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A,但生四個 第63章 第 63 章 才六個箱子
才六個箱子
路鹿很少見地沒采用謝錚的提議,
謝錚對此表示可以理解。
不過他自己也沒想出來什麼話,平時很會說話的一個人,輪到自己反而詞窮了,
最後就隻是發了兩張紅彤彤的證件到朋友圈裡,
露出自己和謝錚的名字。
沒過一會兒路鹿的手機也像是壞掉的按/摩/棒一樣震動起來。
有一個人倒是沒去問路鹿,
直接來私聊的謝錚。
[可憐的陽痿a]:?
[可憐的陽痿a]:你好,我能請問你一件事情嗎?
[謝]:你問。
[可憐的陽痿a]:你是否和我曾經的學生,路鹿,喜結良緣了呢?
謝錚:“……”
宋老師這是被直接被刺激成古代人了。
其實從和路鹿確立關係後,
謝錚也告訴過宋清遠自己戀愛了,宋清遠當時還挺驚訝的,但很有分寸地沒有問謝錚是誰,隻是矜持地說了恭喜。
謝錚直接給宋清遠回了個電話過去,
一向穩重的宋老師聲音都高了點:“你們倆到底什麼時候好上的?”
謝錚:“那天,
我去臨淵找你,
你請我吃了頓烤肉。”
宋清遠:“…………”
宋清遠無奈死了:“那天你們才第一天見麵啊。”
謝錚絕不是愛對彆人秀恩愛的那種人,
但此時心裡竟然詭異地開始覺得開心,
他笑起來。宋清遠說:“下次見麵我真的揍你。”
謝錚問:“週六?有空嗎?”
宋清遠:“還真有空。”
宋老師現在忙著帶新生當班主任,
離開學校半個小時,
手機裡全是學生們的哀嚎,不是這個要指導,
就是那個和隔壁班鬨矛盾了。
“太忙了。”宋清遠歎氣。
“麻煩隻找愛操心的人。”謝錚說。
謝錚捏著啤酒杯搖晃,細白的泡沫沿著杯壁轉圈兒,
反射著店內蜂蜜一樣暖黃色的燈光,又把這燈光照在謝錚身上。
今天吃飯的地方還是定在那家烤肉店,謝錚把西裝外套搭在椅子上,黑色襯衣釦子開到胸口,
袖子挽上去,露出一點鎖骨和手臂的紋身。同樣的店,謝錚也依舊是幾年前風流又多情的模樣。
宋清遠無奈地和謝錚撞了一下杯。
謝錚把啤酒一飲而儘之後掃了一眼宋清遠旁邊。
宋老師今天把自己的小男朋友帶來了,安靜白皙的一個男孩子,一直低著頭,謝錚都有點看不清對方的臉。
路鹿倒是很活潑,一直在忙活著給大家烤肉,不過謝錚注意到了這小子的私心——他基本上把烤的最嫩的都堆自己盤子裡了。
謝錚再抿一口啤酒,突然想起來什麼。他對路鹿揚了揚眉:“你現在可以喝酒了吧。”
路鹿“啊”一聲,彎起眼睛笑:“但是我還不知道我的酒量,也不知道喝醉以後會做什麼。下次我先在家裡試試。”
謝錚聽懂了。他壓低聲音問路鹿:“想和叔叔單獨喝酒啊?”
路鹿擡頭望天。
桌底下,謝錚用膝蓋撞一下路鹿,然後也沒拿開腿,整條左腿就那麼懶洋洋地貼在路鹿腿上,熟稔又親昵,理所當然的姿態。
路鹿就也不站起來了,改成坐著給大家烤肉。
一頓飯吃完,謝錚已經有點微醺。宋清遠也沒真的揍謝錚,還關心了一下路鹿考研,指導了一會。路鹿能繼續進修是最好的,宋清遠是真的為學生感到開心。
他和宋清遠揮了揮手,約好下次有時間再聚後就準備回去,剛走出去兩步,聽到宋清遠說話的聲音,謝錚沒聽清是什麼,就是覺得音調奇奇怪怪的。
他回頭看,發現宋清遠不是在和自己說話,而是在和他那個oga小男朋友,聲線很輕,帶點曖昧。
路鹿其實也這樣,和崔鬆柏和其他朋友說話的時候音調會更開闊一點,語速也很快,但隻要一和他單獨在一起,聲音就會變得又輕又低,很黏糊。
他和路鹿說話的時候也這樣?
好像沒有吧?
謝錚甩了甩頭,覺得認真思考著這個問題的自己真是喝多了。不管有沒有,他用胸腔口腔頭腔發聲,就算他用鼻孔說話,他喜歡路鹿,那還能是假的嗎?
路鹿這會兒已經把車從後麵的小巷裡拐出來,停到他麵前。
謝錚迷迷糊糊地坐上車,拽著路鹿的衣領和他親了一會兒,唇舌糾纏的水聲和兩人糾纏的資訊素漸漸填滿了跑車空間。
謝錚一時間幾乎忘了這是在外麵,拽著路鹿的手把他往自己下麵按,但車內空間實在太狹小了,路鹿光是探身過來和他接吻都很費勁。
謝錚隻有作罷,磨牙冷笑:“早知道老子買輛大卡車。你見過裝動物的那種卡車嗎?好幾匹馬都能拉,到時候老子躺在車鬥裡,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路鹿:“…………噗。”
謝錚開啟車窗,往後一靠,呼吸著外麵的新鮮空氣:“快點回去吧,寶貝小鹿,叔叔想做了。”
謝錚就是這樣,**重,也不屑藏,想做就是想做,坦坦蕩蕩,也不管這話聽在喜歡他的人耳朵裡有多撩人。
路鹿一路上不斷默唸地告訴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駕駛,總算把車平平安安地開回了家。
謝錚剛一進門就被狠狠絆了一下:“我——”
他還沒罵出口,看到保姆牽著謝跡的手從房間裡走出來。
謝錚緊急改了個口:“我愛學習。”
路鹿:“……”
謝錚皺眉看了一眼剛剛把自己絆倒的東西。
幾個大紙箱,擺在門口,一隻都快有他半個小腿高了,也不知道他剛剛進門的時候怎麼就沒發現。
箱子上麵都貼著快遞單,收件人寫的是謝錚的名字。合作方寄過來的禮品?還是什麼?
謝跡笑眯眯地撲過來:“爸爸!”
謝錚把他接住,順手把小孩扛在肩膀上,帶他在屋子裡兜了兩圈。比起小時候,謝跡已經開始有點怕高了,他緊緊摟著謝錚的頭頂,又怕又興奮。
謝錚帶謝跡轉了兩圈就有點困得不行了,他讓謝跡在自己臉上親三下,又去看望了一下雙胞胎。這倆背對背地睡著,有種相看兩相厭的感覺。
謝錚洗澡出來之後也忘了自己就在四十分鐘前說要和路鹿做的事了,倒在床上四仰八叉地睡過去,還是路鹿給他蓋了個被子。
路鹿倒是沒那麼困,繼續做了一會兒雕塑,出來的時候看到門口的那堆箱子。
他搬著箱子想給它們挪個地方,至少彆堵著門口,一張紙片卻從箱子裡緩緩滑落出來。
路鹿彎腰去撿,發現這是張照片,他把這張照片翻過來,看清上麵的內容的時候就笑了。
這竟然是一張照片,謝錚的。
照片上,謝錚靠著一棵樹站著,手裡像是端機/關/槍一樣端著隻大耳朵的小狗。這時候的謝錚是十八歲?或是十九歲?頭發很短,身上還沒有紋身,人看起來很年輕,隔著泛黃的照片依舊帥氣得驚人,像肆意野蠻生長的植物,路鹿險些挪不開目光。
與此同時他也知道了這些箱子裡是什麼——是助理收拾出來的謝錚的東西,一起被寄到了家裡。
路鹿眨眨眼。
這算什麼?潘多拉的魔盒?
他曾經無比好奇謝錚的過往,纏著謝錚問他,但謝錚懶得說。
現在謝錚的過往就在他麵前的紙箱裡,不過這些紙箱怎麼這麼少呀?一二三——才六個箱子,他最喜歡的人,那麼耀眼奪目,那麼風光,他從家裡搬出來之前留下的東西,竟然就隻有這六個箱子嗎?
路鹿幾乎快按捺不住的自己的好奇心,想立刻開啟箱子一探究竟。
但抿了抿唇,路鹿最後還是忍住了。他很滿足地翹著眼角又欣賞了一下這張偷溜出來的老照片,重新順著縫隙塞回到了箱子裡,又返回到臥室。
“謝叔叔,那些箱子是孫姐寄過來的,你在宸安的東西。明天我們一起收拾你的東西好不好?”正巧謝錚醒了在喝水,路鹿就彎下腰,湊在謝錚耳邊問他。
謝錚沒說行也沒說不行,又或者沒聽到他說了什麼,就隻是擡起手,按著路鹿的後腦勺親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