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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公司出來,路梨直接去了她和霍衍的公寓。
自從葉汀瀾出國,她就死皮賴臉的搬了進去,美名其曰為了照顧他,雖然後來的大部分時間霍衍都很少回這邊,但她還是覺得很滿足。
她那時候以為隻要她足夠努力,就可以打動他。
此刻看來全是諷刺的笑話。
她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剩下冇用的便都仍進了垃圾桶。
收拾到最後,隻剩一張照片,她抱著花眉眼彎彎靠近霍衍,而他卻是滿臉的不耐。
這是大學畢業的時候她央求霍衍和她拍的。
從大學遇見他開始,她就一直喜歡他,可那時他喜歡葉汀瀾喜歡的人儘皆知,一群人甚至還發表白牆,隻為得知兩人的戀愛情況。
可惜,到最後他們也冇能在一起。
她以為她能有機會,畢業那段時間她也一直在霍衍身邊轉悠。
每次他兄弟見到路梨,都會調侃,“喲,衍哥的小尾巴有來了啊?”
“就是冇有汀瀾好看。”
“怎麼不帶葉汀瀾過來?”
他們好像並不把她當個人看,隻把她當成一個聚會時取笑的樂子。
路梨生氣後,霍衍反而皺眉,“彆作,他們冇那個意思。”
有的人,做什麼都好,就是在戀愛時容易失去理智。
她為了他一次放低底線,可現在,她不會了。
從公寓剛出來,就收到霍衍一個兄弟發來的訊息。
【有急事, 來趟汀瀾。】
霍衍的兄弟大多看不上她趁著葉汀瀾離開趁機上位,也很少會主動聯絡她, 是以看到這條訊息,她隻猶豫了一秒,就還是打了輛車直奔汀瀾會所而去。
倒不是多擔心他,隻是重活一世,她想安安穩穩的和他徹底劃清界限。
誰知根據他們發來的地址找到包廂時, 推開門剛要走進去, 腳下卻忽然多了一根繩子, 她一時不察竟直接被絆倒在地,頭重重磕在放在一旁的凳子上。
疼痛讓她頓時有些頭暈目眩,手一摸,便摸到了一片黏膩。
包廂一群人將她的狼狽收入眼中,卻仍舊冇有要放過她的意思,下一秒,門被人關上,水盆也跟著傾倒了下來,
“嘩啦”!
隨著水聲響起,一盆冷水從她的頭頂傾瀉而下,將她澆了個透徹。
“哈哈哈,你們看她這狼狽的樣子,像不像一條狗? ”
“誒你彆說,野哥,你這形容還真挺恰當? ”
包廂內的眾人鬨堂大笑起來,話裡話外都是她的貶低與嘲諷。
包廂內空調開得很足,濕噠噠的衣服貼在身上,一陣冷風吹過, 吹得她不禁打了個哆嗦, 髮尾滴落的水珠模糊了她的視線,終於反應過來這不過是一場惡作劇的路梨臉色卻絲毫未變, 隻是在眾人的嘲笑聲中隨意抹了一把臉。
見她冇什麼反應, 那些人有覺得些無趣, 也有人覺得不過是因為還不夠刺激, 就拿出了手機給她播放了一段監控視頻。
“喂, 舔狗,這次叫你過來就是想告訴你,衍哥的白月光回來了。”
她抬頭,手機螢幕上的內容也恰好播放。
機場裡,霍衍正彎腰給葉汀瀾揉著腳踝,眉宇間儘顯柔情。
“看到冇,汀瀾姐隻是崴了一下腳,衍哥就立馬心疼得不得了,這麼多年,你有這待遇嗎?”
“勸你實相點,趕緊讓位置,本來就是趁機鳩占鵲巢,到時候被趕出來,丟人的還是你。”
一群人站著調笑,路梨掙紮著站起來,儘力忽略了腳上的疼痛, 看向眾人時眼眸幽深, 聲音波瀾不驚。
“你們放心,我會讓位,因為,我也不喜歡他了。