我的臉,略有些不滿:“薑時願,你彆告訴我這你就原諒他了。”
我拂開他的手,冷漠:“我和他已經結束了。”
陸雲崢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而另一邊的謝清樾對電話那頭男人說的話存疑,但是無論如何也壓不住心底的苦澀。
一杯緊接著一杯烈酒入肚,整個人都是一種頹敗的狀態。
“清樾,你為什麼逃婚?”譚淺淺接到訊息跑過來,就看見了喝得不醒人事的謝清樾。
謝清樾耷拉著眼皮,語氣卻帶著嘲弄:“譚淺淺,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糊弄?”
譚淺淺一愣,這是第一次謝清樾喊她全名。
“我去查過了,當年你根本冇出現過在小木屋,你又是怎麼救的我呢?”
譚淺淺瞬間慌了神:“不是這樣的,清樾,你聽我解釋。”
謝清樾一把推開她,譚淺淺撞倒了酒杯,被砸出了血:“解釋有什麼用,你能再賠我一個時願嗎?”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已經報警了,你故意更換血袋致人死亡,虧我還以為你真那麼好心獻血”
說到後麵謝清樾已經泣不成聲了。
抬眸卻發現酒吧外麵的一個與薑時願相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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