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A,但生四個 第21章 第 21 章 胃怎麼了?
胃怎麼了?
謝錚回到宸安,立刻被無數的酒局和應酬包圍。
他過了兩個月的悠閒日子,差點忘了自己之前過的是這種花天酒地的生活。
謝進德的檢查一直查不出來是什麼結果,謝錚給他辦了個轉院,又托關係給他找了個口碑好的醫生。
謝錚也沒忘找了個實習生過去給宋清遠澆花。
實習生給謝錚拍了幾次照,謝錚把照片給宋清遠轉發過去。
宋清遠對此很欣慰:“養得比你養的好太多了。”
謝錚:“…………”
他是覺得有些人就活該陽痿。
時間一來二去地就過去了大半個月。
六月一號淩晨,謝錚開完會,翹著二郎腿坐在辦公椅上抽煙,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他抓起手機給路鹿發了個訊息。
[謝]:生日快樂。
路鹿很快回了訊息。
[蠢鹿]:嗯哈!謝謝叔叔!
頓了頓,又是一條訊息:叔叔最近怎麼樣?
謝錚回:還行。
回完訊息,謝錚順手點進路鹿的朋友圈裡。
兩人剛加上好友的時候,路鹿的朋友圈裡隻有一條在貓咖裡擼貓的圖片,這段時間倒是又發了兩條,一條的配圖是一個高大的半成品骨骼維納斯,路鹿的手在旁邊比了個耶,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沾的全是泥和灰,連帶著手腕和小臂上也沾了一些。
另一條倒是露臉了,但隻有半張。男生手裡拖著一隻不知道哪裡來的臭臉貓,蹲在地上眼睛彎彎地和貓合影,笑容很大很陽光,露出一點潔白的牙齒。
謝錚這段時間事業有成,身體卻有點奇怪。
從分化到現在,他的**一向都很強烈。
但現在他可能一連好幾天都想不到那種事,有時候情緒來得又快又猛烈又頻繁,一天要紓解好幾次還覺得不夠過癮。
老田還試探著問謝錚要不要找個新的,被謝錚一口拒絕。
宸安不比臨淵,再怎麼說也是在父母的眼皮底下,而且說不定你認識的誰就是對手派來挖資訊的間/諜,就算不是,宸安這麼多合作企業,一個alpha的枕邊人也是alpha這訊息傳出去,對謝錚沒什麼好處。
其次謝錚也很難再找到一個像路鹿這麼對他胃口的人。
綜合考慮下來,謝錚更傾向於自己手動解決。
不過好在路鹿的朋友圈沒對他隱藏,那幾張照片已經被他盤到包漿,是很好用的素材。
六月末的時候,在醫院休養得麵色紅潤的謝進德出院了。
孟海瑛辦了一次家庭聚會,邀請了謝裡一家前來聚餐。
兩家人關係一向不錯,兩個女性oga長輩更是親如閨蜜。
話題像柳絮一樣漫天飛舞,從越發悶熱的天氣到就業前景再到實事政治。
謝錚左耳進右耳出,喝著謝裡帶來的紅酒走神。
孟海瑛突然問謝裡:“小裡談戀愛了嗎?”
謝裡咳嗽一聲:“……沒有。”
“和你哥哥學壞了,”孟海瑛笑:“現在的年輕人一個兩個的都不結婚,你和謝錚可得儘早。”
孟海瑛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堅成老徐謝錚你還記得嗎?他兒子我看就不錯。乖巧可愛的一個oga,上次看到謝錚眼睛都直了,老徐的老婆還和我說讓兩個孩子有空見一麵。”
謝錚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彆說這個了。”
“你這孩子就是太倔了。”孟海瑛看向謝裡:“小裡你幫我勸勸你哥。”
謝錚:“……”
他回家的這段時間,都是住在自己的公寓裡,偶爾回家,父母也從來沒再催他結婚找物件。
他雖然沒以為自己不會被再催,但沒想到這一天來得這麼快。
最惡心的是孟海瑛竟然學會了懷柔。
語氣放緩,臉上帶笑,一副被他逼得沒辦法又寬容大度的表情。
謝錚隔著襯衣摸了摸肩膀上的骨骼紋身。
他本不想理會,卻聽到孟女士半是歎息地對謝裡說:“我就是想讓你哥哥過上正常幸福的日子。”
謝錚動作頓了頓。
剛剛喝下去的紅酒,吃下去的飯菜,突然在謝錚胃裡攪動起來,尖銳冰冷地刺著他的內臟,讓謝錚有種嘔吐的衝動。
謝錚麵上不顯,不動聲色地坐在原地,但那種想要嘔吐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謝錚猛地站起身,快步朝衛生間走。
他雙手撐著洗手池的台子乾嘔了幾聲,但什麼都沒吐出來。
直到幾分鐘後那令人不適的惡心感才終於褪去,謝錚洗了把臉,總算好受了一點。
他擡頭,從鏡子看到謝裡站在自己身後,臉上表情很複雜。
謝錚笑:“乾嘛?偷看我上廁所?”
謝裡:“…………”
謝裡頓時滿臉無語。
他問謝錚:“你沒事吧?身體不舒服?”
“有點。”
“是因為伯母說了那些話?”
“和我媽沒關係。”謝錚淡淡:“就是胃突然難受。”
“胃怎麼了?”
“你哪來這麼多好奇心?”謝錚點了根煙:“懷孕了行了吧。”
謝裡:“…………”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一臉“我和你無話可說”地表情走了。
謝錚看著他的背影,忍不住笑,又突然擡高聲音:“謝了。”
謝裡沒回頭,擺了擺手。
隔天氣溫熱得離譜,辦公室裡開著空調都出汗,謝錚讓幾個助理去買了冰激淩分給員工們。
不一會兒冒著寒氣的冰激淩就被人擡上了樓,整層樓都響起熱鬨的歡呼聲,公司群裡開始不斷刷屏起了“謝總萬歲!!”
助理也拿了一袋過來讓謝錚選,謝錚隨手挑了個巧克力口味的,剛咬下去一口,聞著巧克力甜蜜的味道又突然覺得沒胃口。
這樣的事情接下來幾天又發生了幾次,要麼是突然沒胃口,要麼是胃部有奇怪的痙攣,謝錚直覺奇怪,把這事兒和宋清遠一說,丫還恭喜他:胃病是霸總標配,恭喜你更像一個合格的霸總了。
謝錚打算過幾天公司體檢的時候順便跟著做個檢查。
這天謝錚應酬回來,時間已經很晚。
也不是什麼高峰期的時間,路上卻很堵,一步一挪。
謝錚想靠著椅背睡一會都睡不安穩,黑著臉連罵好幾聲。
老田家裡有個在上高中的小姑娘,笑著給謝錚解釋:“哥,這幾天學生放暑假呢,都來玩兒了。”
謝錚嗤笑一聲:“大半夜的出來亂逛,遇到壞人就老實了。”
“誰說不是呢?”老田應了一聲,突然擡高聲音:“哥,這不是那小孩嗎?”
什麼小孩?哪個小孩?
謝錚睜開眼,順著老田手指的方向朝道路對麵看過去,竟然看到了路鹿。
男生的頭發看起來比之前短了點,但依舊能紮在腦後,清清爽爽地背著個書包,雙手捧著一個麵包在啃,很有食慾的吃相,從他旁邊經過的人都是那種因為覺得很可愛所以露出了點笑來的神情。
謝錚笑了:“開過去。”
這地方沒法拐彎,老田把車往前開了一段才能調頭,一來一回地浪費了不少時間。
好在路鹿還在原地,那個大麵包倒是已經吃完了,現在正在喝水,喉結起伏滾動著,整個人和今晚的夏夜很相配,清爽乾淨。
他按下車窗。
淩厲的眉眼一點點暴露在路鹿麵前,接著是鼻梁、帶著壞笑的薄唇。
路鹿先是奇怪,像是不知道為什麼有人突然把車停在自己正前方,還往旁邊走了兩步。但隨著車窗的不斷下移,他就不動了,捏著空掉的礦泉水瓶站在原地,愣愣地和謝錚對視。
謝錚靠在車窗上,笑得很風流:“你放暑假了?”
路鹿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先彎著眼睛笑起來。
謝錚揚了揚下巴:“這兒不讓停車,先上車。”
路鹿還在笑,眼睛彎彎地繞到另一側拉開車門坐上來。
隨著路鹿的上車,謝錚聞到了一股很清新的柑橘類味道。
熟悉的柚子味。
聞到這味道的瞬間,謝錚眸色暗了暗。
那些和路鹿在一起的記憶成功被喚醒,他想起來自己曾經在狹窄的車上和路鹿吻得難舍難分,鼻梁撞著鼻梁,就連最簡單的呼吸和吞嚥口水都變得費力。
他問路鹿:“什麼時候來的宸安?怎麼不聯係我?”
“昨天就過來了,和同學一起。”路鹿答:“我們來找工作的。也想聯係謝叔叔的,但想著先找到工作再說。”
“隻是因為工作?”
這輛車沒有擋板,老田裝作自己是一個雙耳失聰的司機,安靜地開車。
路鹿抿著嘴唇笑。
謝錚其實也拿不準路鹿這次來宸安的理由裡會不會有一條是來找他的。
他又和路鹿閒聊了幾句“考完試了”、“感覺成績怎麼樣”之類的屁話,覺得自己應該釋放一點訊號。
路鹿腦子很機靈,一定懂他的意思。要是不接,他也不會強求,要是接了,他也不介意繼續給路鹿開一兩個月的工資。
這樣想著,謝錚往路鹿那坐了點。
他又問:“隻是因為想打工才來的宸安?”
路鹿:“還有來這邊玩一玩,這邊景點多,暑假的時候很多都對學生免費開放,我們正好可以去寫生。”
謝錚揚了揚眉,覺得自己明白了路鹿的回答:“你住哪?我讓老田送你回——”
話還沒說完,他的臉突然被人用雙手捧住,路鹿就那麼吻了上來,舌頭勾著他的舌頭,牙齒在謝錚舌尖上輕輕地咬,吸吮的力道很大,像是要把謝錚吞下去似的。
唇瓣相接的瞬間,謝錚的躁動得到了滿足。
路鹿忍住想歎息的衝動。
他是想這幾天安頓下來後再去聯係謝錚的,也許換一個城市以後,兩人可以換一種和之前不同的身份來接觸。可剛剛謝錚的話讓路鹿清醒,隻要他拒絕,謝錚就會消失不見,從他的生活中,再次。
微妙的水聲回蕩在狹小安靜的車廂空間裡,老田伸手擰開了電台,音樂聲頓時蓋過了一切聲音,他調轉車頭繼續朝謝錚的公寓開。
這吻持續了很久,謝錚在這吻中漸漸想到了更多關於路鹿的事情。
他更加清晰地回憶起了一切關於路鹿的細節。他想起兩人每次上床,路鹿雖然表情很清爽,卻也不是不流汗,汗水順著他白皙的身體落下來,砸在謝錚鍛煉痕跡明顯的身體上,很多時候是落在小腹上的,那裡通常會顯現出某種形狀。
光是回憶起那一次次的小死,謝錚就不由自主地興奮起來,煙熏胡椒的味道迅捷地灌滿了轎車空間。
老田很快把兩人送回了家,謝錚被路鹿按在門板上輕柔地親吻著,謝錚很討厭這樣不溫不火的吻,按著路鹿的後頸主動想要加深,幾次下來卻都被避開了。
“操……長本事了。”謝錚使勁在路鹿下唇上咬了一下:“小鹿崽子,你長本事了。”
路鹿的嘴唇貼著謝錚的嘴唇,問:“叔叔想要嗎?”
“……你再和老子說廢話試試看。”
路鹿問:“那叔叔想我嗎?”
謝錚壞笑:“想啊。”
這是實話,他手機裡現在還存著路鹿發朋友圈的那三張照片呢,隔三差五就要回味一下。
路鹿把他抱到門口的櫃子平麵上,又蹲下身。
謝錚感受著路鹿溫暖的口腔,被刺激得身體都在發抖:“……小鹿,小鹿,乖小鹿……”
但等路鹿馬上要進來的時候,謝錚突然又開始覺得不舒服。
他停住所有動作,捂著小腹緊皺著眉,試圖把那股奇怪的感覺壓下去。
路鹿很敏銳地注意到謝錚的變化。他伸手,手掌疊在謝錚捂著小腹的手背上:“……怎麼了?”
謝錚吐出一口氣:“胃,最近有點不舒服。”
那股詭異的不適感很快褪去,謝錚本來還想繼續,路鹿卻怎麼都不肯同意。
“叔叔不舒服就先休息吧。”
路鹿忍得聲音都有點抖,帶著**味道很重的氣音:“我自己來。”
謝錚:“…………”
他真服了,他之前怎麼不知道路鹿還是個大犟種?
沒見到自助餐在眼前擺著還非得買盒飯吃的。
他使壞地用膝蓋頂路鹿一下:“你真不想做?”
路鹿沉默。
他當然想,想得不得了,這兩個月來每天他都想到謝錚,每天都會看那張謝錚用他手機拍的很不正經的自拍。
不光想做,他還想再標記一次謝錚,想看他因為自己爽得站都站不穩,單膝跪倒在快餐店的洗手間裡,滿臉潮紅,褲子都濕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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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鹿微博
[發布於六月五日]
deer:還不如不發訊息來,發了就一直想看手機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