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A,但生四個 第5章 第 5 章 我這兒有個活
我這兒有個活
昨天之後,謝錚的助理已經抓緊時間在和胡奇誌的團隊對接。
今天再和胡奇誌來“壹杯”,是用於維護和加深幾人之間的酒肉友誼。
胡奇誌今天明顯是帶著獵豔的心態,和另外幾人一雙眼睛賊溜溜地轉,專盯著穿著少的小o。
後來倒真讓他們找到三個年輕漂亮的oga男孩願意坐過來,隻是這三人雖然坐在胡奇誌等人身邊,眼神卻若有似無地朝謝錚臉上看。
不知道是誰還在桌下用腳碰碰謝錚的褲腿,謝錚把他踢回去:“去。”
胡奇誌自然也發現了桌下的小動作。
謝錚當然招人喜歡,可喜歡謝錚的oga此時正坐在他懷裡,這並不是讓人惱怒的事情,反而他很得意。
他還饒有興趣地問謝錚:“謝老弟喜歡什麼樣的?”
謝錚壞笑一聲,沒說話,眼睛看向旁邊。
今晚cb客人不多,服務生沒事的時候就都湊在吧檯那邊,路鹿倒是還在乾活,此時正在給隔壁幾桌的客人點菜,笑容很真誠燦爛。
給人打工也這麼開心?
真是一頭蠢鹿。
謝錚端起那杯鮮榨柚子汁喝了一口,把冰塊咬得發出“哢嚓”“哢嚓”的碎裂聲。
胡奇誌還在繼續剛剛的話題:“謝老弟這樣的條件,要找什麼樣兒的找不到?”
“找不到,包一個也行啊。”說話的人肚子頂在桌子上,謝錚知道這人自己就在外麵包了三個小情人,也難怪張口閉口都是這個。
“包一個?那不一定是誰更占便宜呢。”
幾個人鬨笑起來。
今天的酒局結束得早,胡奇誌他們領著那幾個oga走了,用意明顯。
謝錚倒是不著急走。
這間cb禁煙,謝錚嘴裡發空,撚起酒杯上的橄欖片放在舌根下吮。
他擡眼找路鹿,卻見到路鹿正好在朝自己走:“謝叔叔。”
他給謝錚看他掌心裡的東西:“我問同事借車了,走嗎?”
謝錚看著路鹿的手指,alpha的手指修長顯眼,能看出薄薄的麵板下骨骼的形狀。
謝錚:“我今天開車來的。你們宋老師把車借我了。”
路鹿“啊”了聲:“那我來代駕?”
謝錚很輕地挑了一下眉。
安靜片刻後,他笑著點了下頭。
路鹿:“我去還一下鑰匙。”
員工休息室在走廊後,路鹿繞進去後呆了很久,久到謝錚都有點不耐煩了纔出來。
謝錚起身拿西裝外套,卻聽到路鹿問自己:“謝叔叔,你會打牌嗎?”
謝錚揚眉,沒說話,等著路鹿繼續往下說。
“領班在打牌,少人。”
謝錚嗤笑:“……你讓我去和你們那個領班打牌?”
就差把“他配嗎”三個字直接說出口了。
路鹿歎口氣:“他贏了我好多錢,謝叔叔。”
謝錚摸了一下嘴唇。
路鹿這是在找自己出頭。像是學生受委屈之後也會回去找老師。
可惜找錯了人,他不是護崽的宋清遠。謝錚也是想讓路鹿受委屈的壞人。
他看著路鹿半是歎息半是委屈的臉,實在是很對他胃口。這會兒他腦海裡想的都是要按著路鹿的頭讓他跪下,拽著他後腦柔順的尾巴,逼迫他仰起頭把自己含到最深。
謝錚和路鹿對視一會,聞到摸出一根煙叼在嘴裡,用力用牙齒摩擦煙蒂,笑:“走。”
“壹杯”的員工休息室在走廊深處,並不算小,左右兩側各有一張長沙發和一隻放衣服的鐵櫃,正中間的地方擺了兩張油膩的方桌,一張桌上麵放了點麵包、糖果和外賣盒之類的東西,屋裡的幾個坐在另一張堆著牌的桌旁。
謝錚也懶得和這些人認識,坐到空著的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玩什麼?”
他態度可謂相當不禮貌,但alpha的氣壓壓下來,也沒人敢說什麼。
衛超問:“升級會嗎?”
謝錚笑著點了下下巴,又看向路鹿,命令道:“來,給我看牌。”
路鹿“嗯”一聲,走到謝錚側後方。
為了舒服,路鹿左右手分彆撐在謝錚椅背的兩側,隻是椅背並不寬,路鹿的兩隻手都因此貼在謝錚的肩膀上,男生的體溫透過衣物傳遞給謝錚。
謝錚回頭掃了一眼路鹿握著椅背的修長手指,想,有意思。
謝錚現在也不是不打牌,但牌友不是這個公司的總裁、就是那個公司的老闆,其中彎彎繞繞都不是衛超這個領班能比的,再加上他氣勢很猛,總愛趁人措手不及的時候進攻,幾圈下來分數很高,壓倒性的勝利。
出乎謝錚意外的是路鹿。蠢鹿記牌和算牌都很厲害,幾圈下來連誰下一張能摸到什麼都心裡有數,有他幫忙看牌,謝錚省了不少事。
有這本領,也能輸?
但謝錚轉念一想就懂了,蠢鹿不敢得罪上司,彆人都是靠記牌去贏,他靠記彆人的牌去輸。
他掀起眼皮看路鹿一眼,路鹿會錯意,拿起旁邊的打火機幫謝錚點了個煙。
謝錚吐了個煙圈,隔著白霧看路鹿的眉眼,又想,有點意思。
衛超這一會兒的工夫已經輸了三百多,想發火又不敢,整個人憋屈得灰頭土臉的,最後找了個藉口:“謝老闆,這會兒上客,忙起來了,要不——”
謝錚:“可以。今天到這裡。”
謝錚這種老闆都不隨便加人,衛超和其他幾人也沒主動說要加好友,隻是滿臉土色地把錢轉給路鹿,丟給路鹿一句“等下你轉給謝老闆”就快步離開了。
路鹿應該已經提前和衛超說過了,也沒再打招呼,和謝錚一起出了cb。
謝錚從後視鏡裡平靜地打量路鹿。
他不屑去關注彆人,但不代表發現不了彆人的情緒。
他明顯感覺到路鹿對他有點不尋常。
alpha和alpha之間就像是兩個磁鐵的正極,理論上不存在性吸引力,這麼多年了謝錚也就見到自己這麼一個怪胎。
總不能他恰好看上一個alpha,對方也對a感興趣。
但找他幫忙出頭,手故意碰他的肩膀,還主動提出開車送他回家。還給他喝和自己資訊素味道相同的果汁。
這他媽幾乎都是性明示了。
謝錚舔了下後槽牙,盯著路鹿後視鏡裡臉的目光逐漸變暗。
路鹿渾然不知,停在紅綠燈前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謝叔叔。我把剛才你贏的錢轉給你。”
謝錚嗤笑:“不用,你自己留著吧。”
“那不行。謝叔叔你贏的,我拿了算什麼道理?”
這點錢對謝錚來說根本不值得浪費口舌,路鹿卻死了心想給他,謝錚在心裡罵了幾句蠢,索性開啟收款碼。
路鹿給他掃過來五百塊。
紅燈跳成綠色,路鹿把手機放在換擋杆後麵的平台上。
本來滅掉的手機螢幕“叮咚”響了一聲。
謝錚下意識掃過去,看到路鹿的螢幕上顯示他收到了一條來自銀行的簡訊。
謝錚在“餘額21985”幾個字上轉了一圈,扯著唇角忍不住“哈”了一聲。
也許關於路鹿的示好,他還可以有另一種解讀。
也許和性無關,路鹿隻是看中他的身份,想和他打好關係,進他的,或者被他介紹去其他公司,擴充套件更多人脈。
謝錚很直白地問路鹿:“你沒什麼錢?”
路鹿被逗笑了,很開心地噗嗤笑出聲:“有錢就不打工了呀。”
“想要錢?”
路鹿的笑意漸漸收攏了一些,他很老實地回答他:“我需要錢。”
謝錚“嗯”了一聲,突然問路鹿:“加個好友?”
路鹿臉上的笑又擴大了點:“好呀,謝叔叔。”
下一個紅綠燈路口的時候,謝錚通過了路鹿的好友申請。
路鹿的頭像白底正中間有個簡筆畫的梅花鹿,因為太小了,又是黃色,不放大的話簡直就像個小雞仔一樣趴在那裡。
順著頭像點進去,路鹿發朋友圈的頻率不高,上一條還是半年前,看背景應該是在貓咖,桌上一杯拉著聖誕樹圖案的咖啡,桌下的長腿上趴了三隻布偶貓。
配字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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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宋清遠出發,謝錚把他送到車站。
謝錚到現在也不知道宋清遠為什麼突然休假,但他知道每個人都有操蛋的糟心事,宋清遠不說他也不問,隻是在宋清遠轉身之前在好友肩膀上錘了一圈:“有什麼事就叫我。”
宋清遠笑:“謝謝。”
下午的時候司機終於從臨淵把謝錚的車開過來了。
司機姓田,謝錚叫他老田,他叫謝錚“謝哥”。
這是謝錚從高中的時候就認識的人,被人堵在小巷子裡搶錢的時候謝錚順手幫了他一把,從那以後就對謝錚忠心耿耿。
從謝錚爸媽眼皮子底下溜出來不容易,老田看著比幾天之前滄桑了很多。有了順手的司機,謝錚終於舒服了一點。
他讓老田載著自己跑了幾趟胡奇誌的公司,對方也沒特意卡他,短短三天之後就把這個小專案給確定下來,還給謝錚另介紹了一筆生意。
隔一天之後,謝錚跟著幾個新認識的老闆喝了點酒,在半夜十一點回到了宋清遠的住處。
他躺在沙發上,覺得身體有些燥熱,小腹處有暖流遊走,帶得心臟也跟著癢癢的。
謝錚熟悉這種感覺,這是易感期的征兆。
謝錚一條腿垂在地上,閉著眼睛揉了兩下胸口,手往下探的時候又頓了頓。
他開啟手機。
[謝]:在?
對方回得很快。
[蠢鹿]:謝叔叔
[蠢鹿]:怎麼了?
[謝]:需要錢麼,我這兒有個活
[蠢鹿]:什麼?
後麵還跟著一個亮閃閃的探頭表情包,晃得謝錚眼睛疼。
謝錚一個字一個字,慢吞吞地按著螢幕:被我包,一個月兩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