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A,但生四個 第37章 第 37 章 以後就吃不到了?
以後就吃不到了?
路鹿“嗯”一聲,
去地上翻衣服。
謝錚靠在牆上,喘息很壓抑地看著路鹿的動作,淺麥色的麵板在昏暗的房間裡流淌著健康又甜蜜的光澤。
看路鹿翻了半天,
謝錚低笑著提醒他:“右邊口袋。”
自從親身體驗了alpha竟然也會懷孕這種冷知識之後,
謝錚也不敢再像之前那樣百無禁忌,
套子隨身攜帶,以備不時之需。
謝錚手指閒閒地搭在自己的皮帶扣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發出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等路鹿回來以後,謝錚就按住他的後腦,繼續剛剛的擁吻。
路鹿幾乎已經知道謝錚所有的喜好,他帶著點力氣咬謝錚的肩膀,
果然聽到謝錚從喉嚨裡發出了很舒服的聲音。
旅店的環境實在糟糕,
謝錚不想碰床,
衣服脫了之後也不想靠在牆上了,
於是唯一的依靠就變成了路鹿,
他在路鹿身上借力靠著,
但也因此出現了新的問題。
“操,
蠢鹿,操!”謝錚幾乎乾嘔:“你給老子悠著點!”
路鹿垂眸看著下麵。
謝錚跟隨著路鹿的目光往下看,
看到自己痙攣的小腹,腹肌下方埋著形狀。
路鹿把他擁得更緊了一點,
形狀緩緩移動,謝錚有種自己“被撬開”了的感覺。
“啊……”謝錚完全說不出來話了,趴在路鹿肩膀上,生理性的眼淚把路鹿肩膀的布料洇濕了一小塊。
好半天後謝錚才緩回神來。
“小混蛋,
”謝錚陰森的表情,但因為嗓子是啞的,缺乏了許多威懾力:“你他媽的……反了天了……”
路鹿的手帶著點力氣按在謝錚小腹上,他問謝錚:“不喜歡嗎?”
“……疼死了。”謝錚說:“也愛死了。”
路鹿輕輕地笑。
結束以後路鹿去洗澡,謝錚坐在原地休息了足有二十分鐘。
並非他體力下降,實在是這樣的做法太耗費體力。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路鹿開始喜歡緩慢又深入的那種做法,又爽又折磨。
謝錚抽到第二根煙的時候,聽到衛生間裡傳來路鹿低低一聲叫。
“怎麼了?”
衛生間裡麵人影晃動,然後半透明的玻璃門被人開啟。
路鹿頭上還帶著泡沫,他對謝錚控訴:“水突然變得很涼。”
冷熱突變的水溫也是廉價旅店的特色之一,謝錚以前就沒少被燙。他笑:“應該是有彆人在洗澡。再等等。”
路鹿就裹著浴巾頂著泡沫站在衛生間門口充當稻草人。
再等一會,稻草人鑽回浴室,擡高聲音告訴謝錚:“水好了。”
謝錚在外麵應一聲。
浴室的環境有點糟糕,淋浴頭和馬桶中間沒有隔斷,亂噴的水把整間房間都打濕了,路鹿很快地把自己衝好,套上褲子,拎著蓬蓬頭開始打掃衛生,爭取謝錚等下來洗的時候能能舒服一點。
正前前後後地忙活著,衛生間的門被人開啟了,謝錚走進來。
謝錚的表情帶笑,但眉眼有一點沉,路鹿對彆人的情緒很敏感,猜測謝錚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不順心的事。
他伸手想關掉水,謝錚卻直接低頭開始解釦子;本來就是隨意穿上的衣服,很快就脫乾淨。他把衣服放在旁邊的衣簍裡,朝路鹿伸手。
路鹿把手裡的淋浴頭遞給謝錚。
謝錚“嗯”了聲,路鹿眨眨眼,正準備退出去,謝錚說:“寶貝兒,有話想問你。”
路鹿就停住動作。
謝錚拿起沐浴露往手心擠,詭異的綠油油的一大團膏體從細小的瓶口裡噴濺而出。謝錚眉頭緊皺:“我操……老子用了不會變成夜光的吧??”
路鹿忍笑忍得很辛苦。
不光是因為想到了謝錚變成夜光的樣子,還因為覺得這個情景很好笑:在這樣一個環境很糟糕的小旅店的衛生間裡,兩人穿戴得都相當不整齊,謝錚手裡還有一坨很可疑的綠色沐浴露。然而謝錚竟然想和他在這樣的場景裡說正事。
有種去昂貴的西餐廳吃飯,端上來的精緻的銀器裡裝著的其實是一粒炸糊了的花生米的感覺。
但謝錚一開口,路鹿就笑不出來了。
謝錚問他:“兩年,到了吧?應該也就是這幾天的事兒。”
路鹿張了張嘴,想說話,但沒發出聲音來。
淋浴頭裡水珠亂七八糟毫無規律地飛濺,有一部分落在路鹿的手臂上,很涼,路鹿有種想顫抖的感覺。
他再次張了張嘴巴,這次倒是能出聲了。他問:“你不……不用我了嗎?”
“兩年是你自己提的啊,寶貝兒。”
謝錚最終放棄把那坨東西抹在身上,他甩掉膏體,笑:“還是說你想續約?……其實看你,叔叔一向很尊重員工意見。”
說著,謝錚透過濕潤的發絲看著路鹿。
其實直到現在路鹿也很合他的口味,那張臉依舊完美符合著他的審美,怎麼看都看不膩。路鹿要結束,他是真的有點捨不得,但沒關係,不過是填不滿的欲/望,他一直都是這麼過來的。
他沒催促路鹿,給了他時間慢慢想。
路鹿咬著嘴唇,感覺到自己下唇傳來疼痛的感覺。
怎麼會這樣呢?他想。
人類怎麼會是這麼貪心的生物呢?
他最初隻是想認識謝錚,和謝錚說幾句話,後來他不希望在謝錚身邊見到彆人,就和謝錚約好了這兩年的陪伴。
如今兩年到了,路鹿還是覺得很不夠,他想一直都陪在謝錚身邊,陪在寶寶身邊。他還想聽寶寶叫自己爸爸,好想好想好想看到謝錚有一天能喜歡上自己。
要麼就續約唄,繼續當謝錚的小情人,謝錚已經明確說了不會拒絕他的,這次不如獅子大開口一點,說個二十年得了,怎麼不算在一起了呢?
右臂的抖動讓路鹿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路鹿胸腔裡那股熱氣兒突然就消散乾淨了,他冷靜下來:“……那就按照說好的來吧。”
“行。晚點我讓小黃把這個月的工資提前給你開了。”
“不用了。”路鹿說:“我的雕塑有人想買,謝叔叔你給我的那些錢我晚點給你轉回去。”
謝錚:“……”
“你的意思是,要把這兩年我給你的錢你全都轉回給我??”謝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說你是蠢鹿,你還真的蠢上了啊?那些錢就是你的,不用還我,我不要。”
謝錚被路鹿的行為震驚了:“你夠大方的。”
大方嗎?他?
其實不是。
他應該算是最自私的人。
謝錚關了水,伸手:“毛巾。”
路鹿把毛巾遞給謝錚,看他擦身體的動作,又問:“我還能去看寶寶嗎?”
“什麼話?”謝錚笑:“當然可以,想來就來。”
路鹿又說:“那我的東西……”
這一年來謝錚的心思大多放在分公司上,留在臨淵比較多,路鹿隔三差五地過來,公寓裡堆了不少他的東西。
謝錚聳聳肩:“你過來拿?還是我叫人給你送過去?”
路鹿:“……我週末去收拾吧。”
謝錚點頭。
他穿衣服的時候路鹿也在旁邊穿衣服,剛剛還潮濕曖昧的房間一片安靜,死寂得活像夫妻離婚現場。
謝錚打好領帶,回頭看到路鹿也在係領帶。
年輕人手確實是巧,但畢竟平時也不穿西裝,動作很笨。
謝錚再往嘴裡咬一根煙,朝路鹿招手:“過來。”
謝錚歪著頭給路鹿打了個領帶,路鹿說:“這個。”
順著路鹿指尖看過去,謝錚知道路鹿問的是自己夾在他領帶上的那枚紅寶石領帶夾。謝錚笑:“送你了。”
謝錚想走了。但是又覺得應該說個什麼結束語。就像是開會結束,他得說一句“散會。”
但是說什麼好呢?操,總不能也說散會吧?他又不是瘋了。
謝錚舌尖慢慢舔過煙蒂,最後朝路鹿伸手:“握個手吧,小鹿同學。感謝你這兩年的陪伴。”
路鹿就伸出手,和他握了握。謝錚垂眸看著路鹿的手。和他麥色的麵板對比起來,路鹿的膚色顯得有點蒼白,修長骨感的手指包裹著謝錚的手背。
唉,以後就吃不到了?真他媽的可惜。
謝錚像個長輩似的叮囑路鹿:“你那些雕塑應該賣了不少錢。不過亂花可以,彆碰投資,彆碰股票。水太深,弄不明白就全賠進去了。工作方麵多問問你們宋老師,不行問我也可以。”
說著說著謝錚就覺得自己可真無聊。他本性暴露,把路鹿的手拉起來,放在嘴唇邊親了一下,壞笑:“混不下去了就來找叔叔。”
從旅店出來以後天色已經有點沉了。謝錚也沒做彆的,直接回了在臨淵的公寓。
一開啟門,謝錚就看到一個長著腿兒的糯米團子在保姆的看護下朝自己跌跌撞撞地走:“爸爸……ba……papa……爸爸~”
謝錚把謝跡拎起來,讓他坐在自己手臂上。謝跡抱著謝錚的脖子親他的臉,繼續在他耳邊吐泡泡,聲線很細軟:“papa……爸爸……爸爸~”
謝跡的頭發有點長,發質和路鹿很像,柔軟得像是什麼小動物的毛發。蹭在謝錚的臉上,又涼又舒服。
等他撒夠了歡,又探著頭往謝錚身後看:“爸爸。”
謝錚知道是謝跡是在找路鹿。
謝錚很難和謝跡解釋什麼叫“爸爸和小情人解約”了,心裡突然覺得路鹿讓謝跡用“爸爸”這一個稱呼來叫兩個人真是太聰明瞭。
謝錚“哎”了一聲:“這不就在這兒呢麼?”
以謝跡現在的智力,還很難從“叫了另一個爸爸但是爸爸答應了因為爸爸是兩個人共同的名字”這個邏輯裡繞出來,他很憋屈地哼唧了一聲,把頭搭在了謝錚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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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錚日記
[十年前]
老田今天撞車,看到新聞有車禍傷亡嚇了一跳,緊趕慢趕到醫院的時候才發現丫不光沒事,還在搶隔壁小孩的李子吃
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