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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時願,藏獒是最忠誠的犬種,它乾嘛不攻擊彆人隻咬了你,怕是嗅到了你身上那股狐媚子的騷臭味兒。”
西藏三日遊,來的大多是大學同學,但他們這時卻毫不掩飾對我的惡意。
“你為什麼要害淺淺,誰派你過來的!?”謝清樾低頭溫柔地哄好了譚淺淺之後,一雙銳利的眸子緊盯著我。
心中一哽,酸澀的氣息在眼角堆積,對,現在謝清樾還不認識我,自然是要更護著譚淺淺的。
被縫合的傷口還冇有結痂,能透過去看到血肉,疼痛讓我直不起身子,渾身打著顫。
相比之下譚淺淺膝蓋處隻有一道淺淺的紅痕,此時已經貼上了粉色的創口貼,上麵還有一個字母y。
試問我們兩個的傷口孰輕孰重,難道還不能夠看出我的清白嗎?
“她就是嫉妒淺淺,有一個這麼好的男朋友!”
“就是,誰不知道薑時願的那點小心思啊,大學的時候追謝清樾不成還用跳樓自殺來威脅,要不是清樾心裡隻有我們淺淺一個人,說不定真的會被她得逞!”
“啪!”譚淺淺竟然站起來給了我一巴掌,又重重地摔到了地上,感到不可思議,委屈地看向我。
“時願,冇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我是想著你看著還算純善才邀請你的,你怎麼做得出這樣的事啊!”
力道很大,我被扇到地上,牙齒都脫落了一顆。
謝清樾隻心疼地扶起譚淺淺,攤開她的手輕吹:“手都紅了,不疼嗎?”
“淺淺,你就是太善良了纔會被這種人欺騙,好在我們清樾把你保護得很好,他肯定早看出來薑時願不懷好心了。”有人站出來。
謝清樾微挑起眉:“確實有心機。”
看著他們恩愛,一口氣堵在我的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來,更讓我難受的是謝清樾的誤解。
“清者自清,我冇有。”我倔強地不肯低頭。
謝清樾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扯了扯嘴角:“那就拿去喂鷹隼吧,我看你的嘴能硬到什麼時候。”
眾人架起我的胳膊就要去脫我的衣服,拚命掙紮也於事無補,直到衣服一件一件被全部剝下來,謝清樾也冇看我一眼,將葡萄一顆顆剝好送進譚淺淺的嘴裡。
我尷尬地想要用手去擋,卻被無情地嘲笑。
“這麼小,怕是老鷹也嫌棄,哈哈哈哈!!”
隻見謝清樾的手一抬,天上盤旋的鷹隼急速地俯衝下來,我的手臂被牽拉出一大片血肉。
我疼得直在地上打滾,卻在一片蒼白中發現了一個一直被我忽略的點,那就是這一世這個時間點我和謝清樾應該是冇有交集的,而且訓鷹也是上一世在婚後謝清樾纔去學的。
一個猜想在我的腦海中成形,但我的心卻像被無數螞蟻爬過一樣密密發疼,謝清樾也是重生的!!
既然他有上一世的記憶,為什麼要這麼對我?還是在譚淺淺麵前,其他人都是可有可無的存在?
“你說不說?”謝清樾掐紅了我的下巴,望進他的眼裡,都是冷漠和陰鬱。
我止不住顫抖:“謝清樾,你明明記得!”
“那又如何,你上輩子房間裡的那場火都是我放的,死亡的感覺怎麼樣?”謝清樾俯身在我耳邊低語。
他笑得殘忍,眼裡儘是報複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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