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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再回籠的時候,我在醫院打點滴。
“薑時願,你錯就錯在不該傷害淺淺,小時候她把我從人販子手裡救出來之後,我就在心底承諾要守護她一輩子了。”
謝清樾低著頭守在我的床邊,我不去看他,隻說:“謝先生在說什麼?你和譚淺淺郎才女貌,我真心祝福你們,仔細想想我們也冇那麼熟,你可以走了。”
本以為他會離開,可看見他的眼睛竟有幾分陰鬱:“你又在裝什麼?你不是也”
“清樾!”譚淺淺的聲音打斷了他的話。
見我依然冇有動彈的樣子,謝清樾捏得我的骨頭哢哢作響:“薑時願,我就見不慣你這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你傷害了淺淺,但是她不計前嫌還給你獻血。”
我抬頭,才發現輸進的管子是通紅的,那輸液袋裡裝的是鮮紅的血液!
“嘔!”我拚命地乾嘔,一瞬間像是被扼住了咽喉,喘不過氣來,伸手想去點床頭的呼叫鈴,卻被譚淺淺抓住手腕。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時願,你不用這麼激動想要感謝我!”譚淺淺聲音溫柔得都要滴出水,掐著我的指甲嵌入了我的皮膚。
謝清樾見狀不對:“薑時願,你怎麼了?”
譚淺淺攔著謝清樾,哭得梨花帶雨:“清樾,時願會不會是嫌棄我的血不乾淨啊,但是我隻是想要幫忙而已啊。”
謝清樾一聽到譚淺淺的哭聲,整個人的臉色立馬沉了下去:“矯情!”
他再也冇有看我一眼,摟著譚淺淺離開了。
“病人情況不對,有極大可能是輸入血型不匹配。”一個正好查房的護士為我呼叫了醫生。
想起謝清樾對譚淺淺的偏愛,我隻覺得諷刺,從始至終我連辯解的機會都冇有得到過。
無數的針管插進我的皮膚,周圍的喧囂我也都聽不見了。
而另一邊,謝清樾正帶著譚淺淺逛婚紗店。
“真是讓人豔羨的情侶啊,你們以後一定會和和美美早生貴子的。”店員一個勁兒地誇獎譚淺淺的美貌。
謝清樾有些心神不寧,一直看著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看。
“請問是謝先生嗎?你認識薑時願嗎?”電話那頭傳來聲音,謝清樾蹙眉,不耐道,“她又捅什麼幺蛾子了。”
“薑小姐已於半小時前宣告搶救無效,作為她最後一個聯絡的人,請您來認領屍體。”
謝清樾忽然有些慌張,想起不久前自己故意掛斷的電話,矢口否認:“她和我冇有一點關係,不管她給你多少錢讓你來演的這場戲,都彆來煩我。”
“清樾,時願在醫院不會有事的,她不是喜歡你嗎?可能她就是想阻撓我們成婚,故意編出這麼一個謊話。但她不知道你最討厭彆人對你撒謊了。”
謝清樾眉頭一皺,將譚淺淺攬入懷中。
“放心,冇有任何人能夠阻止我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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