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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偷了我的解元
“少爺,奴婢眼神不好,在榜單上冇有看到您的名字!”
仆人戰戰兢兢的稟告。
大少爺號稱國子監、你偷了我的解元
對,他偷過我買的考題。
一定是把這個考題,報告給了錦衣衛,錦衣衛才發現考題泄露。
於是他們把考題換了,扶持自己人蔘加秋闈,所以秦重纔是解元。
邏輯是不是合理,事情是否可操作,朱太虛已經無暇思考。
他朝秦重衝了過去。
“秦重,你這無恥小人!是你搶了我的解元,你還給我!”
秦重愣了一下。
看著眼前雙眼血紅,麵目猙獰的朱太虛,明顯狀態不太對。
也許是平日自視甚高,冇想考的名次不好,心裡落差接受不了。
“朱同年才華的確在我之上,也許這次是我對了考官的眼,幸運得此殊榮。”
“後麵還有進士科,我相信朱同年會大放異彩,蟾宮折桂也說不定。”
秦重說的很客氣。
換做以前,起手一個**兜摟過去,打掉他半口智齒,讓他清醒一下。
現在不一樣了,是舉人老爺了,辦事要講究斯文,要有涵養。
新的身份,新的玩法。
果然他的一番客氣和忍讓,讓周圍剛中舉的舉人,連連點頭。
“秦解元,果然雅量。”
“就是,秦解元,我等楷模啊!”
幾個新科舉人說道。
秦重自以為斯文,但是‘同年’二字刺入朱太虛的耳朵,是絕大的侮辱。
他根本冇中舉,哪裡是同年?
周圍舉人對秦重的恭維,更加讓他覺得刺耳,這一切是屬於我的纔對。
朱太虛情緒徹底失控。
“秦重,你是錦衣衛,是你換了考題,是你用卑鄙手段,搶走我的解元。”
“給我去官府,我要揭穿你的麵目,秋闈要重考,解元是我的,是我的!”
朱太虛叫嚷著。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被震懵了,秦解元是錦衣衛?還換了考題?
更厲害的是,要求秋闈重考?
“朱家的,有冇有朱家的人,冇看你家公子痰迷心竅了,趕緊帶回去請大夫。”
秦重推開朱太虛抓來的手,立即朝著朱太虛身後喊了一嗓子。
朱家的家仆,也看出少爺狀態不對,而且有些話已經犯忌了,再說下去可能會惹麻煩,趕緊上來拉朱太虛。
“公子,息怒,有話回家再說。”
臉上帶鞋印的家仆勸說。
啪……
鞋印上又加了個手印。
“你個刁奴,不來幫我拿這假解元,拉我乾什麼,你是不是也瞧不起我?”
“他秦重作弊,他換了考題,他是卑鄙小人,我要重考秋闈。”
朱太虛跳腳大喊。
家仆一看不行了,不能讓他再胡說,立即手上用力,一下把他摁住。
拖著抄馬車走去。
秦重心說這瘋子真無聊,可算是走了,帶著冬兒轉身打算回家。
“少爺小心!”
身後的冬兒突然大喊一聲,緊接著秦重感覺自己被推了一下,冬兒傳來一聲悶哼。
回頭一看,秦重氣的青筋暴起。
朱太虛掙脫了家仆,竟然抄起一個上馬車的凳子,砸在了冬兒手臂上。
“秦重小人,我今天替天行道。”
朱太虛大喊,又朝他砸了過來。
“烤嫩羊!”
秦重一抬手抓住凳子,一腳踹在朱太虛的肚子上,直接把他踹飛出去。
“我弄死你!”
秦重後悔了!
講個狗屁斯文,害的冬兒受傷,一開始就該直接上拳頭乾他。
“你個癟犢子養的。”
秦重掄起凳子,敢動我家冬兒,我先廢你兩條胳膊再說。
“不要!”
一聲尖叫,一個女子一下撲在朱太虛的身上,用身子給他當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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