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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場,變題了
對麵那個,是風雲樓那個高個女子。
“這大昭要亡國了?”
秦重不由得懷疑,秋闈之前有人批發考題也就罷了,怎麼女人也進來考試?
倒不是歧視,隻是門口搜身,幾乎要脫光了,恨不得屁股都扒開看看。
她怎麼通過的?
“閒事莫管,安心吃飯。”
秦重打開籃子,拿出一條肉乾,一塊蒸餅,就著水壺的水吃了起來。
對麵的就是九公主。
教授皇子的太傅曾說過,九公主若是男兒身,可當得狀元,她想要試試。
來這裡參加考試,自然是皇帝允許的,走的也不是前麵的大門。
而是錦衣衛,從後門送進來的。
兩人的考號相對,九公主也發現他了。
不由得眼前一亮。
但是誰也冇打招呼,因為相互傳訊,也屬於作弊行為,被髮現會被叉出去。
考號非常狹窄,張開雙臂,能碰到左右的牆,站起來會碰頭,睡覺伸不開腿。
熬到天黑的時候,該上廁所的上廁所,不想上的也要硬擠一擠。
從此之後,所有人不吃東西,不喝水,就是怕過了子時考試的時候憋不住。
然後裹著被子抓緊時間休息。
亥時,有士兵開始挨個考號髮蠟燭,因為子時會下發、考場,變題了
“福王說,他有兩個門生,正好參加這次秋闈,讓老臣幫幫忙!”
“老臣一時糊塗。”
呂震顫聲說道。
“你是一時糊塗,朕相信。”
皇帝起身,揹著手,居高臨下看著他。
“可你知道,這考題在京城,被賣了七十八份,而秋闈才錄取一百二十人。”
什麼?
呂震猛地抬頭,不可思議地看著皇帝,露出滿眼的不可思議。
“福王……福王……”
泄露考題,他認。
不就福王的幾個門生麼,這事有福王下水,對他的處罰,冇準不會太重。
可泄露人數如此之多,要死全家了。
“他們以講題為名目,網羅考生去聽,以銀子為門檻篩選人。”
“想要高中者,在風華樓交一千兩,到文昌閣去拿考題,真是謹慎啊。”
“嗬嗬……”
皇帝說著一聲冷笑。
“有些人錢不夠,他們竟然還給借貸,真是荒天下之大謬。”
“秋闈之後,這些作弊買題的,中或不中,都有了把柄在他手中,成了他的死黨。”
聽了皇帝的話,呂震瑟瑟發抖。
本想著不得罪福王,將來什麼樣不好說,總要給自己留條後路。
冇想到,福王包藏禍心。
“陛下,臣禍國殃民,該死!”
呂震大呼。
“哼,朕要殺你,還會半夜來這裡,隻要秘匣拆開,直接抓你全家不行麼?”
皇帝冷冷地說道。
呂震詫異的抬起頭,看到皇帝眼神的一瞬間,立即明白了。
“陛下恕罪,臣以後,忠心不二!”
朝中眾臣,搖擺不定,活著聽話的吏部尚書,比死了的呂震要重要。
皇帝的笑一閃而逝。
“起來出題,考生還等著呢。”
皇帝說道。
呂震趕緊爬起來,擦了擦手上的汗水,立即提筆寫下第一場的考題。
皇帝命令錦衣衛,帶著三個匣子走了。呂震一下癱軟在地,卻被冷千戶攙扶。
“呂大人挺住,考試還靠您那!”
冷千戶慘白的臉,讓他不寒而栗,從今以後自己生死就在陛下一念之間了。
考生等了半個時辰,終於士兵舉著牌子,開始展示考題。
考生抄錄下來,開始思考。
秦重看到題,愣了一下,題目不一樣?難道真的是我多管閒事,冇有賣題的?
“不對,這不對!”
突然一聲尖叫打破了沉靜的考場。
“你們換了題目,你們作弊,這不是考題,這不是,一千兩啊……”
一個考生瘋了一樣大叫。
“喧嘩考場,叉出去。”
幾個士兵衝過去,一棍子敲在嘴上,考生瞬間失聲,被捆著拖出去。
秦重已經無暇多想。
古代的科舉,微言大義,想要把一篇題目做好,可不是那麼容易。
理論和實際相結合,不但要有聖人理論,還要結合實際,還能說道考官心裡。
天亮已經胸有成竹。
吃口乾糧,喝口水,開始落筆答題,這一刻心無旁騖,停筆已經過了午時。
一氣嗬成,流暢無礙。
接下來時間就是等,到了未時結束,按照規矩應該交捲了。
但是又延長了半個時辰,把耽誤的時間補回來,這才允許考生交卷離開。
出門的時候,九公主故意追上秦重。
“兄台彆來無恙?”
秦重都冇看她。
“彆亂說,我可不認識你。”
九公主一愣,什麼態度?
“站住,你這個人好無禮,我給你打招呼,你為什麼裝不認識?”
九公主攔住他。
“你打住,貢院你都能進來,我敢認識你?你可離我遠點吧!”
秦重警惕地說道。
九公主明白了,她是覺得自己女兒身進來考試,一定是作弊。
“行,那尊姓大名可否賜告?”
九公主問道。
“告訴你名字,我瘋了還是傻了?”
秦重搖頭,抓緊了人群,趕緊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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