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A,但生四個 第16章 第 16 章 排異反應
排異反應
謝錚撩了一把額發,濕漉漉地伸出手:“給我。”
路鹿看了一眼謝錚的表情,把手機放在他手心。
“謝錚,”電話接通後,聽筒中傳來孟女士平靜的嗓音:“你覺得彆人看我們家的笑話還沒看夠嗎?”
謝錚笑:“你把自己當笑話,彆人才會笑你。”
“……我答應你,暫時不會再催你結婚。”
謝錚:“再說吧。”
孟女士沉默了一會,問謝錚:“你是不是……還沒治好?你彆忘了,那時候你每天有多……”
浴室的瓷磚牆起了很多水霧,謝錚伸手把那些霧氣抹掉後,從磚麵的反光上看到了自己現在的表情——陰惻惻的,絕對稱不上好看。
謝錚又笑了兩聲,打斷孟女士:“媽,我現在沒空,你想和我閒聊的話,過幾天我打給你。”
“你……”
“先掛了。”
謝錚切斷和孟海瑛的通話,麵無表情地緩了一會。
浴室門外響起的敲門聲突然打斷了這片寂靜。
謝錚聽到路鹿年輕又明亮的嗓音隔著門板響起來:“謝叔叔,你吃漢堡嗎?我點外賣。”
謝錚擦著頭發出去時,路鹿趴在床上,正在兩個選項裡糾結:“蛋撻還是土豆泥?”
男生的頭發還濕漉漉的,貼在白皙的麵頰上,落在後頸上,看起來格外誘人。謝錚彎腰捏著他下巴親過去,牙齒用力咬著路鹿的下唇。
路鹿發出很輕的笑聲:“怎麼了,謝叔叔。”因為嘴巴被吻著,路鹿說話的語氣很含糊,也很柔軟。
安靜了一會後,謝錚說:“再做一次。”
不等路鹿回答,謝錚的嘴唇一路往下,蜻蜓點水一樣經過路鹿的胸膛、鎖骨、小腹。
謝錚張開口,聽到路鹿吸氣的聲音。
“謝叔叔,”路鹿的聲音低低的:“你不用做這個的。”
謝錚咳嗽兩聲,身體開始出現alpha之間的排異反應,不光是喉嚨,麵板也開始泛起微微的疼痛。
謝錚幾乎是瞬間就興奮起來。
……
等兩人再折騰完,時間已經很晚。
謝錚最終給路鹿點了一份蛋撻和土豆泥都有的外賣,用以犒勞。
路鹿很大口地咬著食物的樣子的樣子看得人很有食慾,等吃完後,他又摸出來小瓶裝的維生素吃了兩粒。
謝錚忙著回訊息,叼著一根煙懶散地靠在床頭,等路鹿吃完,就對路鹿招招手,把男生的頭按在自己胸前:“吃。”
很大方的語氣,像是在請客似的。
路鹿想笑,但沒笑出來。
他對彆人的情緒一向很敏銳,雖然謝錚什麼都沒說,但路鹿還是覺察到他心情似乎不佳。
但他上次詢問關於謝錚心情的事,謝錚什麼都沒說。兩個人是情人,不是愛人,就算兩個人剛剛做過最親密的事情,就算謝錚說了很多遍“最愛你了。”
路鹿用嘴唇碰碰謝錚的麵板的同時,伸長手臂把謝錚抱在懷裡。
謝錚的身體僵硬了一下。
年輕的身體散發著暖烘烘的熱量,讓謝錚不自在極了。他往外推了一下路鹿:“遠點。”
路鹿的嘴唇在謝錚手臂上觸碰著,沿著骨骼紋身的走向親吻。
說也奇怪,謝錚沒辦法接受一個單純的擁抱,這讓他渾身都難受。但路鹿開始吻他之後這種難受的感覺就淡了很多,夾著慾念比沒有慾念反而更讓人容易接受。
他突然想起什麼,抓著路鹿的額發讓他擡起頭來:“你沒有互斥反應嗎?”
alpha易感期的時候通常要獨處,不光是為了保護oga,還是為了保護自己。
alpha之間的資訊素互相排斥,輕則渾身不自在,重則惡心嘔吐發燒,謝錚最開始的時候還會發熱,後來可能是和這個打架那個打架接觸過太多a的資訊素,就隻剩下了麵板疼。
倒是沒看到路鹿有什麼反應。
路鹿“嗯”了聲:“我還好,就是有時候覺得有點癢,和過敏一樣。”
和謝錚在一起的時候,他不光麵板癢,心裡也癢癢的,好像有毛茸茸的爪子在抓來抓去,難以排解,難以止渴。
和心裡的感覺比起來,身體的癢反而很好忍受。
謝錚“噢”了聲,手指在路鹿耳垂上揉了兩下,輕笑:“那挺好,不容易留下工傷。”
路鹿:“……”
還工傷。
謝錚終於回完留言,把手機一扔。
路鹿帶給他的幾乎無法承受的疼痛和快活讓他太累了,就像是一台被耗乾了油的跑車,幾乎是瞬間就沉睡過去。
第二天依舊是路鹿先醒來的。
謝錚睜眼的時候,路鹿已經穿戴整齊,叫了早點在等謝錚。
謝錚看著渾身清爽的男生,再看他紮在後腦的小尾巴,覺得心情大好。
他突然不想那麼快離開,但翻開助理給自己的日程表,今天還有彆的事要做。
助理的對話方塊下麵就是孟海瑛的名字,在昨晚結束通話電話以後,孟女士給他發了句“你父親很想念你”。
這句話沒什麼,但一看到孟女士的名字,一想到他爸,謝錚就開始不由自主的煩躁。
他知道自己一定會回去的,雖然不是現在。
如果可以他一直都不想回去,想永遠像這樣當一個甩手掌櫃,偶爾和自己的小情人廝混在一起。
煩。
媽的。
好煩。
謝錚以前心煩的時候通常會用兩種方式發泄出來。
健身或diy。
酒店沒條件給他健身,謝錚的大腦自動替他選擇了後者。
他招呼也沒打,手鑽到褲子裡,眼睛盯著路鹿,動作起來。
路鹿本來是背對著謝錚正在整理昨晚被扔在地上的購物袋,聽到水聲後他下意識轉頭,卻愣了愣。
謝錚靠在沙發上,腿分得很開。一條手臂搭在沙發背上,另一隻手則……
自瀆的謝錚看起來又不太一樣,他的手無意識摳著沙發,頭一直仰著,薄唇微微張開,臉一直在左右地找東西蹭。
路鹿自認並不是什麼**強烈的人,但每次和謝錚相處的時候,就像有人在他身體裡放了一把火,難忍難熬。
怎麼都做不夠似的。
“謝……”路鹿一出聲,才意識到自己的嗓音已經啞了,而且謝錚一副看起來不想被其他人打擾的樣子。
於是路鹿安靜地閉上嘴,就隻是在謝錚對麵的大床上坐下來,看著,無意識地咬著嘴唇。
謝錚的呼吸聲愈發粗重,嘴裡開始嘀嘀咕咕地往外冒著話,路鹿聽了一會,才聽到謝錚說的是:“操,小鹿,寶貝兒,親我,親叔叔一下。”
路鹿:“……”
一個男人在最緊要的關頭,叫另一個人的名字。
路鹿狠狠吐出一口氣,站起身,用力把自己的唇印在謝錚的薄唇上。
謝錚輕輕笑,聲音低沉沙啞。
他抽了幾張紙簡單清理了一下自己,突然問路鹿:“你這幾天什麼時候有空?”
“怎麼了?”
“帶你出去玩兒,去嗎?”
“去哪裡?”
可能是因為之前才和路鹿討論過淮流的事,謝錚不假思索地吐出了兩個字:“淮流。”
路鹿似乎對這個回答有些驚訝。
“其他地方也行。”謝錚的氣息還沒平穩,每說一句話,胸膛都伴隨著明顯可見的起伏,墨色的紋身跟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著。
“我下週末正好要回家一趟。謝叔叔你可以和我一起回去……就是淮流地方太小了,除了有個小海灘,也沒什麼好玩的地方。”
謝錚笑:“沒事。”
距離下週末還有正正好好的一週時間,路鹿打工和上課之餘還會在網上查一查淮流的攻略。
去淮流的人不多,畢竟隻是一個小縣城,網上說好玩的地方也大多是年輕人愛去的各式店鋪,打卡拍照為主。
路鹿把這些地方都截圖發到微博裡,覺得很神奇,從小長大的地方好像突然變得自己都要不認識了。
崔鬆柏對明顯增加了看手機時間的路鹿產生了好奇。他問路鹿:“你小子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路鹿如實答:“沒有。”
崔鬆柏嗚嗚咽咽地裝哭:“彆裝了,誰家好人一天到晚看手機,分家,我要和你分家!”
於是等崔鬆柏再問自己的時候,路鹿順著他笑眯眯地說:“是吧。”
誰知道崔鬆柏還是嗚嗚咽咽地裝哭:“小鹿學壞了,都知道敷衍老父親了。”
路鹿:“……”
週五那天,y大門口停的全是計程車。
上了一週課的學生急需娛樂,成群地往校外走。
路鹿上完了最後一節素描課,也來到校門口。
謝錚在五分鐘前已經給他發了訊息:在你學校門口。
路鹿記得謝錚的車,但掃了一圈也沒能找到。
正要給謝錚發訊息,卻聽街對麵傳來長鳴的喇叭聲。
喇叭聲有種不把彆人耳膜放在眼裡的囂張感。
路鹿似有所感地擡頭看去,果然看到一輛寬闊高大的黑車停在陰影處。
他走上前,照例先和老田打了個招呼:“田叔叔。”
老田指著導航問:“你看一眼,定位沒錯吧?”
路鹿仔細確認了一遍:“沒錯。辛苦田叔叔了。”
老田嗬嗬笑。
坐在後座的謝錚也笑。
老田的工資幾乎是路鹿的翻倍,要說辛苦,路鹿和老田指不定是誰才更辛苦。
等路鹿坐在旁邊,謝錚抽抽鼻子:“什麼味兒。”
“油畫顏料吧。”路鹿聞聞自己的手指:“今天上午是油畫課。”
“不是,柚子味。”謝錚拽著路鹿的領口聞:“你不會要易感期了吧?你上次易感期是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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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鹿微博
[發布於四天前]
deer:見家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