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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坦白局,坦白個寂寞
秦重和冬兒到家的時候,侯府大門上下,掛滿紅色綢緞,喜氣盈門。
“三少爺回來了。”
門房主動上前,笑臉充滿了真誠和尊重,以前可是看都不看秦重的。
“恭喜三少爺奪得解元。”
其他路過的下人,也一起過來恭喜。
“好,賞!每人十兩。”
顧道大手一揮。
眾人都是一愣,三少爺如此大方,卻聽到秦重補充了一句。
“賞錢,找侯爺去要,他不會小氣。”
家丁擠著笑臉,心說這麼個賞,白高興一場,誰敢跟侯爺要?
“三少爺,侯爺讓您去見他。”
一個家丁說道。
“知道了,就去!”
秦重嘴裡答應著,但先回了偏院,換上詔獄裡那身破衣,纔來找靖遠侯。
“重兒,你怎麼穿這一身?”
靖遠侯、父子坦白局,坦白個寂寞
靖遠侯有些情真意切。
“冇錯,你出生那一刻,就是我的恥辱,我從來冇喜歡過你。”
“如今你中瞭解元,將來還會中進士,我還是不會喜歡你。”
“但你已經足以影響侯府,影響我的決定,當然有資格聽一些真話。”
秦重心說,什麼意思?
父子坦白局,你猜我會不會相信你?不過先聽聽你想乾什麼?
“重兒,你是不是很疑惑,自己明明能力很強,為什麼我就不重視你?”
經驗後反問。
這話秦總聽了不在乎,但是心潮莫名盪漾,顯然前身在乎。
這個執念,成了本能。
“你展開說說,我聽著那。”
於是他說道。
“因為你不是嫡長子,因為墨兒的舅舅是兵部尚書,因為趙家勢力很強。”
“墨兒繼承爵位,侯府下一代還可以不減等,繼續綿延富貴。”
靖遠侯說道。
說到底,秦墨母族勢力強,秦墨繼承爵位,會得到更多支援。
而秦重,歌姬之子。
“你這話騙鬼,我又冇想爭什麼爵位,難道我變強了,不是侯府助力麼?”
秦重反問道。
“人的野心是無限的,等你實力夠強,你敢保證想法不會變?不想爭一爭?”
“侯府不能內鬥,趙氏也不允許你有這個能力,這就是根源。”
靖遠侯回答的十分平淡。
“不對啊,大家族養孩子,不都是養蠱麼,不都是磨礪嫡子麼?”
“我強大了,正好激勵秦墨啊?”
秦重反問道。
“胡說八道,從哪裡聽來的胡話?平白無故挑起兄弟相殘,家族內耗?”
“磨礪嫡長子,用外人不行麼?”
靖遠侯極其不屑。
好吧,跟自己想的不一樣。
“這根這次婚事有什麼關係,彆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拿我換秦墨而已。”
秦重冷冷的說道。
“冇錯,但是你有了吳侍郎作為嶽父,未來前途大好,趙氏也不能威脅你。”
“縱然將來離開侯府,你自己也能撐起一片家業,這不好麼?”
靖遠侯說道。
聽起來很有誘惑,但秦重不信。因為這話前後完全矛盾。
“怎麼,不怕我藉著吳侍郎的力量起來,回來跟秦墨爭侯府了?”
秦重冷笑著反問。
“不怕,吳侍郎的女兒,跟趙氏一定不合,正好藉此給你分家書。”
“你一無所有,分家不妥,但吳侍郎的女婿分出去,冇人說什麼。”
“分了家,你就冇有繼承權了。”
靖遠侯說道。
好傢夥,聽起來夠坦白的,但是冇鳥用,秦重不可能做接盤俠。
彆說是吳侍郎,皇帝的女兒也不行。
心中的那股悸動冇有了,前身的執念,好像得到了滿足,消失了。
“功名富貴,我秦重自憑馬上功夫和陛下文章去取,不需要嶽父。”
“你也彆想拿我做交易,這件事不談。”
秦重明確的拒絕了。
靖遠侯臉色陰沉,冇想到說了半天,他竟然還不同意。
“由不得你,既然敬酒不吃,那就隻能給你灌罰酒,抬進來就是你的妻子。”
秦重冇聽。
罰酒?
你想什麼冇事兒,秋闈結束,你等我騰出手來,把桌子給你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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